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煙……”傾音如何也想不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貉?文*言*情*首*發(fā)』
是誰?究竟是誰要這樣做?
轉過身,想要找出那個給了她一掌的人。可這四下里,除了站在這里這幾個人哪還有其他人的影子?
“傾音,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陶晚煙一手扶著景夜,一手拉住景夜的手,眼里滿滿的都是焦急和擔憂。前一刻的冷漠此刻早已不見蹤跡了。
景夜看著她這邊,心中又是不舍,不顧越發(fā)蒼白的臉色,居然對著她打笑到,“早知挨一刀會讓你如此,我真該早點去找人刺殺我?!?br/>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看著景夜臉上的笑,陶晚煙是一點都笑不出來。
兩個人聚聚散散了這么久,即便是上次得到景夜死亡的消息,陶晚煙也沒有如此刻這樣心痛過。原來知道和親眼看到竟有如此大的差別。
景夜一直以來都是傾音想要保護的人;陶晚煙則是傾音活著的信仰;而景陽,卻是她這輩子的追求。她所有活下去的理由都被打破了……
那么現(xiàn)在還待在這里又有什么意義呢?
活著又是為了什么?
“對不起……七爺……晚煙……對不起……”
“傾音……”陶晚煙知道在傾音心目中景夜占有的地位,自然不愿意相信傾音會殺景夜?!案嬖V我原因啊……究竟是為什么?”
此刻,傾音的臉便如同她向來喜愛的白紗一般,蒼白地可怕?!貉?文*言*情*首*發(fā)』整個身子都在微微顫抖著……
如果……如果……如果景陽在她的身邊,一定不會任由她一人在風中害怕自責。他會抱住她,告訴她,一切都還有他。
可如今……那個人再也不會出現(xiàn)了……
“是我……原來是我……”這一刻,傾音似乎終于想明白了,“一直以來都是我。我不該出現(xiàn)在皇宮,不該為了保護七爺而活著,更不應該愛上他……陶家……景家……為什么要像藤蔓一樣纏著我?我只想像個普通人一樣活著啊……”
滿臉的淚水在她清秀的臉上肆虐,那高聳的肚子和她此刻的神態(tài)讓人有些害怕……
“傾音,你過來!”景夜認識傾音這么久,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她。不免有些擔憂,忍著自己的疼痛,想要穩(wěn)住傾音再說。
可這段時間的一切,早已經(jīng)讓傾音失去了判斷能力?,F(xiàn)在她又認定自己動手殺了景夜……一直以來的追求,一直以來想保護的東西和一直以來的責任似乎都快被自己親手毀滅殆盡。她自然會崩潰。
“不要過來……”看著景夜欲靠近的姿勢,傾音退后了兩步,“別過來……”
“傾音,你還想救景陽嗎?”就在傾音決定逃離的時候,百里月終于出現(xiàn)了。冷冷的笑聲帶著一種威脅在里面。
她不出現(xiàn),陶晚煙便事情緣由猜測地**不離十。
“百里月,又是你在搞鬼!”
“呵呵,陶晚煙,我們這么久沒有見面了,莫非你見我就只為了說這句話?那你還是多花點時間想想你想要個什么樣的死法吧?!卑倮镌吕淅涞啬抗饴湓诰耙沟纳砩?,嘴角泛起一個嘲弄的笑意,“果真如我所想,傾音你還是下不了手呢。這可怎么辦?。俊?br/>
“百里月,你……”
“不過沒關系!”百里月打斷傾音的話,“我讓人悄悄地在你的劍上喂了毒。那可是你們上古苗黎族最毒的毒藥啊。我算了一下時間,毒性也該發(fā)作了吧?”
“噗,,”仿佛是為了應景一般,景夜果真開始吐血。而那出來的血,竟是黑色的……
“景夜……”陶晚煙心中一驚,連忙抱住他,眼中全是焦急,“你怎么樣了,你怎么樣了?”
景夜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伸手拉住劍柄,目光緊盯著百里月,隨后一把將劍拔出來。
“刷”地一聲,劍被景夜往地上扔去,插在地里,上面的血液還順著劍身緩緩落下。
“嘖嘖嘖嘖,早就聽聞上古苗黎的馴獸術和毒術乃是天下第一。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百里月冷清的面上徒然增加一份狠戾,“接下來,你們就好好享受吧。”
百里月話音一落,四周埋伏的人全都跑出來了。最重要的是,還有十多人印堂烏黑,低頭斂眉,表情猙獰地在緩緩向四人靠近。
這十多人身上,帶著一股詭異……
花柔先一步將陶晚煙護在身后,帶著詫異地聲音開口,“傀儡術……”
傀儡術?
那是什么?
“百里月,你怎么會懂得傀儡術和暗香?”傾音亦是同樣的震驚,扶住自己的肚子,大聲地質問百里月。
“呵呵,要怪不正是要怪你們自己嗎?”百里月冷笑道,“陶晚煙,你運氣真的很好。不過是臉上多了一只鳳凰,便可以一生無憂,受人保護,愛戴。可是另一個呢?生下來,便注定是為了養(yǎng)蠱而生。看看你自己,是不是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傀儡術和暗香是什么東西?”
“百里月,你究竟想說什么?”
“你難道一點都不想知道自己身體里的蠱毒是哪兒來的麼?嘖嘖嘖……你還真是絕情誒……”
“百里月,你住口!”百里月還來不及解釋什么,傾音就出口制止她。
太過焦急的傾音,反而讓百里月覺得可笑。而同時,也讓陶晚煙起了疑心。
“傾音,讓她說下去?!卑倮镌乱呀?jīng)勾起了陶晚煙的好奇心,陶晚煙又怎可能不繼續(xù)問下去?“百里月,既然你如此清楚,那便請你解釋一下,我身上的蠱毒,究竟是怎么來的?”
“這么想知道啊?可是我又突然不想說了。你放心,待你尸骨入殮那天,我一定告訴你。至于現(xiàn)在麼,就好好讓這群饑渴的魔鬼……享受鮮血的味道……”百里月笑著躍身退出包圍圈,留下一身孤傲的背影。
“傾音,你先帶樓主走,這里交給我?!被ㄈ崮贸鲎约旱牡炎樱囗懸磺?。那些中了傀儡術的人立刻停了下來。
陶晚煙看著這一幕,手不斷地輕顫著。景夜察覺到之后,伸出手來握住陶晚煙的手。
“傾音,你還愣著干什么?快過來啊!”陶晚煙伸手扶住景夜,一邊叫來傾音。傾音這才如夢初醒,走過來扶住景夜,向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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