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玄青一聲呵斥,一眾弟子瞬間低下了頭,慚愧不已,不敢再吱聲。
陳玄青見此輕哼一聲,“都把頭給我抬起來,仔細(xì)看,我平時跟你們說過什么?”
“與人斗法之時,給我緊盯著對方,害怕就閉上眼睛胡亂施法的,回去直接削減俸祿。”
眾弟子聞言抬起頭來,紛紛的看向了陳玄青,“別看我,看對手,看他們的弱點(diǎn),招式,再想想自己的不足?!?br/>
“即便不上場,也能吸取到經(jīng)驗(yàn),但如果你們就這樣怕這怕那的,那這次天平大會之行,你門就不如縮在門派呆著。”
“我最后說一遍,如果那些法寶和丹藥都給不了你們自信,那你們也別修仙了,趕緊自廢修為回去當(dāng)個凡人吧?!?br/>
一名弟子聽他這一番話忽然捏緊了拳頭,咬緊了牙關(guān),“下一戰(zhàn),我上!”
陳玄青見此抿嘴一笑,這次天平大會本身沒有危險(xiǎn),是個難得的歷練場所,這些弟子若是還這般懦弱下去。
那這次天平大會不但讓他們沒有收獲,還會讓他們對別派修士心生恐懼。
正所謂人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這些弟子若是日后還收了弟子,成了長老,那太虛仙門估計(jì)遲早玩完。
所以說,太虛仙門沒落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很快,隨著那兩名他派弟子一番交手,最終還是那個叫墨雨的贏了,他先是運(yùn)功調(diào)息了片刻,隨后再次起身。
“下一個?!?br/>
嗖!
就在這時,陳玄青身旁的那名弟子瞬間沖了出去,在二人斗法的時候,他一直都在暗自觀摩,參悟那兩人的招式。
“太虛仙門,慶渺,筑基六層,請指教。”
太虛仙門?
聽都沒聽過。
無數(shù)宗門弟子見此紛紛的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不自量力,我知道太虛仙門,邊錘小派而已?!?br/>
“如果不是有圣人,他們估計(jì),也得御劍來吧?!?br/>
“別的不說,至少你應(yīng)該稱贊一下他的膽魄,至少我感覺,他比那些不敢上臺的廢人更強(qiáng)?!?br/>
“不過是獻(xiàn)丑罷了,說的跟個什么似的,筑基六層,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只跳梁小丑?!?br/>
“那你連獻(xiàn)丑都不敢,豈不是連小丑都不如?”
“你!”
“好,說的真好,不知閣下可敢留下姓名,一會臺上見!”
“正氣宗,靈風(fēng)散人,若是要挑戰(zhàn),我隨時歡迎?!?br/>
“正氣宗!”
“你竟然是正氣宗弟子?!”
“正氣道傳承可是來源于氣仙之祖啊?!?br/>
“呵,正氣宗都已經(jīng)沒落了,還有什么好吹的?”
“就算是正氣宗沒落了,可我對付你還是綽綽有余的?!?br/>
“呵呵,凈耍些嘴皮子,試試不就知道了!”
……
隨著臺下爭議不休,就見臺上的慶渺瞬間出手,他謹(jǐn)記著陳玄青的話,其雙眼緊緊的盯著墨雨,注視著他的每一個變招。
僅僅是一個交手之下,墨雨竟瞬間來到了下風(fēng)!
“這是,七品法寶?!”
“你一個筑基期弟子,怎可能有七品法寶?!”
墨雨十分震驚,不僅僅是因?yàn)閼c渺的意識,和能看破他招式后緊接著做出破解之法的反應(yīng)。
而是他手持的那一個搖鈴!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手中的五品靈劍在顫抖,那必然是更高品級的法寶!
七品!
這怎么可能?
要知道自己這五品靈劍還是向一位師兄借來的,他因此付出了不少代價。
可看慶渺,對方使用起那七品法寶來明顯得心應(yīng)手,這是法寶認(rèn)主之兆??!
七品法寶認(rèn)主?
那個七品法寶是他的?
這怎么可能?!
叮鈴!
隨著又一聲鈴響傳來,墨雨恍惚了一下,竟直接被這個音波所定,定在了原地,整個人的身體立刻僵?。?br/>
“遭了,剛才沒反應(yīng)過來!”
墨雨瞪大雙眼,就見慶渺直接一掌襲來,起來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命中了他的胸口!
碰!
隨著一聲悶響傳來,墨雨只感覺喉嚨一甜,隨機(jī)就是一口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噗!”
墨雨的身體瞬間倒飛而出,直接重重的摔了出去。
“勝負(fù)已分,無需在戰(zhàn)。”
隨著天機(jī)閣的一名弟子喊道,慶渺這才收手停了下來,并轉(zhuǎn)頭看向墨雨,“戰(zhàn)斗的時候分心,可不是一個好習(xí)慣?!?br/>
墨雨聞言一咬牙,“我實(shí)在是不明白,你這七品法寶,到底是從何而來,你師傅是誰?”
慶渺面色平淡,“我還沒有拜師,僅僅只是太虛仙門的一位普通弟子而已,至于,你說的七品法寶嘛……”
“這個東西,在我太虛仙門幾乎是標(biāo)配,每個弟子手中多少都會有一兩件,我這已經(jīng)算少的了。”
一兩件?
墨雨嘴角一抽,“你說,你太虛仙門人人都有一件或者兩件七品法寶?”
慶渺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啊,騙你做甚,不過我也只有一件而已,其他的師兄弟們倒是多點(diǎn)?!?br/>
倒地的墨雨忽然沉默了片刻,“那個,你們門派……最近還收人嗎?”
聽著二人閑聊起來,一旁的天機(jī)閣弟子直接打斷了他們,“閑話還是在臺下說吧,你是否還要繼續(xù)守擂?”
他的話是沖著慶渺說的,如果他選擇接下擂臺,那接下來就要由他守擂,最少要打贏一場,才能退下。
慶渺見此搖了搖,“不,我不守擂?!?br/>
說罷,慶渺便直接退了下去,他剛才暴露了些許手段,若是有人上臺,必然有克制他的辦法。
大長老說過,該穩(wěn)的時候就穩(wěn),該打的時候就打,別慫一輩子,也別做事不過腦子。
慶渺一直都將這些話謹(jǐn)記在心,出于穩(wěn)妥起見,他選擇放棄守擂,直接退回到了太虛仙門的隊(duì)伍之中。
陳玄青見此一笑而過,“干得不錯,打贏了就撤,才是聰明人的選擇,別上頭,這一點(diǎn)你做得很好?!?br/>
慶渺聞言抱拳,“長老教誨,弟子謹(jǐn)記在心!”
陳玄青見此直接一甩儲物戒,丟給了他一個玉瓶,“此中有五顆七品聚氣丹,可助你加速修煉,這次表現(xiàn)不錯?!?br/>
慶渺接過玉瓶后一喜,“弟子謝過大長老!”
大長老果然是賞罰分明,有功就賞,有過就罰,各種丹藥法寶和靈石,幾乎從沒虧待過他們。
慶渺緊緊的握住玉瓶,他不會讓大長老失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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