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長太郎知道她在害羞,沒有再說。
西谷千代跟著她到他的住所,結(jié)構(gòu)和自己的那邊差不多,客廳里擺了很多箱子,他昨晚果然沒有整理行李。
“麻煩你了,重的東西交給我?!兵P長太郎開始進入正題。
西谷千代點點頭,拆開離自己最近的箱子。
倆人合作地很好,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來整理行李,西谷千代做的都是輕松的活,她的眼睛時不時地放在鳳長太郎的身上,十年未見,他的變化很大,從當年的一個大男孩變成一個具有魅力的成熟男性,越發(fā)使她怦然心動。
西谷千代發(fā)覺自己一遇到他就會失去以往的理智,說好得不能太接近他,自己的行為卻和自己的想法違背。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這么多年了,她一直沒有談戀愛,因為心里的某個角落已經(jīng)住了一個人,盡管那個和那個人在一起的機會不大,但是她依舊給留了全部位置給他。
輪廓分明的臉龐很俊俏,五官和記憶中有些許的變化,或許他經(jīng)過社會的歷練變得沉穩(wěn),但是他身上特有的溫和卻沒有改變。他寬厚的肩膀給人安全感,一雙修長有力的手抬著微波爐,步伐平穩(wěn)地搬到櫥柜上,他的背影還是那么的高大。
西谷千代總是改變不了喜歡觀察他的習慣,按捺內(nèi)心的不安偷偷地看他幾眼。鳳長太郎正好出來,棕色的眼眸對上她的視線,薄唇微勾,眼里帶著柔和的笑意。
“我臉上有東西?”鳳長太郎故意調(diào)侃她說。
西谷千代被他逮得正著,慌忙地移開視線,不自然地說:“沒有!”
“快到中午了,我該去準備,現(xiàn)在弄得差不多,剩下的交給我,你在這里休息一下,做好我叫你?!?br/>
“要我?guī)兔??”西谷千代覺得讓他一個人做飯有點不好意思。
“不用了,你乖乖坐著?!兵P長太郎的語調(diào)帶著寵溺的意味,西谷千代有些多心,臉微微地露出紅潮,低垂眼瞼。
鳳長太郎見她露出嬌羞的模樣,想要把她擁在懷里的沖動,但是他忍住了,擔心不小心將她嚇怕了,他費了很多功夫才找到她,為了接近她才搬到這里。
西谷千代沒想到鳳長太郎做的東西很好吃,看來他真的不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重點是他沒有像鳳前輩那樣對廚藝完全沒有天賦。廚房設置在客廳里,是那種半開式的結(jié)構(gòu),西谷千代坐在沙發(fā)上很有幸見到鳳長太郎在廚房里忙綠的背影。
她還是第一次嘗到男人為她做飯,雖然原因很平常,但是她的內(nèi)心已經(jīng)很滿足。
自從鳳長太郎住在她隔壁,她的生活出現(xiàn)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會經(jīng)常做好吃的東西來串門,西谷千代一開始不習慣,但是慢慢習慣他的存在,這樣的關(guān)系持續(xù)了一個月。
西谷千代在網(wǎng)球雜志社加班,比平時晚兩個鐘下班,她結(jié)束工作就到超市買菜準備今晚的飯。在買菜的途中,會留意到某人喜歡的菜,經(jīng)過一段相互切磋廚藝,多多少少都會了解他的口味。
她買好之后,提著一個大袋子回自己的公寓,天色已暗,街上閃爍著霓虹燈五彩斑斕的光影,到了晚上的城市變得更加熱鬧。她習慣走樓梯到三樓,走廊上一個偉岸的身影靠著欄桿上,遙望下面的家家戶戶的燈光,夜風吹拂他細碎的銀白色短發(fā),俊俏的臉龐帶著憂心忡忡的神色,薄唇微抿。
西谷千代猶豫著要不要跟他打招呼,他的樣子看上去有些奇怪,屋里傳來有東西摔碎在地上的聲音,那是從鳳長太郎的屋子里傳出來,驚動了門外的倆人。鳳長太郎回頭望著自己的門,眉毛擰成一塊,眼睛的余光注意到西谷千代站在右手的方向,“西谷,那么晚回來?”
“手頭上有些事要趕緊完成,因此遲點回來,你怎么站在外面?”她很想問他屋里有什么人在吵架,但是覺得有些不禮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