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
秦筵帶著她直接上了二樓,灰色地帶的等級劃分十分嚴格,安保工作非常嚴密。
霍珩在他們隔壁的包廂里。
他雙腿交疊,似笑非笑看著站在他面前不斷顫抖的霍萱:“怎么,當初背叛我的時候沒想到我還會回來吧?”
“哥,是不是無論我怎么解釋,你都不會再相信我了?!?br/>
她低下頭,食指勾在一起,自嘲的開口。
霍珩聽著她這番話,恨不得直接弄死她,他站起來捏住她的下巴,白皙的膚色瞬間染上了一抹紅,她咬牙忍著,硬生生的不開口求饒。
“霍萱,既然你當初決定背叛我,那么現(xiàn)在無論多疼你都得給我受著!”
霍珩抱著人直接去了房間,她垂在一側的手指不斷地顫抖,又要開始了嘛……
門外,江霆接過顧辰遞過來的那只煙,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煙霧:“真不知道霍萱當初是怎么想的,竟然選擇去背叛五爺?!?br/>
“傻逼,你說五爺當初對她多好,不僅把她帶回了霍家,而且還賜予了她霍這個姓氏,誰知道竟然養(yǎng)出了一只白眼狼?!?br/>
顧辰不屑的說著,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難怪五爺當年會那么痛苦。
屋內。
陣陣旖旎聲傳來,霍萱低聲哭泣求饒,卻換來男人更加兇狠的對待,她實在是忍不住疼痛,用力在霍珩背上撓下幾道傷口。
“操!”
**
事后,霍珩半躺在床上,好看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正在燃燒的香煙,他吸了一口,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邊的霍萱,凌厲的眉目間流露出一股柔情,很快就被恨意替代。
他換好衣服出去,顧辰立刻迎過來。
“找兩個身手好的跟著她,要是她跑了,就讓她們自己嘣了自己!”
“是?!?br/>
“記住,要女的?!?br/>
……
隔壁。
秦筵拍下了很多珠寶首飾,琳瑯滿目的擺放在桌子上,他傲嬌的抬起頭,等著時清夸獎他。
“秦筵,你拍下這么多,該不會……”
秦澤整理了一下衣服,走過去:“這么漂亮的美女皺起眉頭來可就不好看了?!?br/>
時菁抬頭就看見一個長相陰柔的***在自己面前,她不經(jīng)意間打量了他渾身上下的穿戴,看樣子應該是位有錢的公子哥,時菁臉上瞬間掛上了自認為最美的笑容。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秦澤,是秦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不知小姐芳名?”
時菁震驚,原來他就是秦澤。
“我是時菁?!?br/>
秦澤沒想到她竟然就是時菁,他眼神一動,目光變得算計起來。
自從爺爺宣布秦筵成為了繼承人之后,他的心腹都被陸陸續(xù)續(xù)的調離了總部,這口氣讓他怎么能夠咽下去,這個時菁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原來你就是時家二小姐,果然和傳聞中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br/>
被人這么當眾夸獎,時菁心中的優(yōu)越感瞬間被填滿,不過在聽到二小姐這三個字時,笑容瞬間凝滯。
秦澤自然沒有錯過她臉上細微的表情。
“不知時小姐能否賞臉喝杯咖啡?!?br/>
時菁嬌羞的點點頭,在她沒有看見的地方,秦澤露出一抹不屑。
這女人和時清比起來差遠了。
**
咖啡廳。
時菁用勺子輕輕攪拌面前的咖啡,她在等著秦澤主動找話題,殊不知自己的這點小心思早就被看破了。
秦澤經(jīng)常性的流連于煙花之地,是個名副其實的浪蕩公子,見過的女人數(shù)不勝數(shù),時菁這點小把戲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剛才看時小姐臉色不是很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秦某很是樂意?!?br/>
書房,她坐在沙發(fā)上拿著一本書無聊的翻來翻去,不一會就瞌睡了,秦筵放下手中的文件,嘴角勾著一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的笑容。
“蠢貨,看書都能睡著?!?br/>
他把人抱到書房的床上,窗外的光線照射進來,白皙的臉龐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白皙,就連細小的絨毛都會看的一清二楚。
他悄悄的出去,關門。
書房。
秦筵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敲擊著桌面,發(fā)出有規(guī)律的聲響:“去準備一下明天回時家的禮物?!?br/>
“是?!鼻匾恍睦锇蛋嫡痼@,秦少這是要陪著這女人回去?
他心里一慌,為毛自己有種感覺,這女人以后一定會壓他一頭。
秦少對她這么特別,自己是不是要抱大腿了?
秦筵想起她說自己在時家經(jīng)常受傷,臉上閃過一抹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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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時清嫁給秦筵的第三天,按照京城的習俗要回門。
秦筵今日穿著一件黑色襯衣,扣子系的一絲不茍,偏偏領帶沒有系:“給我系上領帶?!?br/>
時清還以為他要出門,簡單的給他傷口擦了一些藥,沒有包扎起來。
“好了?!彼F(xiàn)在系領帶的手法在秦筵的調教下是越來越熟練了。
時清做完這一切等著秦筵離開,對方站在門口看著她,臉色不善:“你準備讓老子自己一個人去你娘家?”
時清震驚:“秦少你這是什么意思?”
該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樣子吧。
“按照習俗,今天我要陪著你一起回時家。”
她搖搖頭,不想回去,那里對于她來說就是一個噩夢。
“不去也得去!”他的女人怎么可以被人欺負!
門口。
時清深呼吸一口氣:忍!我要忍!
再堅持幾天就可以帶著媽媽離開這里了,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不能出現(xiàn)什么意外。
“秦少,我錯了,我保證以后在也不偷偷摸摸的砸你了。”
“那你是準備以后光明正大的砸我?”
時清抬眸,雙目如同一泓清水,明珠生暈,美玉熒光。
操!秦筵敗下陣來。
“不,我以后都不會在砸你了。”
秦筵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放著秦氏集團這么多的事情不去處理,竟然在家里逗弄這個小女人。
他默不作聲,想要看看時清接下來會怎么做。
“要不這樣,以后你的傷口我來負責給你換藥?”她試探的問。
這女人會換藥?
時清知道他在擔心什么:“你放心,換藥這種事情我一定會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