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獄,這是一個可怕的地方,如同它的名字一般,進入到這里就意味著進入了墳墓,這是一個無法逃出來的監(jiān)獄,在這里的人,唯有等待死亡。
死亡之時,就是他們解脫的時候,不過很少有人可以等到那個時候。
墓獄是時輝神教為了審判囚禁異教徒建立的,從建立之初到現(xiàn)在,已有一千多年的光陰,只要是被抓進到這里的,就沒有一個可以逃離,從未有過。
墓獄總共有十八層,象征著十八層地獄,墓獄的建立還是林逸的杰作呢,整體的建設和結構都是出自于林逸之手。
因此墓獄是越往下罪罰就越重,關押著的人每一個都是牛氣沖天的存在,要是放在外面的話,絕對是震驚一方的大人物,只可惜他們現(xiàn)在都是階下之囚,只能呆在這個終年暗無天日的地方,與老鼠蟑螂為伴。
墓獄每一層都有一個符文鎮(zhèn)壓著,看管墓獄的犯人,主力并非是這里的獄卒,而是符文,每一層的符文都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犯人的額頭上,都會有一個獄字符文。
這個獄字符文,象征著牢獄的同時,也有著地獄的含義。
只要被烙印上了這個符文,魂力就無法運轉,失去了最基本的魂力,就算是你有縱橫天下的武學,有著絕世無雙的符文,也照樣沒辦法施展開來,跟一個普通人無異,自然也就沒辦法從這個地方逃出去。
一個少年帶著一群人走進了墓獄,直徑朝著第十八層走去,完全無視身邊的守衛(wèi)。
“那個人是?”一個守衛(wèi)有點看不慣那個少年趾高氣揚,目中無人的態(tài)度,他走進來的時候,連看都沒有看別人一眼,真讓人不爽呢。
“噓,別說話,他可是神子!绷硪粋守衛(wèi)保持著怒不斜視,一臉認真工作的樣子,嗯,他很努力工作。
“神子!眲偛胚有些牢騷的守衛(wèi)被嚇了一跳,神子啊,那是什么概念,神子不就是教皇的兒子嗎?希望剛才自己說的話,那一位神子沒有聽到,不然的話自己就可能會有大麻煩了。
所幸神子根本沒興趣理會這些低等人的閑言碎語,他來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只有一個目的。
墓獄第十八層,名為輪回地獄,這里關押的人最少,但每一個都是恐怖的存在。
少年直徑走到了最后的那個牢房之中,牢房里關押著一個老人,對于神子的到來,老人沒有半分意外,驚喜沒有驚恐更是半分都無,瞥了神子一眼,便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了。
“泥菩薩,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還是那一句話,林逸已經不在了。”老人淡淡地說道。
“可他還活著不是嗎?”
“不,現(xiàn)在活著的,已經說不上是林逸了,至少他已經不完整了,他最大的能力被天意所封。ㄒ院笫澜缫庾R簡稱天意吧,方便簡單)。”
“而且他的靈魂也殘缺了,原本擁有的六個異魂,也失去了大半。”
“看來你知道的還是很清楚啊,即使是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你的那一雙預知之眼,諾查丹瑪斯之眼,依舊可以看穿很多東西。既然你知道得這么清楚,那么你也應該很清楚,我們想要知道的是什么,告訴我們。”
老人不為所動,四十五度角望著天花板,似乎上面有花一樣的,望得出神。
“告訴我,他在哪里,幫我們找到他,我可以讓你活著從這里走出去!
“呵呵呵,活著從這里走出去,這真的是一個相當具有誘惑力的提議啊。我記得,好像還從未有人能夠從墓獄活著走出來,我能夠當這第一人,還真是莫大的殊榮啊,哈哈哈……”老人發(fā)出了一陣狂笑,看到出來,他對于神子的這個提議,并不是很感冒。
“從四十年前被你們抓到這個地方來,我就從未想過能夠出去,你知道嗎,我很討厭林逸,就是因為他的關系,所以我被身陷囹圄,被你們囚禁到如今,但我并不恨他,知道為什么嗎?”
神子沉默了,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他們知道的就是,林逸是時輝神教的創(chuàng)始者,從時輝神教創(chuàng)建便一直存在的不朽神話,因為他多次解決了時輝神教的危機,時輝神教才能夠一直延伸,傳承到如今,成為一個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
以上這些雖然是實情,但更深層的內情卻是,林逸只是一個傀儡,他只是一個被控制了數(shù)百年的可憐蟲,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事實上他也是那么的可憐,甚至是可悲,可悲到讓人恨不起來。
“我恨的是你們,時輝神教!”
“很遺憾,你的選擇真讓人感到遺憾,本來你是可以離開這里的!
“你們這種故作姿態(tài)的憐憫,真的是讓人作嘔。”
“惹怒我,對你一點好處,半分意義都沒有,你又何必自討苦吃呢?”神子平淡的說道,“而且我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憤怒得失去理智的想要殺死你,所以省省吧。只是你這一次再不開口,下一次你就沒有機會開口了!
“你們想抓到我的孫女?”
神子微微皺眉,他很討厭這種感覺,這種被人看穿了一切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那就去抓吧,如果你抓得到的話,哈哈哈!”
神子那緊皺的眉頭,都快要可以夾死一只河蟹了,泥菩薩那狂妄的笑聲,讓一向心高氣傲的神子無比氣憤,真恨不得現(xiàn)在就處決了泥菩薩。
只可惜,他不可以這么做,擁有處決權利的只可以是他的父親,時輝神教的教皇。
神子離去之后,泥菩薩沉默了,不再說話,只是他的那一雙深邃的眼睛,一只凝望著遠方,眼神之中飽含了期待。
這個世界土地和海洋面積占的比例,大概是在二八開左右,具體的情況也不是很清楚,畢竟這個世界沒有地質學家,地理方面的知識也不是特別的完善,即使人類出現(xiàn)的歷史已經有上萬年的說呢。
世界主要分為三個大陸,簡單點來講就是東方大陸、西方大陸和黑暗大陸,懶得取名字,這樣簡單易懂方便記,好像把心里話給說出來了。
林逸剛重生過來的時候,就是在西方大陸生活的,第一世到第六世他都是在西方大陸上呆著的,也就是這一世他才重生到了東方大陸,倒是有一種返回故鄉(xiāng)的感覺呢。
東西兩方兩塊大陸的距離不是很遙遠,因此要交流也很方便,據(jù)說數(shù)千年之前,兩塊大陸還開打過,只不過誰也奈何不了誰,再加上還有另外一塊大陸的存在,還有更加遼闊,并且數(shù)量更加龐大的海族虎視眈眈。
處于這些方面的考慮,戰(zhàn)爭也就只能逐漸平息下來了,兩個大陸之后便進行了‘友好’交流。
其實就是打滲透戰(zhàn),既然動武不行,也就來個文化滲透,只要把自己的文化傳給你們,讓你們那邊的子民接受了這種文化,那么距離統(tǒng)治你們也就不遠了。
這個文化滲透一進行就是上千年,結果就是東西兩塊大陸的文化是交流了,可對于統(tǒng)治者貌似沒有多大的幫助啊,東西交流反倒是讓民眾的思想進步了不少,減少了些許愚昧和無知。
也正因為如此,無論是東方大陸還是西方大陸,這上千年來,都沒有發(fā)生過大動亂,就是偶爾幾個帝國的皇儲之爭,引發(fā)大型的宮斗血流事件罷了。
當然這種事件很快就被鎮(zhèn)壓平息,然后當作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邊境的騷擾動蕩也隨之平復下來。
在這個沒有大型動武的時代,民眾的教育水平就是體現(xiàn)國力的最好證明,于是乎學院就仿佛雨后春筍般的冒出來了。
學院雖然是教育機構,但也存在著競爭關系,綜合實力最強的,便可以獲得重點關注,也是國家重點的扶植對象。
東方大陸,中夏帝國的第一學院,名為天啟學院!
天啟學院已經創(chuàng)辦了將近五百年,每一任的院長都是圣者,而且每一任都是那種不是特別負責的那一種,明明每一個人都有好幾千年的壽命,可偏偏沒有一個愿意在院長這一把交椅上多呆,一般都坐上個二三十年就走人,最長的一個也只是五十年而已,所以到了這一任,已經是第二十一任了。
最不可思議的是,每一任院長卸任之后,就跟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從此消失得無影無蹤,就算是學院發(fā)生了巨大的災難,他們也沒有一個回來,任性到這種地步也是沒誰了。
這在其它學院看來,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們實在想不通,為什么這樣的學院,還可以不斷的冒出圣者出來,讓這種沒有半點責任心的人成為圣者,這樣真的好嗎,這合適嗎?
不管合不合適,反正天啟學院就是這么干了,而且一干就是幾百年,一直屹立不動蒸蒸日上的,你不得不說,它這個制度還是有一定的道理。
至少,當你知道有這么一個不負責的院長,你就得努力了,因為院長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