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做出去中海市發(fā)展的決定,但真正操作起來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別人不說,父母那邊,王雅琪那邊,他必須先打個招呼,順便也得考慮考慮他們的意見。
第二天,心情忐忑的李樹軒回了家,大概是周末的關(guān)系,父母都在家。
飯桌上,李樹軒直接說出了他的打算,李江聽了倒是很贊同:男人就應該去更大的舞臺上闖闖,這樣才不辜負大好年華。
王蘭卻有點不愿意,她還是希望李樹軒能夠離家近點,有時間可以?;丶铱纯?。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交鋒,李江的意見順利占了上風。倒不是他特別有道理,而是李樹軒的一句話起了作用。
見到母親有點不情愿,李樹軒當即表示道:媽,你就別擔心了。我向你保證,最多在中海市待一年時間,明年這個時候肯定回來。到時候,我會和老爸一起開辦屬于咱們的博物館。
兒子既然這么說,王蘭只好點頭答應,不過她還沒有忘記提醒李樹軒另外一個承諾:一年之后,她要見到自己的兒媳婦。
在家待了兩天,周一一大早,李樹軒乘車回了陽泉市?;氐疥柸械牡谝患戮褪墙o王雅琪打電話,約她晚上一起吃飯。約好王雅琪之后,李樹軒開始收拾東西,如果一切順利,他想這兩天就出發(fā)。反正早晚要走,而且并不是永遠不回來,在這方面,李樹軒一向不怎么在意?;蛘哒f他對自己的境況不怎么在意,卻很在意親人愛人的看法,比如父母,比如王雅琪。
傍晚,李樹軒手里捧著一束鮮花,靜靜的站在明珠大廈門口,正在耐心的等待著王雅琪下班。這還是他第一次給女孩子送花,不時有人好奇的看著他,不過李樹軒也是經(jīng)過考驗的戰(zhàn)士,連記者都不懼,更何況是他們。因此,在好事者的目光中,他昂首挺胸,一臉深情,只等著王雅琪出現(xiàn)。
時間過的很快,電梯里三三兩兩的已經(jīng)有人出來。又過了大概十分鐘,王雅琪終于走了出來,穿著得體的職業(yè)套裝,臉上洋溢著動人的微笑。
李樹軒趕緊走向前,將花束遞給王雅琪,笑道:送給你。
王雅琪臉色更加欣喜,自然的接過花束,說道:謝謝。謝過之后,她卻突然問道:說吧,找我有啥事?
嗯?李樹軒郁悶道:沒事就不能送禮物給你嗎?
哼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不過嘛,本姑娘一向很善良,答應你了。
李樹軒無語,事情還沒說你就答應了?嗯,他心中突然一動,露出一副迷人的微笑道:真的?不反悔?
什么不能反悔?
李樹軒本待趁機提點少兒不宜的內(nèi)容,許志陽的聲音卻突兀的響了起來。話還沒說完,他就瀟灑的出現(xiàn)在李樹軒和王雅琪眼前,低頭看看王雅琪手中捧著的鮮花,不屑道:這是你送給雅琪的?大街上買的,一百塊錢一堆?
李樹軒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有見到許志陽,本來還想禮貌的給他打聲招呼,沒想到他一張口就毫不客氣的諷刺自己。而李樹軒也不是啥好脾氣,聞言笑道:實不相瞞,這花我根本沒花錢。路過公園的時候,順手采了點。你有沒有興趣也去采幾朵?
許志陽奇道:這都行?偷來的東西也好意思送人。
李樹軒笑道:怎么不行?你不也常常出去采花嗎?咱倆的區(qū)別在于,我采花是為了送人,而你采花卻只是為了自己。
聽李樹軒說的有趣,王雅琪頓時輕笑出聲,說道:樹軒,咱們走吧。許副總,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班了,我還要約會,請你自便。
王雅琪說完,李樹軒也跟著道:許副總,兄弟比較窮,只能請得起一個人,真是對不起哈!我們先走了。
等兩人離開,許志陽站在明珠大廈門口,臉色很是難看,半響之后,他重重的哼了一聲,悻悻的走了。
明珠大廈附近一家很有特色的飯店,李樹軒和王雅琪相對而坐。菜譜已經(jīng)看過,趁著尚未上菜的時間,李樹軒笑道:雅琪,你看咱們是不是接著剛剛的話題?
王雅琪嘴角一翹,笑道:剛剛的話題,什么話題?我忘了。
李樹軒心中郁悶,狠狠的詛咒了許志陽一番,只是不知道從米粒那里聽來的畫圈圈詛咒法到底管不管用。詛咒完許志陽,李樹軒認真道:雅琪,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見李樹軒說的鄭重,王雅琪收斂笑容,疑惑道:看你說的怎么鄭重,什么事?
李樹軒說道:你應該知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辭職,而且九州公司那邊也出了點問題。公司準備把我派到中海市總公司工作一段時間,但是我向你保證,最多一年,我肯定回來,以后就不走了。
王雅琪眨巴眨巴眼睛,奇道:這就是你口中重要的事?
王雅琪的反應有點出乎李樹軒的預料,他以為王雅琪沒有聽明白,又重復道:我說我以后就去中海工作了,很難見到你。
哎呀,你還真笨。中海離陽泉市很遠嗎?如果真想回來,乘飛機也不過兩個小時。接著她話音一轉(zhuǎn),斟酌道:不過我覺得你不應該去。如果僅僅是因為工作,實在沒有必要。上次外公就給我說過,無論你的書法還是畫作,都是難得的精品,價值不菲。既然這樣,你干嘛還要去公司工作?平時去各地游歷增長見識,尋找靈感,哪怕每個月畫一幅畫,也能賺不少錢。
李樹軒低聲道:其實成為畫家并不是我的愿望,我想開一家博物館,但是現(xiàn)在沒有能拿得出手的文物,所以我想去中海看看,說不定能撿漏找到幾件。
王雅琪疑惑道:去中海。嗯,也對?,F(xiàn)在的珍貴文物,不是放在博物館就是在私人收藏家手中,中海市畢竟比這邊發(fā)達,拍賣行也多。
雖然王雅琪說的頭頭是道,李樹軒卻有點糾結(jié),說道:雅琪,我去中海市,你難道沒有不舍嗎?
聽到李樹軒的問題,王雅琪神色終于有了一點變化,溫柔道:我當然舍不得,我現(xiàn)在恨不得天天見到你。但是我們都還年輕啊,而且你也說了,就去一年。只要有助于你的事業(yè)發(fā)展,我愿意等你。
雅琪!
面對王雅琪幾乎和直接表白差不多的情話,李樹軒很是感動。誰說只有女人喜歡聽甜言蜜語,有些時候,男人其實更喜歡,尤其是心愛女人的鼓勵。
李樹軒感動的無以復加,王雅琪卻是臉色一板,警告道:不過我可告訴你,去了中海市,不許沾花惹草,采花啥的更是想都不要想。哼,如果你敢采花,我就敢出軌!
一定一定,你還不相信我嗎?
李樹軒趕緊賭咒發(fā)誓,極力表示到了中海市,一定工作第一,對于女人,更是連看都不看,直接無視。就算有女人主動貼上來,也只當是紅粉骷髏。
在李樹軒的賭咒發(fā)誓中,飯菜很快上齊,李樹軒本來存了小心思,想讓王雅琪陪他喝幾杯、最好能把王雅琪灌醉,然后,就沒有然后了。而且喝酒的理由很充分,最遲后天哥們就要去中海了,以后見面就難了,喝兩杯告別一下不過分吧。
可惜讓人無語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王雅琪的酒量居然不錯,豈止是不錯,簡直就是高手。兩瓶白酒下肚,李樹軒很快悟了。怪不得她剛才答應的那么痛快,甚至還帶著一絲小狐貍般的笑容。
只見王雅琪雖然臉色漲紅,卻是更添了幾分嫵媚,可是她說話依然井井有條,精神更是好的出奇。再看李樹軒卻已經(jīng)有些昏昏沉沉,連手都不怎么聽使喚,夾菜不行直接用起來勺子。站起來去洗手間的時候,更是看著地面不斷盤旋,差點摔倒。
喝酒居然比不過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小女人,李樹軒的倔勁兒突然上來了,喊著老板再拿一瓶酒,王雅琪卻趕緊阻止道:別喝了。咱們早點回去,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既然王雅琪出言阻止,李樹軒只能無奈的接受了這個難堪的事實。走出飯店,小風一吹,他只覺得頭昏腦脹,昏昏欲睡。王雅琪好笑的看著他,突然俏臉一紅,低聲自語道:真是的,酒量不行還非要逞能。你的心思我怎么不明白,算了,晚上便宜你了。
具體怎么回的住處,李樹軒已經(jīng)完全沒有印象,反正他最終順利返回,沒有露宿街頭。而且酒勁上來之后,他覺得自己好像還吐過好幾次,一個美麗如仙女的女子不斷的忙前忙后,等到最后,他更是直接抱著女孩那香噴噴的身體睡了過去。
第二更,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