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菲突然搞得這么一出,讓我有點(diǎn)懵。
我清了清嗓子道,“宋書菲,有啥事站起來說,別又哭又跪的,像個菜市場的潑婦。”
宋書菲好像沒聽到我的話,依然嗷嗷大哭。
我掙脫開她的手,徑直向二樓走去,“既然你想哭,那就哭吧?!?br/>
宋書菲抓著我褲腿,不讓我離開。
我兩手掰開她抓著我褲子的手,我對她的動作沒有絲毫憐香惜玉,我心里對她的那點(diǎn)好感早就無影無蹤,剩下的情感全是嫌棄。
宋書菲見我不吃她這一套,不再哭泣,不再跪地,跟著我來到二樓。
此時二樓就我和她,別無他人。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蔽也荒蜔┑卮叽俚?,“再過半小時,我該給學(xué)員上課了。”
宋書菲突然凌空躍起,撲到我身上,像只八爪魚一樣緊緊地纏在我身上,用可憐兮兮,又有些發(fā)嗲的聲音說道,“陽哥,我求你別鼓動白如玉和王天悅離婚了,要不然我就無家可歸了?!?br/>
我感到驚訝,“你怎么說出這樣的話,你不應(yīng)該感到高興嗎,白如玉和王天悅離婚后,王天悅就可以把你娶回家,你就轉(zhuǎn)正,摘掉小三的帽子了?!?br/>
“并不是這樣?!?br/>
隨著宋書菲的講述,我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原來,我鼓動白如玉和王天悅離婚,王天悅不想離婚,為了挽回白如玉的心,他下了狠手,和宋書菲斷絕關(guān)系,還把房子收了回去。
宋書菲現(xiàn)在沒地方住,沒錢花,連生活費(fèi)都沒了。
雖然宋書菲自己說的很可憐,但我沒有信以為真,有可能她故意使這一招苦肉計(jì),等王天悅搞定白如玉后,又恢復(fù)狗男女的狀態(tài)。
我冷笑道,“宋書菲,遇到這事你不應(yīng)該找我,應(yīng)該找王天悅,使出你勾、引人的絕招,把王天悅勾回你身邊。”
宋書菲絕望地?fù)u頭,“我求他了,他不理我,并且他說,除非白如玉不和他離婚,他才和我保持關(guān)系,所以,我求求你了?!?br/>
我打斷宋書菲的話,“那是你們倆之間的事,和我沒半點(diǎn)關(guān)系?!?br/>
宋書菲撒嬌道,“陽哥,不要啊,你不能這么絕情,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們在一起那么長時間,你總該幫幫我吧。”
宋書菲不提這事還好,她一提這事,我就來氣,當(dāng)初宋書菲為了傍大款,毫不猶豫和我分手,害的我情緒崩潰,一蹶不振。
她想讓我念及舊情,可她何時念過舊情。
我果斷拒絕宋書菲。
宋書菲沒達(dá)到目的,又坐在地上,哇哇地大哭。
我連理都沒理她,指導(dǎo)學(xué)員們練了兩節(jié)課,到了午飯時間點(diǎn)。
我讓前臺的陳依依為我訂了一份咖喱飯。
我吃飯時,宋書菲沖過來,搶走我的咖喱飯。
我厲聲呵斥她,可她狼吞虎咽,不一會兒,就把整份飯吃完。
她這狼狽的樣子不像裝的,莫非她說的是真的。
忽然間我感受到一股壓迫感。
如果王天悅回心轉(zhuǎn)意,改邪歸正,沒準(zhǔn)白如玉會和他破鏡重圓。
我告訴自己,不能再拖了,必須讓白如玉和王天悅盡快辦完離婚手續(xù)。
下午,我來到白如玉辦公室,發(fā)現(xiàn)王天悅也在,他陪著笑臉,殷勤無比地伺候白如玉。
看著他那副討好的面容,我心說這人真無恥,同時在心里給自己敲響警鐘,這種無恥的人最不好對付。
王天悅怒瞪著我,“你怎么又來了?快滾?!?br/>
白如玉瞪了他一眼,厲聲道,“該滾的是你?!?br/>
她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我身旁,柔聲道,“老公?!?br/>
我對白如玉的表現(xiàn)很滿意,在她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又捏捏她的柔軟,“老婆好?!?br/>
王天悅氣的臉色漲紅,對我說道,“石中陽,你根本不配得到如玉,快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