蒲陽根本不知道當時自己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被沈荷菁當作調戲,他能想到的冒犯就是進入了專用電梯和心的“狐貍‘精’”。對于秦瑤明言的責難,他卻不在乎,這是堂堂正東集團的總裁辦,又不是碼頭扛包,能有什么臟活、累活?估計多也就被這些白領小姐們頤指氣使的安排跑跑‘腿’而已。
不過這份工作既然是因為那美‘女’總裁的不爽引起的,就不能那么讓她爽了,要不真讓人涮了,講合同**律,個人也肯定‘弄’不過大公司的。
“嘖嘖,我懂!以你們總裁睚眥必報的‘性’格,肯定把‘女’生當男生用,把男生當畜生用??梢蚁蛩狼?,要我對獨占一部電梯的總裁心悅誠服,還真辦不到!我堂堂七尺男兒……”
這些別說里面的沈荷菁氣得不得了,秦瑤也瞪眼了起來:“住嘴!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對沈總心悅誠服的人海了去了,差你嗎?既然那么囂張,你就給我干活去!先把‘女’廁給洗了!”
本來氣得冒煙的沈荷菁一下樂了,要論壞點子,還是秦瑤拿手??!洗‘女’廁!這不是多么辛苦的活兒,可對這種口口聲聲“堂堂七尺男兒”的大男人,肯定會惡心壞吧?
蒲陽有點汗,洗‘女’廁……這是下馬威?。∪绻@都屈服了,那之后的整蠱報復可就會加離譜了。但這不能硬頂,誰先氣急敗壞誰就輸了。
他當即‘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您確定?勞動光榮,打掃廁所什么的我所謂啊,還能參觀一下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的‘女’廁!嘖嘖,以某人獨占一部電梯的‘性’格,正東集團總裁辦的‘女’廁,應該也會很高檔吧?說不定我還有興趣拍照留念呢。唔……相信很多同時對于總裁辦的‘女’廁也非常有興趣,我這相片……”
猥瑣!雖然沈荷菁辦公室里面還有‘私’人洗手間,她不用到外面上,但聽到這話、尤其是看著蒲陽笑瞇瞇的賊樣,忍不住暗暗啐罵了起來。
秦瑤皺起了眉頭,但馬上松開,嫵媚一笑:“好啊,你可以放到公司站,既能讓公司的人一起來鑒定一下你的勞動成果是否合格,還能附帶讓有特殊愛好的你出名。唔……你要有興趣的話,我還可以讓資訊科技部幫你推廣到絡去,附上你的證件照,讓大家都認識愛拍‘女’廁的廁所哥,保證讓你家人同學朋友什么的都喜聞樂見?!?br/>
“……”
賊!這‘女’的太賊了!蒲陽被她頂?shù)靡粫r噎住,不僅僅馬上從容的抓住痛腳反擊,還能配上他的神情語氣反諷,不簡單啊。
隔著一條‘門’縫的沈荷菁見蒲陽被噎得話可說,芳心大悅,暗暗表揚秦瑤言辭犀利,要她親自來可能就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好吧,我還真沒這‘特殊愛好’。不過丑話說在前頭,這可是你們讓我去掃的,以后要是總裁辦出了什么‘女’廁有攝像頭‘偷’拍什么的,可別賴在我的頭上。順便錄個音不?”
“你威脅我?”秦瑤拍了一下桌子。
“怎么會呢?我這是自保?。 逼殃柨赡魏危骸皟晌恍≈鲾[明車馬要整我,讓我去掃‘女’廁能不是陷阱?回頭您自個兒安裝一個攝像頭,把我坑到警察局,我那可就黃泥掉到‘褲’襠里了?!?br/>
秦瑤黛眉一挑,隨即咯咯嬌笑了起來:“不錯、不錯,反應很的嘛!為了給我家沈總出口惡氣,我還真可能這么做。就你那猥瑣樣,說破天也不會有人相信是我們弱‘女’子栽贓你。來求職卻還沒上班就偷偷溜到二樓,這也會是證據(jù)之一?!?br/>
里面的沈荷菁聽了一愕,隨即微微皺眉。她雖然對蒲陽很氣憤,但也只是發(fā)泄一番就好了。查清是求職者之后,把人招進來小懲大誡,還是秦瑤的慫恿,當時腦子一熱也沒有多想就同意了,沒想到秦瑤竟然想要把他栽贓‘弄’進警察局去!那就不是泄憤,是過分跋扈了。
可她也是有點頭疼和奈,秦瑤辦事果決,處理一些事務時也真的有點‘陰’險狠辣,但卻真的很能干,很多她不便、不好處理的事,都能辦得妥當漂亮。她能在公司雷厲風行的立威,也多虧了這個得力助手的護法。
蒲陽翻了個白眼:“您秦助理要是弱‘女’子,那威猛如我都得是小白臉了?!?br/>
“少給自己貼金,實在看不出哪兒威猛,也絲毫沒小白臉的潛質,就一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鼻噩幤沧觳恍嫉?。
能別這么直白么?蒲陽幽怨了一眼,然后一拍大‘腿’,“得!我服你了!我這人從不服人,今天從了你啦……服從。‘女’廁了,換別的累活吧?不說什么攝像頭,就我一大男人進去過,你們上廁所的時候想象一下也會渾身不得勁啊?!?br/>
不知道是拍得秦瑤小馬屁很舒服,還是當成服軟,抑或是想象一下那場面真的讓她不自在。秦瑤沉‘吟’片刻說道:“沈總向來以人為本慈悲為懷,我就先了你洗廁所,先去茶水間給我沖一杯咖啡過來。我會通知外面所有同事,任何人都可以叫你做任何事!”
蒲陽雙手護在了‘胸’前,驚道:“任何人任何事?‘肉’體方面的潛規(guī)則我有理由拒絕!寧死不從!”
看他一臉夸張的緊張,秦瑤沒好氣的說:“少臭美!就你那小身板,再饑渴的大嬸都看不上?!?br/>
蒲陽一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那我就放心了。當然,我也不是不知變通的人,為了保住工作,如果您或者沈總想要潛……”
話還沒有說完,秦瑤一個凌厲的眼神已經(jīng)瞪了過來,里面的沈荷菁也是暗罵:當你是什么絕世美男啊?鬼才潛規(guī)則你呢!
“……派我做什么,我保證完成任務。領導的遣派是我的光榮嘛!”初次見面,即便有意對抗,蒲陽也知道說話得有底線。
看他從容的圓成“遣派”,秦瑤也有幾分奈,嬌叱了一聲:“那領導讓你泡咖啡,還不光榮去?”
蒲陽馬上起身,又看向了內間:“要不要給沈總也泡一杯?”
沈荷菁以為被發(fā)現(xiàn)了,趕緊閃身到一邊。
“沈總是你能泡的嗎?那得我來泡!”秦瑤一撇嘴。沈荷菁喝的茶水咖啡當然不一樣,而且都是她親自經(jīng)手。
“明白?!逼殃柊禈罚核皇俏夷芘莸?,你泡了能干嗎?磨豆腐么?
“你這人……”秦瑤譏笑道:“剛剛誰說堂堂七尺男兒不道歉的?這又是誰要拍馬屁?”
蒲陽大義凜然的說:“那不一樣!我沒干壞事不道歉,那是立場原則問題。拍領導馬屁,那是處世圓滑問題!秦特助,其實要不是看您對總裁忠心耿耿,我真得批評你了!”
“……”秦瑤看他那理所當然的變臉樣子,又說要批評她,不禁有點凌‘亂’,“批評我什么?”
里面沈荷菁又重從‘門’縫偷看,雖然對蒲陽拍馬屁都說得那么大義凜然很不齒,甚至覺得他就是變相的怕事服軟,但也好奇他憑什么批評秦瑤。
“我剛剛是拍馬屁嗎?我們的美‘女’總裁能用‘馬屁’來形容嗎?要不是知道您是心之過,真要懷疑您是暗諷沈總屁股大!”
聽著蒲陽痛心疾首的慷慨陳辭,羞憤不已沈荷菁差點沒忍住要找把刀殺出來!
秦瑤是滿頭黑線:“出去!”
……
哼著小曲出來,蒲陽絲毫不管總裁辦娘子軍們的眼光,沒回去那角落。借著找茶水間泡咖啡的機會,在29樓閑逛了起來。
茶水間沒有人,蒲陽從消毒碗柜里面拿出咖啡杯,從煮好的咖啡壺里面倒了一杯咖啡,但他并沒有馬上給秦瑤端過去。
不是要整人嗎?除了跑‘腿’,焉知不會挑剔冷熱呢?
所以他老人家先嘗了一口。
這秦特助品味如何,喜歡小清還是重口味呢?習慣袋糖還是方糖?
所以他老人家一顆方糖一包袋糖,邊攪拌邊抿著品嘗口味。
后端著離開的咖啡,沒有換杯重泡,就是他下過口的。用他的話來說,‘陰’人就要有被‘陰’的覺悟!咱又沒傳染病,沒往里面吐口水已經(jīng)很厚道了。
……
在蒲陽“厚道”的泡咖啡時,秦瑤也和沈荷菁在里面辦公室密語。沈荷菁對剛才的對決很是滿意,雖然蒲陽沒有徹底屈服在秦瑤的‘淫’威下,不是那么的暢,但也多少出氣了一點。而她也怕忠心耿耿的秦瑤被他接連頂撞之后,會下重手的把蒲陽‘弄’進局子里,示意婉轉的暗示了一下整蠱的底線。
聽到外面的敲‘門’聲,兩個人馬上停止了,互相點點頭,還是一如之前,秦瑤出來外面秘間,沈荷菁開著一道縫觀察。
“也不知道您的口味,請品嘗。提出意見,我下次會改進?!?br/>
看著蒲陽一臉虛心誠懇的樣子,秦瑤卻是嫵媚一笑:“蒲陽,這能喝嗎?你不會在里面加料了吧?”
沈荷菁不由一驚,在外的時候,她對來路不明的飲料比較謹慎,可在辦公室就要松懈許多,這會兒也就想著看蒲陽吃癟的樣子,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蒲陽也是相當語,姑‘奶’‘奶’連這都能想到,嫵媚妖嬈的漂亮外表下,得是多么猥瑣、多么腹黑的內心?。?br/>
“哪能呢?我像是這樣的人嗎?”
“非常像!”秦瑤漫不經(jīng)心的揮揮‘玉’手:“我向來學習和貫徹沈總的‘精’神,其實人很和善的,這杯咖啡是要給你自己享用的。”
“不用……這么客氣吧?!逼殃柊蛋掂止?,信你就有鬼!
秦瑤笑瞇瞇的說:“既然你不喜歡聽好聽的,那就說直接點:為了證明你沒有在咖啡里面吐口水,或者做其他加惡劣的事情,立即、馬上干了它!”
蒲陽抹了一下額頭,還好剛才心存厚道!還好我很純潔!不是被那些什么什么荼毒腐朽的邪惡男,沒在里面加點特制?!獭裁吹?,要不然這就害苦自己了。
在她們一明一暗的注視下,他毅然端起咖啡,淡定的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