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劉子墨的電話,讓我臉色猛的變了一下。
周局出事兒了?
這一個晚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周局是我懷疑的內(nèi)鬼,可是現(xiàn)在連周局都出事兒了?
我心里面焦躁,連忙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周局失蹤了,今天沒來上班,打電話過去也無法接通,家里面也沒人,完全不知道去哪兒了?!眲⒆幽焖僭陔娫捓锩娼忉屃艘幌?。
我昏迷的時間有點兒長,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中午了,對于周局這種身份的人來說,出現(xiàn)這種情況真的是相當(dāng)?shù)牟徽!?br/>
我們這種地方,不同于其他的地方。
每個人的手機(jī),必須保持隨時開機(jī),一旦有緊急任務(wù),必須要立馬行動起來,如果找不到人的話,很有可能會造成嚴(yán)重的后果。
這種事情,對于周局來說也是一樣。
現(xiàn)在一直到中午,居然還聯(lián)系不到周局,找不到人,絕對不是一個小問題。
難道說,王山那個混蛋的爪子,也已經(jīng)伸到了周局那邊不成?
“你等一下,我馬上就……”我剛想要說我馬上就回去。
但是旁邊的小寶卻是一個勁兒的沖著我使眼色,同時不斷的搖頭,示意我別答應(yīng)的那么快。
心里面稍微猶豫了一下,我回答道:“在外面找一個地方吧,告訴我究竟是咋回事兒。”
“沒問題,你定一個地點吧?!眲⒆幽f道。
小寶在旁邊,要了蘇清雅的手機(jī),打開了缺德地圖,指著上面的一個地方,在我面前晃蕩著。
“就到華陽路和蓮花路的交叉口哪兒吧,我在哪兒等著你。”我說道。
“沒問題,我馬上過去。”劉子墨那邊傳來了一個聲音,旋即就掛斷了電話。
“小寶,你啥意思?”我看向小寶,問道。
“拜托,你現(xiàn)在剛從那邊逃出來,如果現(xiàn)在回去算怎么回事兒,自投羅網(wǎng)嗎?”小寶沒好氣的說道:“而且,劉子墨那個家伙,也不知道能不能信任,萬一那個家伙只是想著把你抓回去呢?”
“所以,我覺得這次根本不應(yīng)該過去,就算是要調(diào)查,我們也要在暗中調(diào)查比較好?!毙氄f道。
小寶有小寶的理由。
但是我卻是不這么認(rèn)為:“我想應(yīng)該不會,劉子墨那人雖然平時看起來有點兒二世祖,但是也不是壞蛋,這一次也多虧了劉子墨,不然的話,我根本來不及救你,我們整報廢那輛車都是劉子墨的。”
“那就華陽路和蓮花路交叉口哪兒,那附近地形比較復(fù)雜,萬一事情不對的話,也好跑路?!毙殘猿种?“我跟你一起去?!?br/>
“不用,你們兩個不要露面比較好,暫時這事兒跟你沒關(guān)系,如果你也露面的話,有個萬一就麻煩了,你們在遠(yuǎn)處守著就好?!笨紤]了一下,我做出了決定。
華陽路和蓮花路這邊,屬于老城區(qū)的范圍,絕大部分的房子都已經(jīng)非常破舊,很多房子里面已經(jīng)沒人住了。
監(jiān)控設(shè)施之類的玩意兒,基本上也破損的差不多。
而且街道錯綜復(fù)雜,到處都是巷道。
想要在這種地方部守,非常困難,隨便往一個巷道里面一鉆,到處都是岔路,很容易逃走。
選擇在這種地方見面,說明那個家伙還是不相信自己啊。
不過也沒辦法,畢竟那人現(xiàn)在的處境,稍微有些特殊。
苦笑了一下,劉子墨靠在一個電線桿子上面,手里面抓著一支煙,臉上的表情一片陰沉。
這段時間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連續(xù)的死亡,已經(jīng)讓劉子墨精疲力盡。
之前的時候,就算是有遇到過連環(huán)殺人的案子,但是那些案子里面,那些犯人,也是間隔很長時間才會動手,而且基本上每一次都只有一個目標(biāo)。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幾乎每一次都有很多人死亡。
對于一個連環(huán)殺人案的兇手來說,未免也太過張揚(yáng)了一些。
劉子墨也不明白那個兇手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思。
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小時,那個家伙還沒有出來,自己該不會是被放鴿子了吧?
就在劉子墨心里面這么想著的時候,一陣腳步聲,突然響起。
劉子墨抬頭看去,只看到在那漆黑的巷道當(dāng)中,一個身上穿著綠色長衣,頭上戴著一個大大工作帽的身影,逐漸從自己的面前浮現(xiàn)出來。
低著頭,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忙碌的裝修工人。
“瘋子,你來的太晚了一點兒吧,這都過去半個小時了?!彪m然那個人并沒有抬頭,劉子墨看不見那個人的模樣。
但是劉子墨很清楚來人是誰。
那個身影并沒有回話,一直來到了劉子墨面前兩米距離的時候這才停下,稍微抬頭,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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