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高聲道:“此寶名叫:乾隆年松石綠掐絲琺瑯彩寶象紋小瓶!
它通體以松石綠地描金洋彩裝飾,自上而下八層紋飾。
腹部滿繪洋彩纏枝寶相花紋,紋飾以金彩勾邊,內以各種彩料填飾,花瓣層次清晰,枝蔓卷曲,穿插自然,足端及口沿描金,富麗堂皇之感撲面而來。
底部以松石綠地描金形式落“大清乾隆年制”六字三行篆書款。
經(jīng)專家組鑒定后,一致認為這是本場鑒寶大會最佳藏品,估價80萬!”
主持人高調宣布的鑒定結果,立即引起了軒然大波。
全場一片叫好!
距離評委席近的,都擠破頭想看一眼這個寶貝。
“這位老板的實力果然不一般!牛啊,寶貝估出了這么高的價!”
“八十萬!哎喲我的天吶!快讓我仔細看看!”
“今天這寶貝出世,亮瞎了整個鑒寶大會!咱們手里的東西,相形見絀?。 ?br/>
“就是,后面那個段總,恐怕要吃大虧嘍!”
“......”
眾人像自己撿了便宜似的,開心的大聲夸贊武義帆。
武義帆心里無比得意,感覺像在云端飄。
這個陣仗讓武義帆已經(jīng)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他勝券在握,朝劉剛等人獰笑道:“哈哈哈哈哈!今天真是我的好日子,一下多了四大好兒,哈哈哈哈!”
“你們就不用拘遮了,趕緊來給我磕頭吧!老子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被你們當眾下跪、磕頭,喊爸爸了,哈哈!”
段友文雖然心里有所預期,但見到眼前一幕,也差點沒被氣得當場吐血,負氣地站出來,正準備大聲呵斥,突然有人堅定的拉住了他。
回頭一看,正是劉剛。
劉剛淡淡揮揮手,對武義帆道:“我們其實也能理解你想給人當兒子的急切心情,只不過,現(xiàn)在你的已經(jīng)堅定了,我們的還沒堅定,你這么著急干什么呢?”
武義帆故作惋惜和無奈地直搖頭:“你們啊,哎,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武義帆一副我真不知道說你什么好的表情,冷笑道:“不過沒關系,等你們的煙灰缸鑒定結果出來,我看你們還能怎么賴!”
他心里已經(jīng)樂開花啦!
姓段的,今天這一場,咱們基本上就是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說白了,就是你的死期。
等你兩千萬的業(yè)務被我拿走,還帶著你的兄弟們跪在地上叫我爸爸,到那時,馮媚如還不把你們一腳踹開,以后死心塌地的跟著我?
想到自己到時候自己飛黃騰達,他不由笑出聲來。
“那位朋友,要不我讓你插個隊??”
恰在這時,一名排在隊伍前列的寶友,見狀對段友文他們打招呼。
隊伍中其他人紛紛表態(tài):“嗯,要是你們著急,插個隊沒事,我們也同意!”
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馮媚如知道武義帆必勝,卻沒有放棄段友文的意思,嬌呼道:“段郎,你要是現(xiàn)在愿意跟我走的話,我覺得這個賭斗也可以不作數(shù)的!”
段友文聞言,臉色氣得鐵青!
馮媚如以為自己這是遞出橄欖枝?
我呸,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自己要是答應了他,豈不是讓自己變成了人人看不起的男寵?
武義帆見他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似乎抵觸馮媚如的話。
武義帆心說你真蠢,救命稻草你都不抓!
不由囂張而又得意地哈哈大笑。
他那話擠兌說:“哈哈哈,媚姐可是真給了你機會,你自己不答應,怪的了誰啊!
咱媚姐也不是什么隨便的女人,別以為她會一輩子給你機會!
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到時候你輸了再想抱她的大腿,可就抱不上了!”
馮媚如感覺自己被他擠兌到,白了他一眼,心說:老娘給不給他機會,要你說?
段友文見看熱鬧的都給自己插隊的機會,頓時朗笑一聲。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罷了,是死是活,給個痛快就行!
如此想著,心中頓時豪氣干云,道:“感謝各位寶友!
武義帆,既然你要比,我就跟你比到底!
我還怕你們輸了之后不認賬呢!”
武義帆冷笑道:“有句話怎么說的,死鴨子嘴硬,就是說得你!”
他極為不屑地閃開身子,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別逞口舌之快了,趕緊把你手里的煙灰缸,拿到專家組面前來吧!”
段友文不再廢話,大步流星走了過去,將手中的水浮司南,輕輕的放在工作人員托著的絲絨錦盤上。
隨后,被呈遞到專家組面前。
頓時,三名專家有的扶了扶眼睛,有的拿著放大鏡,有的打開強光手電。
對著水浮司南評頭論足。
段友文見到這一幕,知道時間不多了。低聲對曹振軒、黃云龍等人說道:“曹大少,黃總,劉總,我沒辦法,只能和他們賭下去。
不過,現(xiàn)在你們幾個趕緊掉頭就走就行了。
我跟姓武的王八蛋拼了,也不絕不會讓他動你們一根手指頭!”
大家都是陪他來參加鑒寶大會的,若是真被他所牽連,他不僅自己很沒面子,也會一輩子良心不安。
劉剛倒也罷了,曹大少可不是普通人,他那么大的富二代,能在外面隨便認人干爹嗎?黃云龍則是老江湖,活了半輩子結果認個干爹,豈不是英明掃地?
但是,卻只見曹振軒和黃云龍的臉上,半分擔憂的神色都沒有。
曹振軒笑道:“段皇爺,別跟我們見外。我們既然為你挺身站出來了,斷然就沒有縮身回去的道理!”
段友文無奈地瞪他一眼,“你們怎么就這么傻呢?待會兒出丑多不好看?。俊?br/>
說話時,他心里非常后悔。
后悔不該帶他們來參加鑒寶大會。
劉剛自信而又高深莫測地一笑,“段總,我們這都馬上要收兒子啦,你竟然叫我們先走,想獨享一個兒子?”
段友文沒好氣的翻出大白眼,暗忖:劉剛你什么毛病,這時候還能笑得出來?看來,你的腦子真是有問題。
馮媚如嬌滴滴的說道:“段郎,這賭斗會弄成這樣也不是我所想,我也是身不由己,希望你不要見怪。”
段友文目光掃過她,微微點頭示意。
這時,專家組經(jīng)過了一番緊張的討論,暫時達成了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