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尸身上,云浩著實觀察了好一會,那緊繃的眉宇,才逐漸舒緩開來,伴隨著一抹慧心的微笑,隨即躍下了木床,撇嘴對蘇菲婭,笑道:“嘿嘿,的確是夠變態(tài)的,不過不是我,而是需要女人元陰之氣,才能讓自己修為精進的另外一名武修…”
“??!怎么會這樣,居然用女人的元陰…來修煉,真是豬狗不如的畜生!”這時與靜雅一起走進來的張真,聞聽云浩的話語后,不無略顯羞澀的憤然道。
經(jīng)過靜雅介紹,大家相互見禮,算是認識后,云浩啞然一笑道:“武修為了得以精進,又豈會在乎他人的性命,可謂是:無所而不用其及也,我想此人應(yīng)該修煉了某種陰毒的功法吧!”
“??!小浩子,那就是說,此人不除,還會有更多的姐妹慘遭毒手了?”即便是眾女都是武者,但見到那具女尸的慘狀后,同是女人的她們不無都萌生出一種瑟瑟發(fā)抖的感覺,所以聞聽此言蘇菲婭,不免心有余悸的問道。
望著眾女那惶恐不安,不寒而栗,凝視自己的表情,云浩點了點頭,苦笑道:“算是吧!不過你們也見景觸目,不要忘了自己可是一名武者!”
隨即云浩看向張真道:“張執(zhí)事,我記得一個月前,就有此事發(fā)生,對嗎?”
“不錯,應(yīng)該有兩個多月了吧!而連續(xù)下來,慘遭毒手的女子,加上這位已達到二十一人之多了,唉,此撩要是被我抓到,我一定把“他”碎尸萬段!”
聽著張真那咬牙切齒的回答,云浩略有所思道:“那些慘死的女子,也是這番場景嗎?”
“嗯,基本相同?”
“那你們那幅懸賞畫像,是怎么繪畫出兇手的容貌的?”既然都是滿門被屠,云浩著實有些不解的問道。
“哦,這幅畫像是一位老人,再一次兇徒作案時,僥幸看見所留下的,呵呵…”隨即張真自嘲一笑道:“說起來那次也真是實屬巧然,要不是我們有一對守城弟子,正好途經(jīng)現(xiàn)場,可能連這點線索都無法獲得了,唉!”
“哦,原來如此?”隨即云浩瞥了張真一眼,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罵道:“真是一群蠢貨!”
然后云浩下意識的很自然,揉了揉腮下,好像與自己說話般,喃喃自語道:“這個畜生,還真是夠膽大的,居然完全不把玉女門放在眼中!”
說者可能無心,但聽者卻羞愧不已,使得本就陰森的房間內(nèi),瞬間變得冷風(fēng)習(xí)習(xí)起來。
突兀房間變得安靜下來,促使暗自琢磨中的云浩,抬眼看去,見眾女橫眉冷對的凝視著自己,不凡也包括自己姐姐在內(nèi),立馬讓他意識到,自己在無意間,沖口而出的話語,顯然觸怒了這些玉女門的女弟子們…
不過,云浩反應(yīng)也著實夠快,瞟了一眼,如怨婦般的眾女,他詳裝無事般,在屋內(nèi)來回走了兩步,隨即擺出一副沉思的樣子道:“已玉女門的能力,此撩被抓也不過就是,溫水煮青蛙,遲早的一件事情而已,不過外門弟子,可能會遭受一些損失,唉!”
“噯,此話差異,這乃是我們玉女門應(yīng)做之事?呵呵…”
芥蒂被巧妙的轉(zhuǎn)移,瞬間打破了沉悶的氣氛,使得眾女那本是冷漠嚴肅的臉上,下一刻變得陽光明媚起來,同時張真那變得柔和起來的語氣,也讓悄悄擦去冷汗的云浩,暗自嘀咕道:“媽的,可算躲過一劫!”
在靜雅與張真又敘舊閑談了一會后,四人告別,離開那死氣沉沉的現(xiàn)場,而一路上,三女都失去了先前的愉悅,那種看著女尸,仿佛是看到自己般,躺在那里的感覺,的確讓三女在遐想中,變得沉默起來。
在沉默中,四人很快來到了一條兩側(cè)房屋頗為密集的長街,而據(jù)蘇菲婭介紹,這條長街兩側(cè)居住的都是她部落族人,隨著時間流逝,那本存活下來的不過千人,在休養(yǎng)生息中,現(xiàn)在已達到了萬人之巨!
不過年輕一代的族人,大部分都被蘇菲婭,派往了其他一些城池,繼續(xù)做起了已收集情報為主營的行業(yè),而這里居住的基本上都是些老弱病殘的族人。
對蘇菲婭有了進一步了解的三人,沿著在夜幕籠罩下,變得極為安靜的長街,不過走了千米遠后,一座凸顯出來,頗具雅典而充滿韻味的閣樓,徐徐呈現(xiàn)于三人的眼中。
“小師伯,這就是你居住的地方嗎?好漂亮?。 蓖@面積足夠百人居住,頗具風(fēng)格的樓宇,靜雅不免羨慕的贊許道。
“呵呵,你要是喜歡,可以過來與我一起居住呀?這樣我還能有一位“戰(zhàn)靈二重鏡”的師侄,來做我的保鏢!”
“小師伯,如果以后有機會的話,我一定來投靠你,可是現(xiàn)在卻不行?呵呵…”靜雅看著這位有些意動的小師伯,急忙微笑的制止道,她可清楚,如果蘇菲婭任起性來,想要強行留下自己的話,即便是師尊,也只能無奈的一笑!
見靜雅并無此意,蘇菲婭也只能莞爾一笑,隨即看向木呆呆的云浩,帶有一絲情緒道:“你傻呵呵的干什么呢?還不與我們一起進去…”
“噓…”突然,云浩用手指制止蘇菲婭繼續(xù)發(fā)出的聲音,隨即雙眉一蹙,低聲道:“反應(yīng)好快啊!”
而伴隨著這句低語,云浩的身軀也隨之騰空而起,宛如一道閃電般,向一處房頂躍去。
“朋友,既然來了,你還想走嗎?”
在夜色籠罩下,只見云浩那矯健的身體再度躍起,以只能用快來形容的速度,不過是轉(zhuǎn)眼間,就消失在了黑暗中,只留下傻傻的三女,一臉驚駭?shù)耐窃坪埔严o影無蹤的房頂!
一切都發(fā)生的那么突然,根本不存在反應(yīng)的時間,即便是“戰(zhàn)靈鏡”的靜雅,也是少許呆滯后,才赫然叫道:“我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