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珠天生優(yōu)秀,如今她卻要輔佐徐凡,這是她曾經(jīng)不敢想象的。她甚至認為這事情不該發(fā)生,然而事實上這件事情該發(fā)生的還是發(fā)生了。
即使她不想要認,也沒有辦法,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她看著徐凡問道,
“你想怎么調(diào)查夏鴻達背后的人!”
“不過這需要趙小姐犧牲點東西了!”她護住自己的身子,
“你不要在我身上動歪腦筋!”
“就你這姿色,倒貼給我都不要!”趙珠臉色冷俊,在她的記憶力,徐凡是第一個也是唯一個不給她面子的人。
“你想要,我還不給哪!”女人扭到一邊,不想要搭理徐凡。
“看來你不想要知道了?”她環(huán)抱著手轉(zhuǎn)了過來,
“你說,我聽著,能我去做,我自然要做?!?br/>
“我要一車子汽油!”她愣了一下子,
“你要干嘛?”
“能干嘛?不是要調(diào)查清楚嗎?就必須混入他們之中?!?br/>
“姓徐的,我真的是小瞧你了?!彼畔伦约旱氖洲D(zhuǎn)身離開。話說這趙珠辦事效率就是高。
很快就得到了批示。
“姓徐的,這一車子汽油可不少錢!你可不要竹籃打水,一場空?!?br/>
“沒事,反正我們一條船上的人!”趙珠看著徐凡眉毛一皺,帶著厭惡的神情說道,
“我怎么會和你這樣的人合作?真是倒霉到家了!”
“你不想要和我合作,我也不想要和你合作!”她白了徐凡一眼。
“姓徐的,以后你小心點別落到我手里?!彼@是威脅嗎?徐凡想著也是!
她這不是威脅是什么?
“你這樣子的女人真不怕嫁不出去?”
“你少給我,閑操蘿卜淡操心!”徐凡看著她笑著說道,
“趙大千金,你的修養(yǎng)哪?”
“姓徐的,你怎么不去死!”即使兩個人相處的不愉快,但是還是進行了合作。
此時她一身男人打扮的模樣出現(xiàn)在徐凡面前。徐凡則是把自己打扮成中年男人。
八字胡格外的明顯!
“從現(xiàn)在起我是胡子哥,你哪?叫什么?”趙珠十分平淡的說道,
“叫我王朱就行!”
“我還以為你要叫豬王哪!”
“朱王?”她詫異了一下子,很快她就反應(yīng)了過來。
“姓徐的,你罵我!”說著朝著徐凡狠狠錘了幾下子。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的。
“兩個大男人干嘛哪!”徐凡寧愿多點緋聞,也不愿意多點這樣的緋聞。
他們兩個人朝著那空曠的地方而去,此時他們來早了,夜市此時也沒有開,買賣汽油的生意都是在早上!
趙珠責怪徐凡,
“你來那么早干嘛?”
“踩個點,找個位置?!彼?br/>
“嘁”了一聲。
“浪費時間,我找個人給你安排一下子不就好了!”
“別,我可不想著還沒有混入他們的圈子,我先被對方整死?!毙旆矅@息一口氣,
“幸虧這件事情我負責,否則你我二人一起要埋入地下?!?br/>
“誰要和你一起!”她故意岔開話題,她不想要自己顯得很是愚蠢。徐凡給了她一個面子。
“你幫我看看地上的標記!”
“看它干嘛?”
“這是他人占據(jù)地方的標記!我們還是不動的好?!弊吡艘蝗?,徐凡看到了一處絕佳的地方。
“大哥,你生意挺好的??!”男人呵呵的笑著。一看就是賺錢不少!
“大哥,你是不是一直在這里賣烤串?”大哥很是無奈的說道,
“對啊!一直,沒辦法,孩子大了用錢的地方多了。”聽到這里徐凡知道這件事情妥了。
“大哥,你一早上賺多少?”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徐凡,警惕多了不少。
“你是什么人?食品安全局的還是物價局的?我現(xiàn)在是合理經(jīng)營。”說著擺著牌子。
徐凡一眼就知道是假的。他呵呵一笑,
“大哥,你誤會了,我這是想要借用你的地方,只是早上的時候,一天一百塊!”聽到這里男人愣了一下子,他反應(yīng)過來,再次不確信的問道,
“一天多少?”
“一天一百塊!”這頂他一天的收入了,男人爽快的答應(yīng)了。
“行行,這里就借給你了!一天一百塊!”徐凡隨后將一張百元大鈔送上。
他的老婆感覺錢多,隨后塞給了徐凡一包炸串。雖然是素的,但是也可見人家誠意滿滿!
徐凡收了下來,趙珠看著徐凡竟然還吃喝玩了起來,沒事和人都能攀談幾句。
她感覺無趣就先走了。第二天,她本以為自己來的很早,徐凡來的更早,她沒有想到此時的徐凡竟然和那些人打成了一片。
“胡子哥,你這賣的什么東西?”
“也沒啥,就是一些汽油,如果你們需要你們可以過來買點?!贝笤缟系馁u汽油有人來買嗎?
趙珠撇了徐凡一眼,看著那價格整個人愣了一下子。三塊錢一升!這徐凡簡直就是瘋了!
一個男人拿著桶走了過來,
“你這不會秤有問題吧!”徐凡拍著胸脯說道,
“絕對是虎明市的標準秤。”
“那給我加滿!”當徐凡給了對方之后,對方直接從手里拿出一個小秤,稱了一下子。
“你小子實誠!”因為便宜,很多人慕名而來。旁邊那賣汽油的人傻了眼睛,他們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比他們賣的還便宜。
“三塊錢一升!”早上他們沒有賣出去多少。倒是徐凡賣了不少。徐凡數(shù)著錢,然后揚長而去。
趙珠不知道徐凡這樣做有什么意義!隨著便宜的油價被很多人熟知,東行汽油公司的老板夏鴻達的蛋糕被觸及。
他看著眼前之人問道,
“那些汽油多少錢一升?”
“三塊錢!”他追問道,
“是劣質(zhì)汽油嗎?”
“不是!”三塊錢一升!還不是劣質(zhì)汽油。男人充滿了詫異。這利潤在哪里?
他唯一想到的就是這人有渠道。
“你們盯梢著他!”
“明白!”夏鴻達盤算著,如果這渠道落在自己手里,自己豈不是反向吞下趙家的市場。
他早就不想要一直被壓著翻不了身!……徐凡這邊叫賣著,隨后一個男人走了過來,身邊帶著幾個兄弟。
“車子我們扣下來了!你跟著我們走一趟!”徐凡自然而然不可能跟著走。
“你們誰啊?你們就扣我的車子?!睅ь^的捋了捋袖子,
“我是夏老板的人,這是我們的地界!”
“你們地界?這么說這里是你們家了!”帶頭男人毫不客氣的承認道,
“你說的一點沒錯,這就是我們家的!”
“你們可真是大言不慚,你們家的?我想問問你們這里哪里寫著你們家里幾個大字了?說是你們的我就相信,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有證件嗎?”他們面面相覷,證件,他們拿什么證件去?帶頭的男人冷喝道,
“我們就是這兒的主人,沒有什么證件!車子拉走,你也跟著我們走一趟。”
“走!我不走你能怎么樣?”他們明白這是碰到硬茬了。帶頭的男人故意露出手上的青龍,徐凡絲毫不膽愜。
這些人無非是一些仗勢欺人、吃軟怕硬的主!眼看徐凡不吃,他們想要硬上手,結(jié)果徐凡一腳踹了過去,逮住一個人人使勁踹。
其他人想要趕忙,徐凡一拳掄過去。他們還想要鬧事,徐凡直接抄起身邊的木棍朝著他們掄去,胸、腹、臀,反正哪里脆往里打,這些人猶如老鼠一般胡亂飛攛。
旁邊的小販則是就像吃瓜一般看著徐凡收拾這些家伙。
“你狠!你給我等著!”這些被打跑了。徐凡看了一眼趙珠,
“你挺會躲的!”趙珠冷然道,
“我這是明哲保身,不是害怕!”明哲保身?非明就是害怕奪了起來,這大小姐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看著徐凡,
“你這都把他們打跑了,你還怎么潛入?”
“這個你不需要去操心了,他們還會回來的,而且還會好好的請我去談!”她看著徐凡很是驚訝,他感覺他運籌帷幄,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我在想什么,他不過是徐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