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件野蠻之事,冷靜下來了,才意識到負面的影響……我估計公司里關于我的流言早就甚囂塵上了吧。平時跟韋連恒走得那么近,已經夠全公司八卦的了,現(xiàn)在又公開和杜南茜打架,不知道會被傳成什么樣呢。
哎,管他的,已經到了這個位置,我又何必在乎下面那些屌絲男女的看法。
只要韋連恒沒想過滅了我,我還是可以瀟瀟灑灑地留在這里。
晚上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家,跟白萱閑聊到十一點多,她上床睡覺了,我還是沒有困意。躺在床上,我居然不由自主地想起韋連恒來……從來沒有一個時刻這么想他。拿出手機,試了好幾次要給他打電話,可每次撥出去又立馬掛斷。
這種忐忑不安的心情折磨得我更加睡不著了。
一直挨到凌晨一點,我翻身起來隨便套了件衣服,連頭發(fā)都沒梳就拿著自己的手機和鑰匙準備去找他。
換了鞋子,我把反鎖的門打開……
豈料,我剛拉開門,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
我沒看清就惶恐地一邊尖叫一邊退回去關門,但門被他抵住了……他低沉地說:“你有病啊?!?br/>
我這才定睛一看,原來是韋連恒,真是活見鬼了。
“你怎么來了?”我松了一口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進了客廳把門關上:“想你了,不能找找你?”
大半夜的,人心柔軟,總是容易被這種綿綿的情話感動……我拋開所有,情不自禁地從后面摟住他,緊緊地貼著他堅實的后背,肆意地感受著來自他身上的溫度,心潮澎湃。
他沒有動,任由我這樣抱了幾十秒,轉過身又把我揉進他的懷里……不做任何醞釀的,他俯首來,自然而然地跟我深吻在一起……
這種別樣的浪漫,難免叫人沉迷其中不能自拔。我好像對這個男人動了心,一接觸到他的身子,比以往更加興奮,只想更加深入地跟他緊緊地融在一起。
在癡纏悱惻的吻后,我們又滾倒在床……
我突發(fā)奇想,趁他閉著眼睛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拿過他的手機,撥通了杜南茜的電話,放在床邊,按了免提——
又是一場疾風驟雨般的放縱……
我心底承認,之所以要跟他一遍遍糾纏,除了報復杜南茜以外,就是貪戀他的身體,貪戀他給在這方面給我的快樂。
完事以后,我瞟了眼他的手機,已經是通話結束的界面,看來,杜南茜應該把我們剛才激戰(zhàn)的場景聽得清清楚楚,崩潰得馬上要提刀來砍我了吧。
我們都沒去沖澡,他疲憊地躺靠在我懷里閉目養(yǎng)神休息。我抱著他,忍不住撫摩著他的頭發(fā),手指在他面頰上劃來劃去,一顆心也柔軟得不行……這一刻,感覺他好像真的就是我的男人,不再屬于別人了。
想得多了,我又不解風情地問道:“你還要跟杜南茜結婚嗎?”
“不知道?!彼耘f閉著眼裝作要睡覺,不想正面回答我。
“如果你一定要跟她結婚,”我喃喃自語地說道,“那我明天也找個男人嫁了,到時候再也不會跟你有任何瓜葛,也永遠不會再有這樣的夜晚了……”
他聽到這里突然抓緊我的手,冷聲說道:“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略有點兒悲觀,這回不是故意要跟他開玩笑,“反正,我們不管纏綿多少次,也不過是欲望驅使罷了,你內心深處裝的始終還是別的女人……”
他冷哼道:“你說得對,我心里是裝著一個女人。”
我驟然失落:“你既然真心愛那個女人,為什么又反反復復來找我,不累嗎?”
他更緊地捏著我的手,緩緩地睜開眼跟我對視著,這眼神有點兒溫柔、有點兒熾熱:“白深深,你也不笨,難道一定要我把那幾個字說出來?”
“哪幾個字?”
他沒再回答我,翻身過去就睡了,再也沒說話。
我心里有些明白,又有點兒糊涂……我不太敢往那方面去想,就算他沒有杜南茜,沒有任何女人,我也不會想到他口中的“那幾個字”。
模模糊糊中,我也睡去了。
第二天醒得早,我起來洗漱完畢,剛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白萱驚慌失措地從我房里出來……
“姐,”她大聲地喊我,神色驚詫,“我看到你床上——”
“噓。”我示意她別大聲嚷嚷,不然吵醒韋連恒不太好。
“姐,我剛準備去你房間拿你的粉底用用,沒想到看到個男人光著膀子躺在你床上,嚇死我了!”白萱走到我面前來,壓低聲音,八卦地問,“這怎么回事???”
“你不是看到了嗎,就那么回事。”
“他……是你男朋友?”
我頓了一下,心想不可能對表妹說這是我吧,于是點點頭,淡定地說:“是啊,男朋友。”
“哇!”白萱驚呼一聲,一臉的花癡,“他長得好帥好帥啊,身材還那么好,真是完美呀!姐,你不耿直啊,交了男朋友都不告訴我,還偷偷帶回家……”
“他自己找來的,我也沒辦法?!泵鎸Π纵娴陌素?,我也挺煩躁。
“看來他很愛你啊!對了,他做什么的,是不是很有錢???”
“沒錢,哎呀你別問了,你今天不是要上班嗎,趕緊走吧?!?br/>
“好,那下次你得找個機會跟我鄭重地介紹一下,我?guī)湍憧疾炜疾?。?br/>
“切,你先管好你自己吧?!?br/>
白萱走后不久,他也終于醒來了,收拾一番后來客廳跟我一起吃早餐。
我一邊喝粥一邊埋首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杜南茜聽到那段電話以后,還會采取何種行動?越想越入神,抬頭的時候卻看到他吃著包子的同時直直地盯著我,眼神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看著我干嗎啊,我臉上有花嗎?”
他哼笑了一聲,感嘆道:“我在想,要是可以每天都這樣,跟你一起睡,一起吃早餐,也挺不錯的。”
我震動了一下,嘴里的東西嚼到一半停頓下來,怔怔地看了他半晌,終究保持沉默。
吃完飯后,我打算坐他車子去公司。他的車昨晚就停在小區(qū)外面,沒有放車庫,于是我們又坐電梯從1樓出去,朝水云間小區(qū)的正門出去??刹抛吡藳]幾步,我看到對面有兩個熟悉的身影:汪虹和杜南茜。她們倆都沒帶武器,但那副兇神惡煞的捉奸面孔就是最有力的武器了。
更讓我詫異的一點,還有另外一個女人跟著她們一起來……
看到這一幕,不僅僅是我停住了腳步,韋連恒也駐足了,他也朝那幾個女人看去。
“小狐貍精,沒想到你這么無恥。”汪虹來到我跟前就開始指著我辱罵。
就在我以為她會馬上甩我耳光的時候,她卻對她身邊的那個女人說:“親家母,你看看,就是這個女人,一天到晚纏著連恒不放手。這不,已經把他勾引到自己家里去了。我們實在拿她沒有辦法,也不太好跟連恒說什么。你作為連恒的母親,來說兩句吧。我們茜茜就是人老實,遇到這種事根本不知道怎么辦,我是真的忍不了才叫你出面了……”
原來,這個同來的女人是韋連恒的母親石賽玉,難怪眼熟,我差點兒忘了。
不過刷新我三觀的是,汪虹和杜南茜竟然把她都搬出來了,還直接來我的住處攔截,真是大開眼界呀!
“連恒,這怎么回事?。俊笔愑褚琅f是那副溫情脈脈的樣子,平淡地瞟我一眼,就直接問韋連恒,不是生氣的質問,而是淡淡的詢問。
“無不無聊?”韋連恒瞪了石賽玉一眼,貌似跟她的母子關系很不好,他生硬地對石賽玉道,“怎么回事你不看到嗎?我跟一個女人住了一晚上而已,要不要把睡覺的細節(jié)描述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