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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視覺影三級 楚悠把他們剛才說的那些話都看

    楚悠把他們剛才說的那些話都看了一遍,不確定她剛才發(fā)的那些話是不是越界了。

    正在她想找補幾句時,周予縝發(fā)回了信息。

    周予縝:還有一個比我小很多的弟弟,他一出世就死了,那是我們家的痛。在爺爺奶奶、媽媽面前,這件事不能提。

    楚悠: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打聽這些事的。

    周予縝:沒關(guān)系。今天也累了,你早點休息。

    楚悠:好,你也早點睡,晚安。

    周予縝:晚安。

    楚悠放下手機,關(guān)燈,睡覺。

    **

    接下來的幾天,楚悠每天都在忙碌中度過。

    越是臨近春節(jié),入殮這一行的業(yè)務(wù)越繁忙,尤其是她這種只有一個人的小店,需要跟所屬區(qū)域的片警、刑警打好關(guān)系。

    因此,承接了不少流浪漢、孤寡老人的入殮工作,在他們那邊多刷點存在感、混個臉熟,以后有什么事也有個照應(yīng)。

    目前她幾乎是以每天四個入殮業(yè)務(wù)的速度進行工作,幾乎是早中晚再加夜宵的頻率。

    當然,她也承接了幾單偏正?;臉I(yè)務(wù),諸如老人病逝、壽終的業(yè)務(wù)。

    這類業(yè)務(wù)的利潤比較大,一是接近年關(guān),家屬們都想討個好彩頭、安心過年,紅包和酬勞給得比平時大方,算是他們工作的旺季了。

    楚悠到臘月二十九就開始打掃小樓的衛(wèi)生,準備關(guān)門回家過年。

    就在她和請來打掃的家政阿姨把四層小樓打掃得干干凈凈,準備開著小破車回家時,店里的電話響了。

    楚悠走過去接聽,“你好,這里是楚家白事會,請問有什么事可以幫您?”

    “你好,我家有人要入殮,你能過來一趟嗎?”一個顫微微的老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

    “麻煩您把詳細地址告訴我,另外對入殮和喪事的要求也說一下,我過去的時候帶的東西會相對齊全,省得您和您的親屬再籌備。”

    “我……沒有什么要求,你們直接過來就行了?!崩先苏f完報了一串地址就掛了電話。

    楚悠翻了翻固定電話上的號碼,發(fā)現(xiàn)打過來的也是一部固定電話,就把那個電話號碼記了過來。

    根據(jù)她對揚城的熟悉程度,老人所住的地方比較偏僻,她去了不一定能找對地方,不記號碼很容易找不到客戶的家。

    楚悠檢查了兩遍她的裝備后,就上車朝目的地開去。

    開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車,來到城北郊區(qū)。

    城市的郊區(qū)有時候比農(nóng)村還像農(nóng)村,四周都是一些小平房。

    跟揚城市內(nèi)寸土寸金的局面極為不同,城市的快速發(fā)展絲毫沒有帶動這里的發(fā)展。

    楚悠的車子一路走走停停,辨認著街道兩旁的門牌號,勉強找到了老人所說的街道。

    楚悠把車停到路邊,走到街角的小賣部,掏出地址,“老板,你好,你知道這個地方怎么走嗎?”

    老板接過地址看了看,“離這里還有五分鐘的車程。哎,不對……”

    老板眨巴著眼睛,說道:“你上面的電話號碼是我店里的。你找韋老頭兒什么事???他家很久沒有人找了。”

    老板說著一臉戒備地打量著楚悠。

    楚悠說道:“今天我接到老人的電話,說是讓我過來為他的家人入殮。我本來要回家過年了,聽他是個老人,也就過來了?!?br/>
    楚悠這話說得很有技巧。

    做生意的人比較忌諱白事,尤其是快過年了,他們就指著過年多掙點錢,不愛沾這種白事。

    她打弱勢牌,興許老板還會帶她去老人的家。

    老板聞言表情很是疑惑,“韋老頭兒家里除了他自己,沒有別人了?!?br/>
    “你確定?”

    “我在這里開了十幾年的店,周圍的人我都熟,韋老頭兒一直是一個人。”

    楚悠抿了抿嘴,說道:“老人今天過來打電話時,有沒有什么異樣?”

    老板想了想后,搖搖頭,“這幾天都忙,我沒留意。”

    楚悠說道:“老板,你能不能給我?guī)€路?老人很可能要做傻事。”

    老板很猶豫,最后還是點了點頭,招呼他媳婦看店,就上了楚悠的車。

    這次是老板開的車。

    老板一邊開車一邊說道:“韋老頭兒都鰥居二十幾年了,我們都沒見過他跟什么人有來往。但他又不像那種長年獨居的老人,為人挺開朗的,整天都很樂呵?!?br/>
    “他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事了?突然想不開?!?br/>
    “這個就不清楚了。最近店里比較忙,沒有時間關(guān)注。不過你這么一說,我倒想起來他已經(jīng)幾天沒來我店里了,之前他每天下午都過來小坐一會兒?!?br/>
    說話間,車子已經(jīng)開到一座小平房前。

    小平房的門緊閉著,門外堆著亂七八槽的垃圾,絲毫沒有年節(jié)的氣氛。

    楚悠和老板對看了一眼,一言不發(fā)地下車。

    老板走過去敲了敲門,扯著大嗓門喊道:“韋老、韋老,你在家不啦?在就回我一聲?!?br/>
    屋內(nèi)并沒有聲響。

    老板又拍了幾次門,依舊沒有得到回復。

    楚悠說道:“老板,不用叫了,直接踹門吧,我聞于煤氣泄漏的味道了?!?br/>
    老板一愣,連忙聞了聞。

    空氣里確實有煤氣的味道。

    老板也顧不得許多,幾腳踹開了老舊的門。

    門承受不住重擊,沒幾下就破開了。

    門一的打開,煤氣的味道更加濃烈了。

    楚悠和老板捂著口鼻,把屋內(nèi)的門窗都打開了。

    老板則跑進室內(nèi),沒過三秒就大叫道:“小姑娘,你過來看看,人是不是還有救?”

    楚悠連忙跑了進去,只見老板站在一張老舊的床邊,緊張地看著躺在床上的老人。

    楚悠走過去查看,伸手探了探鼻息,沒有任何動靜,又探了探頸動脈和心口。

    隨后說道:“大哥,為了保險起見,先打個120。要是有救,咱們就救了一個人;要是救不回來,我們就好好送老人一程。”

    “哎哎,我這就打電話?!崩习逭f著走出去打電話了。

    楚悠起身打開房間的窗,讓房間能夠充分的通風。

    正在她要轉(zhuǎn)頭時,窗臺上了一樣東西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那是一個針筒,里面還沾留一些液體。

    楚悠看著那些液體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她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老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