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冰覺得這個男人跟一個傻子似的,做事都不帶思考的,難道是沒有長腦子?
呵呵,恐怕是了。
他其實心里還在等著這個丫頭多少幾句話呢,無奈,他實在是太想這個丫頭了。
他的深意的笑了笑:“這種事情還不簡單?你可以封住我的嘴,我也是不介意的。”
沐冰封住他的嘴?哎呀,正好她沐冰知道一個辦法,可以永遠封住他的嘴,這個男人正好撞到了槍口上。
不過,沐冰不急,她還想跟這個妖艷賤貨好好玩玩。
不知道為什么,跟他一句一斗心眼的,還是挺有意思的。
這么多年,怕是她唯一一次跟男人說了這么些話。
換做以前,她怕是對男人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那些無趣的男人不是奔著她金錢地位去的,就是奔著她頭顱去的。
奔著她的金錢地位,一眸一個含情脈脈,一句一口女王小姐,恨不得把她當(dāng)財神爺供著。
想到這里沐冰不屑的笑了笑:“呵,封住你的嘴?怎么封?世界上能永遠封住嘴的……我只相信死人!”
講到這里的話已經(jīng)很明白了。
還沒等沐冰反應(yīng)過來,他早已走到了她的身前,墨色發(fā)絲輕拂過那妖孽男人的臉龐,眉目如畫。
那一瞬間,她有一種不想移開眼睛的沖動。
他朝她走去,步子輕盈,一根纖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有一種方法,可以封住我的嘴?!?br/>
不知為何,沐冰看著他,總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沐冰下意識的問:“什么?”
他早料到這女人會這么問:“付出了代價,我便絕對不會說出去?!?br/>
說完,他便毫不保留的貼上了她柔潤甜美的唇。
沐冰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覺得嘴上覆上了什么……
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自己的嘴里翻云覆雨,甚是猖狂。
后來,她才意識到,他居然吻上了她。
她竟然被一個人給吻了
她用手狠狠地捶打著他的胸口,讓他知道疼,讓他知道他做錯了什么。
男女力氣終究懸殊,她的捶打?qū)λ麃碚f不過是撓癢罷了。
男人深陷在她的泥潭中難以自拔,這個問那個讓人根本放不下。
似毒藥,卻遠勝于毒藥。
這感覺,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
沐冰狠狠掙扎著,想要逃離他,終于她剛呼吸了一口干凈的空氣,卻又被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纏了上。
此刻面前的這個男人,就好像一個貪心的孩子,想要把這顆糖永遠的含在嘴里,僅一人享受甜美。
她的吻是毒藥,讓他欲罷不能。
就好似千百年的重逢,用這個吻來詮釋這千年相思。
這種感覺,是任何言語都不能將其表達出來的。
回想過往的美好,待看百花的齊放。
盡世間再污濁,有她,心也會不停的怦動。
她是最圣潔的存在,容不下一絲的污濁。
一滴淚水滴落在地上,敲醒了一切,就好像寺廟里面的佛種,敲響了一切。
那滴淚水,在他的耳中聲音甚是響亮。
他恢復(fù)自己的意識的時候,她已經(jīng)哭了。
因為那一滴眼淚,他瞬間清醒了許多,看她那樣子,是因為自己一時沒有忍住而造成的,心中不是滋味……
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在那一刻竟如此簡單的崩潰了。
是啊,他的自控力,從來沒有贏過她對他的誘惑。
他無數(shù)次嘗試過,卻心從來沒有贏過她對他的誘惑。
他寂寞了多少的日夜,終于得到了解藥,所以,他就變得貪婪了。
他就是想要再過一會兒,然后再過一會兒,然后……
……
沐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這男人是惡心的,這吻也是惡心的,只有這空氣才是純潔的。
沐冰將他迅速的推開,伸手拿起桌上那根血還沒有干透的木簪指向他。
她的眼神充滿了憎恨。
討厭憎惡他一言不合就吻了她的初吻。
簡直可恥可恨,沐冰心中火氣沖天。
這個男人知不知道,他奪走的吻,不僅僅是原主身體的初吻,也是她沐冰靈魂的初吻。
他知不知道在一個女孩兒亂世中保護住一個初吻有多重要,而他就這樣一言不合的搶走了。
罪不可??!
妖孽男人無奈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她這是什么表情?簡直要把他吃掉!
當(dāng)然,要是這個丫頭想要吃掉他的話,他也是不會介意的。
而且,他還會洗白白,在榻上等著她。
話說,這個吻,她也是不吃虧的,因為失去初吻的不止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