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畢竟我和肖玲都關(guān)系越來越親密了,所以我才是真的不想要看見她什么彎路的,以前的時候,我和肖玲之間那么默契,對于對方的事情都不怎么過多的干預(yù)和過問,那是因為那個時候我們還并不是特別的熟悉,總是在自己的心里有一把尺子,讓自己不敢逾越那個界限。
而現(xiàn)在我和肖玲的感情突飛猛進(jìn),我們一起睡過覺,她睡過我家,我也睡過她家里,我看見了她失戀的那一段時間有多么的難過,我怎么還忍心她再收到感情的傷痛呢。
所以這個白楠,我是一定要會一會的,我不會干涉肖玲最后的選擇,我也不會剝奪肖玲和白楠交朋友的權(quán)利,但是我一定要親自了解一下,這個白楠是一個什么樣人品。
我告訴陸項庭:“哎呀,我和肖玲的事情你就不要多管啦,我有分寸的?!?br/>
陸項庭趕緊給我解釋道:“我哪管管您,我的老婆大人,我只是給你提個非常不成熟的小意見嘛~”
“那好,既然是不成熟的小意見,我選擇不聽取,除非你的小意見已經(jīng)足夠成熟了,再提給我吧~”
我和陸項庭每天都是說說鬧鬧的,我很喜歡這樣的生活,很喜歡兩個人這樣的相處方式,更加喜歡兩個人這樣的交流方式。
自己的另一半不會強制性的要求我去做出什么樣的改變,不會強制性的干預(yù)我做出什么樣的決定,兩個人有事情的時候,可以好說好商量的進(jìn)行溝通。
不過,每一次的溝通基本上大部分也都是我仍然是我型我素一些,但是陸項庭的話,去卻都聽進(jìn)去了。
而大多數(shù)情況陸項庭都是很聽我的,我提的意見,他基本上都會采納。
吃完飯后,我和陸項庭兩個人就躺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劇,他其實不怎么喜歡看,但是他會在一旁陪著我,然后玩手機刷微博看新聞。
我不知無數(shù)次幻想著現(xiàn)在的生活狀態(tài),兩人三餐四季,吃飽了飯可以一起去健身,也可以在家里窩著看一天的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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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如約去了肖玲給我給我的白楠的醫(yī)院,到了那里,剛剛好八點五十多,沒有到九點,白楠已經(jīng)在他的會診室里面等著我了。
穿著白大褂的白楠,看上去確實挺不錯的,就像是那些關(guān)于醫(yī)生題材的電視劇的男主角一般。
“你好,我是肖玲的朋友閆妍?!?br/>
白楠也非常的紳士,他起身自我介紹道:“嗯,你好,我們見過的,在宋連城的婚禮上。我叫白楠。”
說完,他示意我坐下:“我來幫你把下脈吧?”
白楠就連說把脈,都是那種試探性的口吻,看來是真的很紳士,但是我可以斷定出,這個白楠,他的性格可能會有些懦弱,或者是膽小。
我坐了下來,伸出手搭在他讓我擺放的地方,然后他開始給我號脈。
一邊號脈還一邊問我:“你應(yīng)該不怎么痛經(jīng),但是每次來月事的時候,你的手腳也會發(fā)涼,小腹也會發(fā)涼?”
我確實不算事痛經(jīng),對你更多就是渾身沒勁兒,不想說話而已,但是不是痛,是虛弱。
手腳和小腹在來大姨媽的前兩天,確實是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