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裝飾典雅豪華,用餐的食客大多都是彬彬有禮的樣子。
只有一桌的客人,他們與其他客人十分的不一樣,這桌客人就是沈楓柔跟孔有無兩個人。
兩個人酒過三巡,孔有無脫下西裝外套,隨意的搭在凳子上,與沈楓柔說著從前的事,兩個人完全不顧什么用餐時的禮儀,放聲大笑,高談闊論。
沈楓柔桌子前已經(jīng)空了兩瓶紅酒,一瓶茅臺已經(jīng)喝了大半,她大笑著,釋放出這么長時間的壓抑,美艷絕倫的臉上浮上兩抹紅暈,媚眼如絲,手指微顫的撐在桌子上,笑嘻嘻的說著“我告訴你,白家好多秘密你們都不知道,白家那群賴皮蛇,在人前裝的人五人六的,人后呢,一個比一個的狠,尤其是白家的老爺子,我那個前任老公公,那人品簡直是差到爆,如今都快六百的高領(lǐng)了,還花天酒地的,要不然也搞不出來白灼來?!?br/>
孔有無酒量把控的很好,眼前的沈楓柔已經(jīng)有些微醺了,說話也有些顛三倒四的,聽著她大吐苦水,但她始終不說白家到底怎么欺負了她,只是一味的抱怨白家人品問題。
餐廳里時不時有男人故意往這邊路過他們這一桌,只為一飽眼福。
孔有無受不了那些男人看沈楓柔的眼神,低頭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五點半了,抬頭對沈楓柔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br/>
沈楓柔媚眼迷離的看著眼前的酒杯,點著頭拿起杯子,將杯子里的剩下的酒一飲而盡,烈酒入喉,一陣刺激的辛辣,隨后一股醇香在齒間散開,抬起手擺了擺,對他說道“你先走吧,別等我了?!?br/>
“你能行嗎?”孔有無擔心的看著沈楓柔。
沈楓柔突然拍桌子,反駁道“什么行不行的,你趕緊去辦的你的事,帶回我喝完了會自己回家的,你放心好了,別忘了我交代你的事就行?!?br/>
孔有無站起身,拿起一旁的西裝,一邊整理袖口一邊說道“我把賬結(jié)了,你也別在繼續(xù)喝了,待會讓保鏢送你回去?!?br/>
沈楓柔不耐煩的擺擺手,嘴里嘟囔著“趕緊走,跟個老媽子似的,真落啰嗦?!?br/>
孔有無嘆了口氣,叫來服務(wù)生去結(jié)賬,臨走之前小聲的提醒一句“別惹事,就按你說的去做,可別趁著酒勁把人剁了。”
沈楓柔沒有搭理孔有無,現(xiàn)在的她眼里只有酒。
孔有無拍了拍她的肩膀,深深嘆了口氣,隨后跟著服務(wù)生去前臺結(jié)賬。
等孔有無一走,沈楓柔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撥通了白菜的電話。
正在吃晚飯的白菜一聽到手機響,立刻接了起來,這是他為阿柔特意設(shè)計的手機鈴聲,這讓他就可以知道來電人是不是他的阿柔。
連忙接起電話的白菜略顯有些緊張,沒想到阿柔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他,一接電話他的聲音立刻溫柔起來“阿柔,你找我什么事,逛完街了嗎?”
沈楓柔笑了笑,單手撐在桌子上,撐住自己的下巴,熏紅的小臉在燈光的映射下,格外的好看,她語無倫次的說著“你在哪呢,你為什么不理我啊,你為什么讓我一個人吃晚飯,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白菜聽到阿柔這樣說,感覺出不對勁,擔心的問道“你是不是喝酒了,你一個人喝的嗎?沈家人呢,你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去找你?!?br/>
沈楓柔偏偏不說自己在哪里,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于是她嚶嚶著說著“你都在我手機里安裝定位了,你還問我在哪里,你就這么不在乎我嗎?”
喝完酒的沈楓柔完全一副小女人的姿態(tài),哪怕打電話的人是白菜。
聽到這些話,白菜激動的心都快要抑制不住了,對著電話溫聲說道“你就在那呆著,我馬上到?!?br/>
白菜并沒有掛斷電話,拿上衣服推開包房的大門急匆匆的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查看著阿柔的位置。
包房外兩個保鏢緊跟上他的步伐。
沈楓柔雙眸迷離的看了看手機屏幕,見白菜沒有掛電話,百無聊賴的將手機放到一邊,繼續(xù)喝酒。
而喝醉的的沈楓柔,完全沒有注意到此時餐廳里一半以上的男人都在盯著她。
尤其是孔有無離開后,幾雙眼睛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離沈楓柔最近的鄰桌的三個男人,西裝革履,一看就是社會精英人事,可他們看著沈楓柔時,眼里都透著一股邪氣。
三個男人竊竊私語,其中帶個金絲眼鏡的男人,小聲說道“我還從沒見過這樣的美女,這種美感真的是說不出來的感覺?!?br/>
坐在金絲眼鏡男身邊的男人,贊同的點點頭,目光慢慢往下游移,眼睛直直的盯著沈楓柔那雙美腿,忍不住贊揚道“人美,身材也好?!?br/>
三人一同點點頭表示同意,坐在對面的男人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lǐng)帶,自信洋洋的站起身,引得對面兩個人的驚愕。
兩個男人同時拉住他,質(zhì)問道“你想干嘛?”
站起來的男人甩開兩個人的手,自信說道“我上去加個微信?!?br/>
說完抬步往前走,自信的走到沈楓柔對面,禮貌的詢問道“小姐,您是一個人嗎?”
沈楓柔聞聲抬頭,眼神迷離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慵懶的回答道“一不一個人你不是都知道嗎,難道你沒看到我朋友剛走嗎?”
沈楓柔撇了撇嘴,不屑一笑,眼前的陌生男人還有跟他同桌的兩個人,從孔有無走后,他們的眼睛就沒離開過自己,現(xiàn)在還敢上前搭話,真是不知道這是什么品種的狗,這么能叫喚。
男人也沒想到美女的態(tài)度這么惡劣,不過就算惡劣他也能忍受,畢竟這么漂亮的女人,有脾氣也是正常的,男人自我感覺良好的介紹道“我是謝氏集團的財務(wù)總監(jiān),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小姐喝杯酒?”
“謝氏集團?”沈楓柔呢喃著重復(fù)問道。
男人立刻坐到了沈楓柔的對面,坐在了孔有無之前的位置,意氣風發(fā)的繼續(xù)問道“小姐,您知道謝氏集團!也對,畢竟我們謝氏集團也是國內(nèi)十強企業(yè)?!?br/>
這樣的自賣自夸,沈楓柔被逗笑了,她依稀記得就是那個謝晚禮,白酒的好朋友,昨天阿元還去找過他們。
男人自信洋洋的便旁邊的兄弟一挑眉,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男人繼續(xù)自言自語的說著“小姐,一個喝悶酒多沒意思啊,我陪你吧?!?br/>
沈楓柔直起腰,往后靠著椅子,雙手交叉在胸前,傲視著眼前的男人,嘴角一彎,冷笑道“你請我喝酒!你請的起嘛?”
男人自信一笑,心有成竹道“這有什么請不起的,只要小姐想喝的,我都請的起?!?br/>
“好大的口氣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謝氏集團老總呢!”沈楓柔最煩的就是這種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人,別說他是個總監(jiān),就算是謝晚禮他爺爺過來,也得對自己客客氣氣的。
男人也沒想到女人這么高冷,可看著她美麗的臉龐,是個男人他都會動惻隱之心,于是男人身子往前探了探,大言不慚的說道“你們女人不是都喜歡包嗎,只要小姐肯賞臉陪我喝一杯,我送小姐一個包怎么樣,什么包都可以,隨便你挑?!?br/>
沈楓柔忍不住冷笑,而男人接下來的話,點炸了沈楓柔的火藥桶。
只見男人態(tài)度轉(zhuǎn)變,笑容猥瑣的說道“就算是婊子,她也要明碼標價啊,你這樣的一兩個包就夠了,這個世界不就是這樣嗎,美女你也不要太拿自己當回事了,趁現(xiàn)在自己還有點資本趕緊多撈點,要不然等你老了,白給都沒人要。”
男人說的話讓沈楓柔聽的忍不住發(fā)笑,原本他只覺得眼前的男人有些不自量力,沒想到還是滿嘴噴糞的混蛋。
沈楓柔站起身笑臉盈盈的端起桌子上一盤,小手一翻將盤子里的菜倒在了男人的頭上。
男人愣住了,坐在旁邊一桌的兩個人男人也愣住了。
沈楓柔冷笑道“在好吃的東西,也只是給人吃的,你是個什么品種的畜生,在這里登堂入室擺起款了?!?br/>
“你……”男人生的拍桌而死,生氣的指著沈楓柔,大罵道“你是個什么東西,敢這么對我,你知道我是社會嗎?”
沈楓柔也不是好惹的,甩手一巴掌打掉男人指著自己的手,呵斥道“把你的爪子給老娘放下,再敢指我,我就把你的手指給撅了?!?br/>
霸氣外露的氣勢,嚇得男人乖乖的把手放下,而這時跟男人一桌的兩個人走到男人身后,其中一個勸阻道“行了,行了,跟一個女人計較什么?!?br/>
沒想到這樣一勸,男人瞬間有了底氣,仗著自己人多勢眾,再次伸手指著沈楓柔,故意高聲道“你看看你自己穿的什么衣服,這么暴露,不就是為了給男人看的嗎,別又當婊子又立牌坊的,什么東西……”
沈楓柔被男人激怒,正想好好教訓(xùn)這個沒長眼的狗東西,誰知道突然一陣風,男人突然騰空飛起,像是被人踹了一腳,踢飛到了身后的餐桌。
沈楓柔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看到白菜帶著兩個保鏢,氣勢如虹的走了過來。
白菜走到沈楓柔身邊,溫柔一笑,聞著她身上散發(fā)的酒味,關(guān)心道“怎么喝了這么多,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沈楓柔故意擺出暈乎乎的樣子,撲到白菜的懷里,驕橫著說道“你怎么才來,我都被人欺負了?!?br/>
突如其來撒嬌,讓白菜受寵若驚,剛剛他們的對話,他都通過手機聽到了,一進餐廳門,不等走到他們跟前,就忍不住出手打飛那個出言不遜的雜種。
白菜伸手抱住懷里的人,溫柔的安撫著“對不起,我來晚了,你沒有受傷。”
被踢飛的男人艱難的扶著桌子站起身來,兩個朋友也過來扶住他,其中一人一眼便認出前面抱住美女的男人是白氏集團的老總,只不過是他看起來十分的年輕,并不是像平??吹娇煳迨臉幼印?br/>
白菜因為著急出來,并沒有幻化成大眾眼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