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廢話嘛!度天涯將一頭魅力四she的金發(fā)向后撥了撥,“難道要我們每秒鐘都跟他泡在一起,直到他完全能記住我們的容貌為止?”
卓遠之雙手環(huán)胸,微瞇著眼睨著他,“你這是在跟我商量辦法嗎?我以為事隔十年你還在為當(dāng)年的事恨我。”
“我是沒打算原諒你,不過這里除了你還有能聽得懂人話的家伙嗎?”
阿貓和阿狗齊齊站起身來,發(fā)出它們各自特有的叫聲以表示憤憤不平,更為它們的權(quán)利吶喊。
“哈!”度天涯再度發(fā)出這種不屑的聲音,“難道你們能提供解決問題的辦法嗎?”
“我怕它們能提出,而你卻聽不懂。”
卓遠之變幻莫測的黑瞳中閃著魔幻的光芒,避開那些神秘的流彩,度天涯深深吸了一口氣——好險!差一點……真的只差一點點他就像十年前一樣自投羅網(wǎng)地迷失其中,都說這個黑發(fā)黑瞳的男子是梅非斯特吧!
輕咳了一下,度天涯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咱們要住在一起四年,還是趕緊解決那個家伙的面容健忘癥吧!我可不想一遍又一遍地說自己是來找人的,你大概也不愿意總是重復(fù)自己是來修水管的吧?”
他的確不想。食指抵著太陽穴,他專注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在思考著算計別人的良方妙計,“有了!我們只要用一種強烈的方式刺激他的記憶系統(tǒng),迫使他強迫xing地記住我們,不就行了?!?br/>
“可是,怎么刺激他呢?”度天涯揚著手指絞著靠在肩上的金發(fā),海藍se的眼忽悠一圈,計上心來。
拉開餐廳的門,他蹦到沙發(fā)跟前,“喂!我是誰?”
猛然間眼前多了一個身影,戰(zhàn)野從哀怨中驚慌失措地坐起身,防衛(wèi)xing地將小姐護在身后,“你……你是……”
“我是來找人的?!睅缀跏浅鲇谥庇X,度天涯脫口而出,話一出口他就傻了。揮舞著雙手,他反復(fù)強調(diào)著,“我說錯了!剛剛那句話請千萬不要記住,趕緊從記憶系統(tǒng)里抹去。我是說我叫奧古斯塔斯·克里斯塔貝爾·艾伯克龍比,你可以叫我奧古斯塔斯……算了!這個名字也太長,你干脆叫我天涯就好。我是你的室友度天涯——你叫我天涯?!?br/>
“哦!”戰(zhàn)野認真地點點頭,他不明白為什么一個來找人的陌生人要跟他強調(diào)這一點,不過他那超強xing能的瞬間記憶系統(tǒng)還是將他上述所說的所有話都記了下來,為待會兒的遺忘做準備。
看他那傻樣,度天涯的計劃幾乎頃刻決堤,偏偏心底一個莫名的聲音卻要他堅持下去。
奧古斯塔斯,你不能就這么放棄,不戰(zhàn)而退,這不是艾伯克龍比王室成員的特長,你不能給你的姓氏蒙羞,所以無論如何你都要嘗試下去,直到這個青年癡呆癥患者能記住你為止。
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沖進自己的臥房,他關(guān)門的聲音讓戰(zhàn)野的心臟為之少跳了一拍。有點茫然地轉(zhuǎn)過頭,公子疑惑地看著小型機器人,“小姐,他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