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為迎風展翅做準備也就是飛煙和郝軍醫(yī)企圖借助人造魚雷發(fā)射器來逃生的時候,突然,北風葉建艦長助理和名譽炮長尹騰博文跑了過來,他們大概是看到兩艘北洋水師的戰(zhàn)列艦夾擊司令官號魚雷艇,看到逃往日本無望了,就想在人質的身上打主意.
北風葉建艦長助理和名譽炮長尹騰博文打算將飛煙和郝軍醫(yī)押到指揮艙,以此來要挾凱旋號戰(zhàn)列艦和白馬王子號戰(zhàn)列艦,讓這兩艘北洋水師的軍艦讓開道,放司令官號魚雷艇一條生路,雖然這個計劃能否奏效,北風葉建艦長助理和名譽炮長尹騰博文心里也沒有底,但是他們確信,手里若是有北洋水師的人質的話,北洋水師的兩艘戰(zhàn)列艦也不會冒然發(fā)起進攻的。
所以,他們就朝著魚雷發(fā)射艙跑去,當他們推開魚雷發(fā)射艙的門,驚訝的看到飛煙和郝軍醫(yī)都已經鉆進了魚雷發(fā)射管里了,而且郝軍醫(yī)手里正拿著那根啟動人造魚雷發(fā)射器的繩索的一端。這個郝軍醫(yī)簡直又是一個首創(chuàng),他可以不用站在魚雷發(fā)射管的外面,就可以憑借那根繩索,在魚雷發(fā)射管里,就能夠拽一下繩索,而啟動人造魚雷發(fā)射器!
“嗦嘎!”北風葉建艦長助理看到這個場景,不由得驚叫道?!耙?!”名譽炮長尹騰博文心想若是人質如果逃脫了,那么自己和北風葉建艦長助理的死期也將來臨,所以他對北風葉建艦長助理大聲說道;“快設法截住他們,絕對不能讓人質逃走!”
北風葉建艦長助理明白,如果終止人造魚雷發(fā)射管發(fā)射的話,就得把那個啟動的繩索弄斷,否則的話只能是眼睜睜看著人質騰空而起了。于是,北風葉建艦長助理裝作好像并不在乎讓人質呆在魚雷發(fā)射管里面,他面帶笑容的對飛煙和郝軍醫(yī)說道;“啊,你們是在參觀體驗魚雷發(fā)射管吧?里面的構造還不錯吧?可惜,就是缺損了一塊呢!”
郝軍醫(yī)說道;“對,雖然缺損了,可是我們還是想體驗一下飛上藍天的快感。等我們飛到空中以后,你們若是也想飛的話,可以跟隨我們沖向藍天和白云。我認為,那感覺絕對的棒!”名譽炮長尹騰博文試圖想轉移郝軍醫(yī)的注意力,好讓北風葉建艦長助理趁其不備,將那個啟動的繩索從郝軍醫(yī)手里奪回來。
可是,郝軍醫(yī)似乎有點警覺了。他不想讓北風葉建艦長助理和名譽炮長尹騰博文靠近魚雷發(fā)射艙,他也認為,此刻關鍵就是那根繩索。如果被這兩個小日本給奪了過去,那么他和飛煙還有戰(zhàn)旗歌舞團的女演員小草兒借助人造魚雷發(fā)射器逃生的企圖,就將成為泡影了。
所以,郝軍醫(yī)說道;“別過來!你們倆個就站在距離魚雷發(fā)射管二米遠的位置,千萬別越雷池一步!如果你們不聽,非要邁的話,后果自負!”看來,對方的心里戒備非常的到位,怎么辦呢?難道說制服郝軍醫(yī)和飛煙,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遇到問題想想想!北風葉建艦長助理用手指揉在太陽穴,想起來他前一天夜里做夢夢見的,他的司令官號魚雷艇的指揮艙里,突然出現了一只大老虎,這個老虎沒有尾巴,卻張開血盆大口,朝著他撲過來,如果這個時候,他選擇逃跑的話,必死無疑,因為人再有能耐,你也跑不過四條腿的老虎呀!
那么究竟怎么樣對付迅猛的老虎呢,就要在緊急的情況下,保持冷靜,運轉起你的大腦想想想,或許可以想出一個解決的辦法來。與此同時,名譽炮長尹騰博文也在暗自想著,過去自己擔任大日本帝國的首相,每次遇到突發(fā)事件,都是一個字“搞!”所以說現在對付眼前的事情,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就是搞搞搞!
可是怎么搞呢?一時名譽炮長尹騰博文還沒有想出具體的方案來?;蛟S是年紀大了,想問題的速度和反應能力,都遜色于年輕人了。那么這樣的突發(fā)事件,就先看看眼前的這個北風葉建艦長助理是怎么處理了?當然了,自己也不能坐山觀虎斗呀。
終于,北風葉建艦長助理在經過一番想想想之后,便面帶謙恭,笑容可掬的對郝軍醫(yī)說道;“郝軍醫(yī),我們是來給你送錢的。剛才是在是不好意思,你費盡周折,給我們醫(yī)治好了斷胳膊,我們卻當時并沒有給你錢,還態(tài)度蠻橫的對待你和飛煙,所以說,我們對此表示歉意,并且決定百分之百的給你支付你的醫(yī)療費用。你覺得怎么樣?”
“當然好了呀!”郝軍醫(yī)說道;“你們倆個真是不知道哪個筋轉過神來了,若是當時你們痛快的付費該有多么好呀!我看你們真是屬于毛驢的,不給你們一點壓力的話,你們就不自覺,就拿我們大秦帝國的官員不當回事兒,現在,你們苦逼了吧?”
名譽炮長尹騰博文也表示了歉意,他說道;“郝軍醫(yī),我們是真心實意的給你道歉來了,當時之所以沒有很痛快的付錢給你,是因為身上的確沒有鈔票?,F在好了,我們在北風葉建艦長助理的指揮艙的小金庫里面,專門拿出一些現金來,作為支付你的醫(yī)療費用,來給你送錢來了,你是不是讓我們靠近你,以便將鈔票親手交給你呢?”
郝軍醫(yī)當然也不是傻瓜,他依然手握那根關系重大的繩索,要知道,這根繩索將是啟動人造魚雷發(fā)射器的關鍵所在呢。所以,不能輕易的放手的。這兩個小日本不管玩什么花招兒,都休想讓我手里的繩索離開我半寸!
“好吧,既然你們倆個口口聲聲說要給我付清醫(yī)治你們兩個斷胳膊的費用,那么好吧,你們亮出來鈔票呀,讓我看看你們打算付給我多少錢?”北風葉建艦長助理與名譽炮長尹騰博文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含義彼此都懂得的,哎呀,眼前的北洋水師的白馬王子號戰(zhàn)列艦上的軍醫(yī)真的不好對付呢?看來他的智商還算不低,當然了,如果智商低的話,也當不了軍醫(yī)。
試想,如果郝軍醫(yī)是一個智商低端的人,他怎么給北洋水師的白馬王子號戰(zhàn)列艦上的數百名海軍官兵治病呢?若是發(fā)生了大海戰(zhàn),他又是怎么樣冒著彈火橫飛的危險場面,救治傷員呢?所以說,原來對他的估計顯然低了點,可是又不能讓郝軍醫(yī)牽著我們的牛鼻子走呀?
還是得想想辦法來解決才好呢。郝軍醫(yī)不是說要我們不要進入兩米線范圍嗎?那么好吧,我們可以不必將鈔票掏出來,只是假裝我們的口袋里面有鈔票,給他拍拍口袋便可以了。想到這里,北風葉建艦長助理就拍拍名譽炮長尹騰博文的鼓囊囊的口袋,對郝軍醫(yī)說道;“怎么?難道說,你還不相信我們的誠意嗎?快瞧瞧吧,名譽炮長尹騰博文的口袋里面裝滿了將要付給你的鈔票呢!”
名譽炮長尹騰博文也好像是夫唱婦隨的那樣,也拍了一下自己的口袋,說道;“你不是關心要付給你多少錢嗎?現在,讓我告訴你好了。我和北風葉建艦長助理商議過了,我們打算多付給你一些錢?!焙萝娽t(yī)關心的是具體數字;“你們打算付給我多少錢呢?”
“六百!”北風葉建艦長助理搶過話頭,對郝軍醫(yī)說道;“怎么樣?你不覺得我們夠慷慨嗎?對了,我們一向是很慷慨的,尤其是你給我們兩個醫(yī)治好了胳膊,我們就按照一條胳膊付你三百兩銀子的標準,付給你六百,這個數字你想必很興奮,對吧?”
郝軍醫(yī)笑了;“很奇怪,據我所知,你們小日本一向是以搞陰謀詭計而著稱的,當時,我讓你們付清醫(yī)療費,你看你們好像是要在自己身上拔毛或者是抽血一樣的難受,給你們看病,你們付費,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你們是怎么表現的呢?一個說,我們身上沒有錢,一個說等到了日本再講,現在,你們怎么痛快了?”
名譽炮長尹騰博文說道;“請你原諒我們當時沒有付清你的醫(yī)療費,是在是這些錢需要從魚雷艇的抽屜里拿出來。再說了,當時我們也沒有想到小金庫居然還有那么多的錢。說到這里,你可不要眼紅呀,因為那些錢還有別的用途呢!”
“什么用途?”郝軍醫(yī)有意無意的問道。他也希望故意延長與兩個小日本周旋的時間,因為,此時此刻,飛煙正在做著升空前的準備呢。什么準備呢?也就是她要把身上縛著的還沒有完全解下來的繩索,都完全解開,那樣的話,一旦被人造魚雷發(fā)射器拋到了空中,處在自由飛翔階段的時候,最好是來個迎風展翅,或者是嫦娥奔月的優(yōu)美姿勢才好,達到自由飛翔的前提,當然就是身上沒有一點繩索的束縛了。
“你對此感興趣嗎?”北風葉建艦長助理試探著問道。他希望能喚起郝軍醫(yī)的貪婪的。對于這個詭計,他完全領會了名譽炮長尹騰博文的意思。他們要下套,誘使獵物一步一步鉆進他們所鋪設好的陷阱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