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3
唐心栗方準備起身,又被秦衍壓下來的身子給綿綿密密壓了回去。雙腿也被他壓著動彈不得,而他的手沿著她的后腰處滑動,在她最敏#感的那處一暗,唐心栗身子登時就有些軟了。
唐心栗絕對相信若是秦衍性#致來了,絕對會把她在這里就給辦了??涩F在時間場合全不對,在警局玩車#震,光是想想,她就覺得臊得不行。
“冷靜……冷靜……”過往的經驗告訴唐心栗這時候絕對不能玩硬的。
“害怕了?”秦衍輕笑,“剛才不是挺傲氣的?”
“我不是怕?!彼o默了三秒,而后直視他的眼睛,回答,“我是舍不得。”
“哦?舍不得什么?”
“你。我貪戀你給的溫暖,哪怕你現在只肯偶爾施舍那么一點點溫柔,我也想要抓住?!?br/>
她突然轉變的語氣和眼神都讓秦衍不禁失神,他認真的審視著唐心栗,而后輕笑,“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她突然抱住他,頭埋在他懷里,感覺到他身子倏然一僵,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輕輕勾了勾唇,語氣卻平穩(wěn)中帶著堅定。“你已經相信了我?!?br/>
秦衍卻仿佛突然置了氣,將她的腦袋從懷里拉了出來,手指鉗著她的下巴,揚高,呼出的氣火熱的幾乎要灼傷了她,而他的眼中又流露出那種帶著復雜的意味,“唐心栗,你吃定我了,是不是?”
“我只是相信,你的心情和我是一樣的。”唐心栗攤開手掌擱在他胸口的位置。“你看,你連心跳都快了呢?!?br/>
他眸色驟然一凜,細細的觀察著她的神色??吹剿酒鸬拿碱^,怕她疼,不由自主便松了鉗她下頜的力道,連聲音也似乎低了下來:“我問你,你和黎天禹什么時候認識的?”
“你這么壓著我,咱倆怎么談?”唐心栗笑笑。
秦衍再一次妥協(xié),起身,扶她坐起來。“現在可以說了?”
唐心栗抓了抓頭發(fā),眸光閃爍,手指撩到發(fā)尾時已經做了決定,“前年,參加一個時尚晚宴認識的?!彼詈筮€是說了謊。
“是嗎?秦衍卻仿佛半信半疑。
“如果你不信我,又何必來問我?”她將頭發(fā)全都撥到一邊,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凝視著他,那目光明亮而真切。她將手擱在門柄上:“既然如此,我們倆沒什么可談的了?!迸ゎ^就要下車。
“我不是——”秦衍伸手抓住她,背對著的他的唐心栗在車窗上看見了他的影子,緊蹙的眉頭,有些焦躁,又似乎無奈,她心底有竊喜略過,面上卻未表露,扭回身子瞪著他:“你不是什么?”
這語氣無端端透著咄咄逼人的意味,秦衍闔了闔眼,“栗子,我很想相信你?!?br/>
輕飄飄的的一句話落在她耳畔,而她看著秦衍再次張開的雙目,黝黑卻又仿佛透著股落敗的氣息,突然便覺得心酸似的。在她看來,秦衍應該是清雋俊逸的、殺伐決斷的、風流倜儻的,或許他偶爾會覺得孤寂覺得落寞,可他最不該有的便是同她一樣——患得患失的情緒。
她動了動唇,很想告訴他真相??墒窃挼搅俗爝厓?,又咽下去,因為不能說。因為她還存著那份想回到他身邊的念想,所以不能說。秦家和黎家是死對頭,她又曾經幫黎天禹害得秦家錯失一樁大生意,而后接二連三的帶來一連串的負面效應,甚至還差點害得秦衍丟了命。說出實話,那就等于是徹底斷了她與他之間僅存的那點關聯(lián)。
視線落在他箍著自己手腕的大掌上,她掰開他的手指,而后與他十指交握,堅定地握著?!拔液芎蠡?。”
秦衍卻突然笑了,懶懶的靠在椅背上,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嫩嫩的手背?!昂蠡谑裁??后悔五年前拋棄我?還是后悔曾經跟我在一起?”
胸口擁堵悶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唐心栗抿了抿唇,垂下頭,露出一截纖長柔嫩的頸子,昏暗的車燈映著,她后頸那處細細的絨毛清晰可見。秦衍看著她的柔和而美好的側臉弧度,心里隱隱生出一點期待,他在等待她的答案。
“我沒有后悔愛上你。”
若是想要全身而退,便應該絕口不提愛。所以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即便是最動情的時候,她擁著覆在自己身上聳#動的大汗淋漓的男人,感受著他的火熱埋在體#內沖#撞的節(jié)奏跳動的脈搏,體會著那種幾乎滅頂的快#感,也只是貼著他的側臉,喘#息著呻#吟著說:我好喜歡你。
而此刻,她低垂著眉目緩緩地說出這句話,吃驚地并非她自己。
時隔五年,第一次聽見她說愛自己,秦衍卻早沒有了當初的那種執(zhí)念,現如今他心底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猶記得那時不止一次的計較過她的三緘其口,企圖從她口中聽到愛字簡直是比登天還難。最氣人的是某次翻云覆雨中他喘著粗#氣掐著她的腰,頭埋在她頸窩,用一種極纏綿又溫柔的嗓音告訴她“我愛你”時,得到的回應卻是她的一聲“嗯”。
他一氣,惡狠狠地前后動幾十下,聽著她哼哼唧唧的嗓音,還是不解氣,又快速動了會兒在她即將攀登高峰前驀地退出,半瞇著眸子全身緋紅的唐心栗幾乎是立刻露出不滿足的神色,十指撓著他的背,雙腿往他腰間纏。
他故意抵在她柔軟的進口處,時不時的撓癢癢似的撩撥她一下?!罢f,愛不愛我?”她皺了皺鼻子,抬起身子主動蹭著他,嬌滴滴的喊,“阿衍……”兩個人都有些執(zhí)拗,“愛不愛我?”
其實他也忍得發(fā)脹,要炸開似的難受,額頭上汗水往下落,抵在她眼睛里,酸澀得幾乎要流淚。她求他的聲音貓叫似的軟得幾乎滴出水來,聽在耳里讓人心癢難耐??商菩睦醯降资翘菩睦?,最脆弱的關頭她也總是能反將他一軍,從討?zhàn)埖椒薹奕坏霓D變她只用了幾秒鐘,啞著嗓子卻是怒意滿滿的刺激他,“秦三水,你要是不行就給老娘滾下去!”
男人么,這時候聽到“不行”兩個字簡直是火冒三丈,哪還有興致逼她承認愛他,掐著她的腰就身體力行的告訴她他究竟有“多行”。
后來分手后回想起來,秦衍才明白……或許她不肯開口說愛他的原因簡單而直接——是真的不愛。
心痛,如刀絞。
他給的寵愛,或許在她看來那就是笑話。
而此刻,唐心栗終于肯承認,她終究是愛他的。那么又為何要離開?秦衍蹙起眉頭,而分手的理由有很多種,為什么偏偏選擇了鬧出第三者?他不是沒懷疑過,于是派人去調查過蘇振東,他有交往十年的女友——海潮。查出這縷關系真是費了不少時間與人力,只因為海潮是娛樂圈的當紅炸子雞,簽約時與經紀公司簽署了協(xié)議——保持單身,至少面向公眾時保持單身。
這些疑惑疊加在一起讓秦衍不得不謹慎,當然他也明白,一時半會兒想要撬開唐心栗的口實屬不易,更何況,現在時機也不對。
沉默良久,秦衍似乎低低的嘆息了一聲,而后詢問:“審問的怎么樣了?”
話題一轉,氣氛也有些緩和了,唐心栗終于面露淡喜之色:“唐幽已經招了,等上了庭,美妍定能洗刷冤屈!”
秦衍的反應卻不是唐心栗預料之中,他面色很平靜,卻又微擰著眉:“你打算反告許氏?”
這時唐心栗心中已經有輕微的疑惑,她試探著說:“當然,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你想得太簡單了!傅成賢已經給宋局打了電話,很快張晴和唐幽機會被放出去。”
“現在證據確鑿,我就不信他們還能夠狼狽為奸!”唐心栗不信。
秦衍輕笑,“證據?銷毀也只是動動手指頭的小事。”
唐心栗蹙起眉來,“秦衍,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已經有不好的預感,自古以來官官相護官商相合,許家能在商場上叱咤風云這么多年,人脈關系自然是不可小覷。傅成賢,唐心栗在心中默念這名字,頂著首長的軍銜呢,怎么能不知道呢。
她看見秦衍的表情頃刻間發(fā)生變化,很認真,很嚴肅,仿佛兩人并非是待在方才差點擦槍走火的車廂而是談判桌上。
心中的一根弦繃得緊,只聽見秦衍低沉的聲音響起,仿佛帶著回聲,重重地敲在她心上。
“和解?!?br/>
唐心栗幾乎想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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