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盧安再一次走梅威海道的時候,突然碰見了正在被通緝的魔獸。雖然體型沒有以前遇到過的魔獸來的大,但是論危險程度,貌似是這段時間里被通緝的魔獸中最高的。
二話不說,游擊士們紛紛掏出武器,杰克正好也想試試剛剛買的反曲刀的威力。因為他覺得,要試驗武器嘛,不來點像樣的家伙怎么能行呢,于是就興致勃勃的從腰后拔出了反曲刀。
一刀下去,血肉橫飛,而且杰克感覺,只是使出了平常的揮刀的力道,但是在進入刀刃之后,這種平常的力道,就像被刀刃放大了好幾倍。不愧是最塞姆利亞大陸上,最符合力學概念的刀種。能用最小的力氣打出最大的傷害,這種武器在漫長的消耗戰(zhàn)中,肯定是血賺不虧的。
當然也托萊恩福爾特社的福,畢竟是最好的刀種搭配上最精良的做功,萊恩福爾特社怎么說,也是大陸上最知名的軍火商之一嘛。連量產(chǎn)型的武器都能做到這樣的地步,其他的武器還用說嗎?那些專門為戰(zhàn)斗專家們生產(chǎn)的武器,肯定已經(jīng)達到能夠毀天滅地的級別了吧。
不管是正手握刀的揮砍,還是靈魂的反手切割,杰克都覺得沒有花多少的力氣,就把眼前欺負堅硬得像巖石一樣的魔獸砍了了個皮開肉綻,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這只魔獸就要變成切割工整的生魚片了吧。
當然反曲刀唯一的缺點,就是有些短,沒有太刀那般長。杰克每一次的攻擊,都要比使用長棍的艾絲蒂爾和雪拉扎德要更接近魔獸,這只魔獸也很靈活,盡管杰克對自己的身法腳步和反應速度有自信,不過還是有幾次和這只鯊魚一樣的魔獸的攻擊擦膚而過。
“咚!”艾絲蒂爾一記重錘般的攻擊把魔獸打了個開瓢,讓杰克能夠輕松一點。
“小心點,這只魔獸反應很快,別受傷了?!?br/>
“放心?!苯芸私器锏男Φ?,不停的旋轉(zhuǎn)著手中沾滿魔獸的血和內(nèi)臟的反曲刀,“今晚我可是要吃生魚片火鍋,用沖鋒槍會損壞它的肉質(zhì)的。凱文神父,麻煩你釘住他的腳哦!”
“哈哈,放心,交給哥哥我吧!”
凱文神父輕松的笑道,將連發(fā)弩對準了魔獸,猛地閃動,一下子射出了四支箭矢。
四支箭矢,就像精確制導的飛彈一樣,準確無誤的命中了魔獸的關節(jié),又像鐵釘一樣,把還打算反抗的魔獸死死釘在地上。
“bingo!”看見魔獸無法行動了,杰克激動的打了一個響指,立刻跳到魔獸的面前,舉起手中的反曲刀。
“今天的晚餐,就決定是生魚片火鍋了!”
手起刀落。
魔獸的頭就像皮球一樣滾到了地上,長長的軀體因為失去了大腦的主導而滾向一邊。
“哎呀,還真是殘忍啊?!眲P文神父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被切的皮開肉綻的尸體,“那把刀還真是鋒利,這么堅硬的魔獸也都能切得開?!?br/>
“神父你也不賴嘛,那把弩使用的蠻不錯的啊,魔獸的弱點也掌握的不錯嘛?!?br/>
“哎呀,只是小意思啦。”神父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fā),“畢竟像我這種經(jīng)常在外的人員,最低限度的武裝還是要配備的嘛?!?br/>
神父的弩用的很不錯,簡直就是專業(yè)戰(zhàn)斗人員的水準。如果神父來當游擊士的話,絕對沒有什么問題。那種最低限度的武裝的說法,完全就不能敷衍那像專業(yè)戰(zhàn)斗人員一樣的技能。
接下來的返程中,更是證明了這一點。
即便是魔獸近身,神父也能鎮(zhèn)定自若的,用手中的弩近距離射殺靠近他的魔獸。奧利維爾被魔獸近身還要糾結(jié)一下子,不過神父的話,完全沒有什么問題。
回到盧安后,說起剛剛海道上的戰(zhàn)斗情景,神父面對大家的贊美,也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嘴上雖然說著累,但實際上卻完全就是一副輕松自如的樣子。
被雪拉扎德一語道破事實后,凱文神父才坦然接受了他們的贊美。
“就算我們不在,神父你也沒有問題吧。先不說腳力,弩箭也很少見,但本事卻是相當了得呢嘛?!?br/>
“就是啊,杰克說的對,神父這樣子,來當游擊士都沒有什么問題喲。”
“哎呀~艾絲蒂爾都要把人捧上天啦。”
神父謎之臉紅,一臉沉浸在幸福中的樣子。
“再這樣下去,大哥哥可要當真了哦?!眲P文輕浮的說道。
“什,什么啊?!?br/>
凱文這副樣子,和杰克還真的有些相似呢。但是杰克已經(jīng)夠宅男了,雖然他是游擊士,但也不能掩蓋他在艾絲蒂爾心里是宅男的事實,頂多是一個能打的宅男。
這一次相處的機會有點短,神父再過不久后,就要上定期船前往下一個地區(qū)了。在這之前,他們又湊在一起聊了一會。
由于還有工作需要報告,所以奧利維爾就先陪著杰克回協(xié)會。
不知不覺的談到最近幽靈的事情,神父發(fā)表了自己的看法。
“那個幽靈,最近也有很多人來教會詢問的樣子?!?br/>
“嗯……的確是產(chǎn)生了很嚴重的影響呢?!毖├卤硎就?,連教會都接到這樣的通報了,想必白影的影響很嚴重了吧。
“是啊,”凱文呼了口氣,“但就教區(qū)長的話,那個白影,似乎不是普通的幽靈哦?!?br/>
“不是普通的幽靈?”艾絲蒂爾歪著頭問道。
“是啊,一般來說,按照圣典而言,人們死后,多行善事的靈魂,死后就會進入天堂……”
“與之相反,罪惡多端的惡靈,就會被放逐到地獄里去吧。”雪拉扎德說道。
“嗯。”凱文點點頭,“但是也有兩邊都去不了的靈魂,大多是被一些被地或者人束縛住的靈魂存在,也就是孤魂野鬼,所謂的幽靈啦?!?br/>
“這樣啊……”艾絲蒂爾若有所悟的點點頭,“但不普通又是怎么回事呢?”
“因為這次的騷動,不論是地還是人,好像兩者都不是那個幽靈騷動的原因。所以現(xiàn)在教區(qū)長也束手無策呢?!?br/>
“哦…………”
凱文現(xiàn)在這副樣子,倒挺像一個神職人員。不過單單從外邊看,還是和兩個月前一樣,還是不像神職人員。
還有事要忙,所以凱文就先走了。臨走之前,還給艾絲蒂爾特地加油。
看著凱文遠去的背影,艾絲蒂爾又對這次的騷動感到茫然起來。
因為至今為止,從收集到的情報來分析,艾絲蒂爾也找不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要是約修亞在的話,說不定就能打破這個現(xiàn)狀。
又開始想依賴約修亞了,艾絲蒂爾使勁搖了搖頭,驅(qū)散腦海中幼稚的想法。
不管怎么說,這是成為正游擊士后的第一份工作,要好好加油才行。給自己打氣后,艾絲蒂爾就邁開腳步,朝著游擊士協(xié)會走去。
*
已經(jīng)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需要注意了。再去走訪了幾個看到過白影的盧安市民,大家的口吻簡直就是一致的,就像同時約好的那么說。即便艾絲蒂爾要求他們努力回想,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大家所看到的情景,都是白色的影子,在空中滴溜溜的跳舞,然后朝著遠方離去。大家都是異口同聲的這么說,聽到艾絲蒂爾都有些膩了。
不論是老少,都這樣說。
不論是男女,也是這樣說。
調(diào)查已經(jīng)變得越來越?jīng)]有意義,忙到累的艾絲蒂爾干脆就直接回到了盧安支部?;氐街Р亢?,卻看見杰克和奧利維爾正在玩21點。
“怎么,21點啊。”艾絲蒂爾一下癱在了沙發(fā)上,一臉疲憊的喘著氣,“你們真是悠閑啊,我在這邊調(diào)查,你們卻在那里悠哉悠哉的打牌,什么嘛?!?br/>
“呵呵,只是放松一下啦?!苯芸宋⑽⒁恍?,將手中的牌放在桌上。
“black-jack?!?br/>
“啊呀,真是的,杰克君真是狡猾呢。”奧利維爾無奈的一笑,“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認輸一次好了。”
又洗了一輪牌后,杰克一邊發(fā)牌,一邊問起艾絲蒂爾關于調(diào)查的事情。
“唉,大家的說法都是一樣的呢?!?br/>
想起調(diào)查的事情,那些人異口同聲的樣子,艾絲蒂爾就覺得隱隱約約的頭痛。
“唉,再真的這樣下去的話……恐怕真的要定性成幽靈了呢?!?br/>
“居然要放棄?呵呵,這可不是艾絲蒂爾君的作風哦。”奧利維爾輕輕一笑,將茶幾中央的牌,摸了兩張到手中,
“是啊,至少現(xiàn)在不是?!苯芸四昧藘蓮埮品湃胧种?。
“我也不想啊。”艾絲蒂爾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一對馬尾有些凌亂。
“難道你們知道什么嘛?”
“當然,”杰克笑道,“打牌的時候,如果不是在賭場里,能看見手中的牌的方向只有一個。”
“什么意思呢?”
“呵呵,其實作為旅行者,我一直都有觀察過王國的地圖?!?br/>
奧利維爾優(yōu)雅的一笑,將手中的牌放在桌上。
“兩對?!?br/>
“一對?!苯芸藷o奈的聳聳肩,“這回運氣不太好?!?br/>
在艾絲蒂爾疑惑的目光中,奧利維爾說了下去。
“這次的事件在盧安,所以就先注意盧安吧?!?br/>
“嗯…………”
“艾絲蒂爾,還記得看見幽靈出現(xiàn)的地點嗎?”
“是孤兒院,盧安市區(qū),還有艾爾雷登關所……怎么了?”
奧利維爾接著輕輕一笑:“還記得三個目擊者的證言嗎?”
“嗯?!?br/>
“那艾絲蒂爾,你覺得這些人的證言里,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呢?”奧利維爾表情和善的循循善誘了下去。
“不同的地方…………啊,難道是…………”
至今為止打聽到的事情,在艾絲蒂爾的腦海中不停的整理著,整理著。最后無數(shù)的碎片混搭在一起,一塊明亮的碎片脫穎而出。
艾絲蒂爾恍然大悟。
“沒錯,就是白影離去的方向?!眾W利維爾點點頭。
艾絲蒂爾恍然大悟,立刻站起來,拿來盧安的地圖和紅色的筆記筆。
像是被指引著一樣,艾絲蒂爾在地圖上的三個坐標劃出了三條紅色的線。整個過程,艾絲蒂爾都是一個人完成。
“咦?”
整個過程結(jié)束了之后,艾絲蒂爾仔細的凝視著地圖,最后終于發(fā)現(xiàn)了端倪。
從孤兒院,市區(qū),關所三個地點引伸出的箭頭,都指向了一個地點――――位于地圖右上角的杰尼絲王立學院。
這個端倪讓艾絲蒂爾稍稍有點驚訝。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三個紅色的箭頭會指向王立學院,不過,除非真的是巧合,不然根本沒有理由會出現(xiàn)這樣的結(jié)果。
出現(xiàn),再從不同的地方消失。每個人分別看到的方向都不同,同時指向一個地方,絕對有它的理由。
“呵呵,看來終于發(fā)現(xiàn)了啊?!苯芸撕蛫W利維爾站在艾絲蒂爾的身后。一聽說是什么學校,奧利維爾頓時就來了興致。
“灑滿青春的汗與淚之地,和未綻放的花蕾嗎,真棒呢?!?br/>
“還有更棒的事情哦,”杰克對奧利維爾挑了挑眉毛,“想不想聽聽?”
“哦?”
杰克在奧利維爾的耳邊低語了一陣。
“什,什么,這是真的嗎amigo?!”
奧利維爾難以置信的抓著頭發(fā)大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