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烏斯雖然拖住了秦天,但是內(nèi)心中卻還是非常不爽的,因為他想憑自己徹底的打敗秦天,可是秦天的這一招,卻讓他有著一種無可奈何的感覺,就像是一塊石頭,哪怕是老虎,也找不到地方下口。
塞西爾已經(jīng)再次轉(zhuǎn)向,向著被‘毛’軍壓制的巴德爾沖了過去。
秦天看了一眼雷動的方向,雷動和埃菲爾兩人正打的無比‘激’烈,兩個人都沒有絲毫的后退,看上去似乎是棋逢對手。
想要不被淘汰,只有靠自己了。
秦天接下了利烏斯一劍后,整個人忽然動了,像是獵豹一樣,向著利烏斯沖了過去,第一次的發(fā)起了進攻。
利烏斯不驚反喜,如果秦天一直防御,利烏斯還真沒有辦法,可是他一旦開始攻擊了,那豈不是自己的機會?
利烏斯‘精’神一振,手中長劍猛然震動,發(fā)出了如同蜂鳴一般的聲音,瞬間傾瀉而出,無數(shù)的劍影,就像是暴雨,將秦天瞬間籠罩在其中。
看臺上響起了一陣驚呼聲。
“萬鳥歸林”
“暴雨劍”
“完了,秦天如果不動,或許能守得住,但是在沖擊中,如何抵擋得???”
秦天的眼睛驀然的睜大,他左手的勾魂長刀帶著一片血紅的光影,撕裂空氣橫斬而出。
“砰”
勾魂長刀似乎受不住那巨大的戰(zhàn)氣沖擊,只是微微一震后,便脫離了秦天的手,高高的飛起。
利烏斯眼睛一亮,就是現(xiàn)在
利烏斯身形突進,手中長劍如同毒蛇一般的刺向秦天的肩膀,畢竟只是比斗,只要刺穿秦天的肩膀,他也等于被自己廢了,勝利便屬于自己了
這一劍很快,而且隱藏在無處的劍影之中,就仿佛‘陰’影里的鬼魅一般。
近了
更近了
利烏斯的嘴角已經(jīng)忍不住微微的翹起,眼光中流‘露’出幾分興奮,縱然你再能防守,但是你一旦動了,你始終還是頂不住的正面突擊的,這招萬鳥歸林可是讓你逃無可逃啊
眼見這一劍就要刺入秦天的肩膀,可是秦天卻陡然一翻手,左手憑空一抓,竟然準確無比的在無數(shù)的劍影里抓住了那刺向肩膀的長劍。
利烏斯的笑容凝固了。
整個廣場爆發(fā)了。
“我靠,不是吧,用手抓劍……”
“這也太玩命了吧”
“利烏斯只要一動劍,可是能把他的手掌全部切開啊,他瘋了嗎?”
“瘋子”
“這是要逆天嗎?”
不止是圍觀的學員,就連一于院長也都吃了一驚。
如果秦天是炎陽戰(zhàn)武者,聚氣在手上,硬抓利烏斯的長劍,他們并不會吃驚,但是秦天只是一名血月四階的戰(zhàn)武者,用手抓血月九階戰(zhàn)武者的長劍,這不是找死嗎?
即便是古德云也大驚失‘色’,驚叫道:“秦天放手”
秦天不僅沒有放手,反而抓的更緊,右手的奪魄長刀已經(jīng)筆直的劃了過去,沖著利烏斯的脖子。
利烏斯眼光落在秦天的手上,心中已經(jīng)涌上一陣不好的預感,他不信秦天能夠用手抓著自己長劍絲毫不傷,可是在秦天的手掌處,沒有任何的血跡,而且利烏斯分明感覺自己的長劍遇到了阻力
這阻力絕對不是‘肉’掌所能帶來的
利烏斯眼光中流‘露’出幾分狠厲,戰(zhàn)氣灌注長劍,橫削而出,你既然用手抓劍,那就別怪我辣手無情了
在利烏斯的預計中,自己的長劍一定能掙脫秦天手的束縛,甚至可能還削落秦天的幾根手指頭,但是事實卻與他想的絲毫不符。
秦天的手已經(jīng)緊緊的抓住長劍,就像是老虎鉗子,讓利烏斯一下子間掙脫不了。
長刀呼嘯而至。
利烏斯臉‘色’劇變,身子一側(cè),松開了自己的長劍,身子向著后方退去。
雖然丟棄了自己的武器,但是利烏斯卻總算躲開了秦天這出人意料的一擊。
秦天手一彈,已經(jīng)握住了劍柄,然后猛力的一擲,利烏斯的長劍就像一支‘射’出的箭,筆直的飛向了陳鋒的后背。
陳鋒正和薛連月打的不可開‘交’,陡然覺得一股勁風從背后襲來,聲勢驚人,忍不住大駭,手中長劍回身一掃,秦天這一劍頓時被掃得遠遠飛出了場外。
薛連月眼睛一亮,這等機會,她怎么會放過?
薛連月身上戰(zhàn)氣猛然升騰而起,就像是一朵綻開的蓮‘花’,薛連月雙足一頓,人已經(jīng)向著陳鋒沖了過去,手中長劍已經(jīng)變換出無數(shù)的光影,卻是薛連月沖霄氣劍的大殺招無光無影。
陳鋒兩面受敵,縱然實力和薛連月相差無幾,但是卻也手忙腳‘亂’,倉促之間面對薛連月威力大殺招,一時間險象環(huán)生,身上多處冒出了血‘花’,其中一劍更是在陳鋒的肋下劃出了一條長長的傷口。
秦天扔出長劍以后,左手伸向空中,正好接住了落下的勾魂長刀,繼續(xù)撲向了利烏斯,而這么一剎那的功夫,巴德爾已經(jīng)被淘汰,在血月九階和血月七階的聯(lián)手攻擊下,他根本支撐不了一招。
“獵鷹學院,巴德爾,淘汰出局?!?br/>
‘毛’軍和塞西爾同時撲向了秦天。
秦天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讓他們生出了幾分恐怖的感覺,這個家伙雖然只有血月四階的實力,但是卻給人無比詭異的感覺,利烏斯在他的手里也吃了虧,連兵器都丟了……
先于掉秦天
這是‘毛’軍和塞西爾在一瞬間做出的決定,至于薛連月,雖然已經(jīng)占據(jù)了絕對的優(yōu)勢,但是想要徹底的擊敗陳鋒,還沒有那么容易
利烏斯原本就退向塞西爾這邊,到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能夠肯定秦天的手上應該是帶著什么透明的手套,而這種手套極其的堅韌,刀劍難傷,而且秦天的左手長刀脫手根本就是個陷阱
秦天設下陷阱,就是要自己突進,從而給他近身搏殺自己的機會,如果不是自己當機立斷舍棄長劍,恐怕已經(jīng)被淘汰出局了。
第一場比賽中,秦天設下陷阱,利烏斯掉了進去,如今第二場比賽,一心復仇的利烏斯再次掉入秦天設好的陷阱,這讓利烏斯心中忍不住的羞憤
自己竟然一而再的被秦天羞辱
恥辱啊
塞西爾和‘毛’軍雙雙殺了過來,一左一右的向著秦天攻了過去,利烏斯見狀,腳步一頓,身子不退倒進,逆流而上,配合著塞西爾和‘毛’軍的攻勢,奮力一拳,轟向了秦天。
兩個血月九階、一個血月七階圍攻秦天這個血月四階
所有的觀眾都興奮了。
這樣的場景,可是從來沒見過啊。
秦天這個妖孽一般的人物,他能抵擋住嗎?
秦天沒有退后,他只是猛然抬起了雙眼,雙眼已經(jīng)一片血紅,無盡的殺氣以他為中心向著四周轟然輻‘射’而出,他的雙眼中有的只是無窮的殺機,那股冷漠讓每個看到他雙眸的人都從內(nèi)心底冒出一股寒氣。
秦天驀然張嘴,發(fā)出一聲怒吼。
這聲吼聲就像是一個巨雷,在眾人的耳里炸響,讓每個人的心都忍不住顫了一顫。
就在這一瞬間,秦天出手了。
兩把長刀仿佛兩道驚雷,又仿佛兩條血紅的蛟龍,瞬間的撕裂了空間。
八方楓落殺
塞西爾、‘毛’軍和利烏斯三人的眼睛驀然的睜大,眼光中充滿了幾分驚恐,因為在這一瞬間,秦天仿佛變身成了洪荒巨獸,充滿著噬人的氣息,他的瘋狂、他的血腥、他的殺氣,盡皆融入了這一刀中
兩把長刀仿佛無處不在,充斥滿了方圓幾米空間任意地方,讓人心生絕望,無處防御。
沒有武器的利烏斯第一個中招,身上出現(xiàn)了一道長長的血口,這一刀差點將他開膛破肚,瘋狂的戰(zhàn)氣將他的身子轟飛了出去。
利烏斯看著自己‘胸’膛上那條正冒著鮮血的長長傷口,眼光中卻是充滿了恐懼。
好快的刀
好瘋狂的刀
好可怕的刀
在長刀臨身的一瞬間,利烏斯一度以為自己死定了。
那一刀,仿佛已經(jīng)有了生命,絕望、失落、血腥、狂暴……包裹著它,當長刀進入自己的身體時,這些情緒也充斥著自己的身體,讓人心生絕望。
自己敗了
利烏斯的心中沒有不甘,敗在這樣的一招之下,利烏斯無話可說。
他只是遺憾,秦天怎么才能做到,怎么才能發(fā)出如此慘烈的一刀?
‘毛’軍第二個飛了出去,他的刀已經(jīng)化作一道流星遠遠的飛去,他身上沒有像利烏斯那么慘烈的傷口,但是‘毛’軍卻已經(jīng)徹底的傻掉,呆立在原地,愣愣的反手‘摸’了一把脖子。
滿手鮮血
秦天的刀,如同一團暴虐的風,掠過他的脖子,在那一瞬間,他感到了無比的恐懼。
刀鋒的森寒,讓他身子徹底的僵硬。
同利烏斯一樣的感覺,在那一剎那時間,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
但是,他還活著。
不是他運氣好,而是秦天手下留情了,否則,此刻他的人頭恐怕還在天空中翻滾呢。
秦天第三個飛了出去,他的嘴角已經(jīng)溢出了鮮血,身上也出現(xiàn)了一道長長的傷口,但是他人在空中一個跟斗,落在了地上,長刀瞬間‘插’入地面,人穩(wěn)穩(wěn)的站住了。
雖然面‘色’蒼白,但是秦天卻并沒有倒下,他看了看自己腰部的長長傷口,臉上沒有絲毫氣餒,反而‘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風云七殺,八方楓落殺
果然厲害
這一招是應對群攻的最大殺招,配合著秦天那瘋狂的血腥殺氣,威力威猛到了秦天都有些震驚的程度。
兩個血月九階一個血月七階圍攻秦天,卻被秦天一招“于掉”了兩個,只剩下一個血月九階的塞西爾
無數(shù)的觀眾震驚的從位置上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