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對新婚燕爾卻隱生矛盾的夫婦,.
“請問索塔先生,你媽和公主殿下同時掉進水里,你先救哪位?”
奧菲亞&索塔:“……”
沈尋一:“……”
X2333:“主人,他們都會游泳?!?br/>
溫鳴;“……好吧,我只是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br/>
“你們是誰?為何三更半夜會出現(xiàn)在我妻子的房中?”索塔渾然不懼沈尋一的眼刀,正義凜然地問道。
“別擔心,索塔先生,我們不是壞人。”溫鳴頓了頓,繼續(xù)說,“我想您應該知道我們是誰,公主已經(jīng)告訴過您了吧?!?br/>
“索塔……他們是深海帝國的博士?!眾W菲亞輕聲說道。
索塔一臉憤然地盯著溫鳴,如有實質的目光將他上上下下掃了一遍。溫鳴大大方方地任由他看了個夠,才緩緩開口:“我們是來治療公主的雙腿的?!?br/>
“你們這些騙子!”索塔罵道,轉頭對奧菲亞說,“親愛的,你為何總是輕信這些人,他們是深海帝國的通緝犯!”
“被騙的是你!”奧菲亞也毫不示弱地回應,“那個西特伯爵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別激動,有話好好說……”溫鳴一邊安撫兩人,一邊在心里給奧菲亞女人的直覺點贊。
“親愛的,你不能再這樣任性下去了,城主讓我好好守護你,我不能讓你跟這些不明不白的人冒險!”
“索塔,你怎么能干涉我的決定?你發(fā)誓只忠于我一人,卻轉眼就聽從我父親的指令?還把我要你保密的事告訴了他們!”
索塔愣了一下,才大聲說:“不,現(xiàn)在我是你的丈夫,我必須在你做出錯誤的判斷時及時拉回你……”
這索塔不是個溫柔的騎士設定嗎?怎么這么容易激動……
對于兩夫妻的吵架,溫鳴倒是喜聞樂見,看得津津有味,但沈尋一卻被吵得受不了了。
他抽出索塔腰間的配劍,直接對折,像折斷一根甘蔗般輕輕松松。
索塔和奧菲亞看著扔在地上的兩截斷劍,這才想起這是誰的主場,于是都都默默住口。
“我只說一遍?!鄙驅ひ坏谋砬榉Q得上傲慢,且毫不收斂,“要么被綁,要么閉嘴聽他安排。”
他指了指一旁毫無存在感的青年,溫鳴見狀,.
“你說吧……”奧菲亞神色疲倦,手無力地撐著上身。
“其實我想說的是……”溫鳴想了想,“治療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如果索塔先生不放心,可以親自守在公主身邊。”
索塔冷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另外,我想索塔先生和城主恐怕還沒有認識到西特的真面目,不,準確來說,深海帝國對大部分陸行人都是極為不屑的?!?br/>
“在聯(lián)邦,人人平等?!彼魉τ谶@一點似乎很驕傲。
“這很好,但不是重點?!睖伉Q微笑,“重點是西特這種一向把陸行人當奴隸的人,怎么可能會和你們友好相處?他的目的不過是想抓住我和拿到藥劑罷了,否則一旦藥劑到了聯(lián)邦,會嚴重影響帝國的發(fā)展?!?br/>
“一個是外交使臣,一個是通緝犯,你拿什么證明你更值得信任?”索塔反問道。
“當然可以證明給您看,不過,這需要您配合一下?!?br/>
……
幾天后……溫鳴被送進了地牢。
城主府的地下二層離城市的船體很近。
溫鳴可以聽到腳下的轟鳴,來自機械的巨響自上而下有節(jié)奏地傳遞著,仔細一聽,竟有點像海獸的咆哮。
在地牢里待了半天,終于等到了西特伯爵。他周圍跟著不少帝國的侍衛(wèi),排場還挺大,被簇擁著來到溫鳴面前時,笑容燦爛得簡直要融化深海的昏暗。
溫鳴撇撇嘴,轉過頭去問X2333:“他不會也那啥性格轉變了吧?怎么這么開心……”
X2333:“系統(tǒng)沒有提示,可能終于抓到主人你了,他很有成就感?”
“晚藍,好久不見。”西特高興得聲音都有些顫抖,溫鳴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不加掩飾的瘋狂和欲望,想把他做成標本的那種……
“你好,西特伯爵。”溫鳴淡定地打了個招呼,“你什么時候從箱子里出來的?”
西特笑容不變:“你是不是應該多關心一下自己?我會把你的四肢都拆下來,放進一個小箱子里,像個人偶一樣任人觀賞?!?br/>
“真可怕?!睖伉Q縮了縮脖子,暗地遞了個白眼。
“那個六紋人魚呢?”一說到沈尋一,西特的臉又拉了下來,“他不是你養(yǎng)的狗嗎?怎么會拋下你一個人跑了?”
溫鳴心說,這可不敢當,他想象了一下屏幕另一邊的沈尋一聽到這話的表情,應該會雙眼微瞇再冷哼一聲。
見溫鳴低著頭不說話,西特用腳尖踩著他的膝蓋,又扳起他的臉,強迫對方與自己對視。
溫鳴:……
“你聽話一點,跟我把東西交出來,跟著我回去我會讓你多快活幾天?!蔽魈氐皖^,在他耳邊輕輕說,“犯過罪的陸行人都會被錄入奴隸編號,乖乖跟著我可以少受點罪?!?br/>
跟著你會死人的,溫鳴不動聲色地移了移身子,被一個力大無比的海行人擒住是一件痛苦而無奈的事。但他只能忍,直到西特的真面目被戳穿。
“藥劑不在我這里?!?br/>
西特皺了皺眉,掐住溫鳴的脖子:“那在哪里?別告訴我被那人魚帶走了?”
溫鳴:“……確實是在阿赫那里,他已經(jīng)去聯(lián)邦中心了。”
聽到這話,西特很不悅,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溫鳴:臥槽你要真掐?。?!
看著跪在面前的人面色泛紅,神情痛苦,雪白的脖子上被掐出數(shù)道紅痕,西特才滿意地松了手。
溫鳴趴在地上大口喘氣,喉嚨痛得不行,心里罵著禽獸不如。
X2333:“心疼主人……主人別怕,等以后積分多了可以適當提高身體素質。”
溫鳴:我不求多強壯,只求你下次選個周圍都是正常人的劇本!
“咳咳……你就這么擔心被聯(lián)邦的人得到藥嗎?”
西特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在地牢里走了幾步,確定這是個密閉環(huán)境后,才轉過頭來看著溫鳴。
“晚藍啊,知道為什么科德必須得死嗎?”
溫鳴想了想,順著他的話回答:“他進行了違禁實驗,而且還成功了?”
“答對了一半?!蔽魈匦α诵?,“我曾經(jīng)查過你們的實驗,當時科德給我的回答是‘能大幅提升海行人能力,和改變陸行人的形態(tài)’。曾經(jīng)這個實驗是能夠通過的,因為前面半句對皇室來說太有利了?!?br/>
溫鳴在晚藍的記憶里找到過相關信息。
“但現(xiàn)在,實驗已經(jīng)變了性質,所以你要殺他?”
“這也不是重點?!蔽魈負P了揚腦袋,傲慢地一字一句說著,“對帝國皇室來說,無論對方是海行人還是陸行人,想捏死只是動動手指的事罷了。”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可以不滿海行人,但不能違抗皇室?”
“聰明。”西特拍了拍手,“而你們把藥劑送到聯(lián)邦去,就是對皇室的最大威脅。”
“可是,”溫鳴問道,“阿赫已經(jīng)脫離你們的控制,去往聯(lián)邦了,你找不到他,皇室也拿他沒辦法……”
不說還好,一說西特就來氣,直接給了溫鳴幾耳光。
溫鳴:……我忍。
“帝國會不計一切代價捉拿他的!”西特有些慍怒,“如果我此行找不到人,會有更多的人去找他?!?br/>
意思是現(xiàn)在只有你在找他?溫鳴猜想,西特這么要面子的人,肯定能瞞的都盡量瞞著,這也給了他們逃跑的機會。
見溫鳴挨了幾巴掌后不說話了,西特心情稍微好了些,接著恐嚇他道:“帝國跟聯(lián)邦的關系本來就不太好,他們只會懷疑你,害怕你的能力,從你這里得到好處后便會反過來背叛你。這些由陸行人掌權的國家,不過是弱者們的抱團取暖罷了,他們不配擁有豐富的資源,總有一天帝國會取代他們的?!?br/>
很好,開始說真心話了。
溫鳴:“如果他們有了藥劑,就會變得強大起來,這是帝國不想看到的,是吧?”
“當然?!彪m然對溫鳴這樣問有點奇怪,但西特還是回答了他。
“帝國的野心不小啊,在聯(lián)邦的地盤上還想對聯(lián)邦下手?”
“有何不可……”話說到一半,西特反應了過來:“你想說什么?”
在西特看不見的地方,X2333給溫鳴傳來了沈尋一的消息:“來了?!?br/>
溫鳴松了口氣,終于不用再忍了。
“西特伯爵,我在看了海行人圍獵之后,對海行人和陸行人的差異有了更深刻的認識?!?br/>
“既然天生不平等,那就后天改變,我想,科德博士之所以不惜違背皇室的意愿也要堅持實驗,是因為他視陸行人為同胞。”
“而皇室只沉浸在奴役弱小所帶來的享樂中,固步自封不愿改變,早晚有一天會被推翻的?!?br/>
溫鳴說完,深吸一口氣:“最后補充一句,其實我說的都是廢話,只是為了拖延時間而已……”
西特:“……”
背后傳來一行人的腳步聲,等西特回過神來,侍衛(wèi)已經(jīng)被放倒不少。
只見城主帶著不少人出現(xiàn)在地牢,公主和索塔站在他身邊,沈尋一站在他們身后,面無表情地看著西特,仿佛在看垂死之人。
溫鳴:“來得挺齊的,這人數(shù)可以湊幾桌麻將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