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軒從迷迷糊糊中醒過來,他的身心都非常疲憊。
>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一道靈網(wǎng)捆縛著,而綁住自己的人就他在尋找的安溪。
>眼前坐著的安溪,滿面的怒容,眉頭緊鎖。手中握著一根奇怪的竹杖。
>雖然不知道她為何如此不悅,但看到她平安就好!
>“清醒了?你怎么進來的?”安溪問道,語氣非常冷淡。就算心里面知道他們是不同的人格,安溪在受到如此待遇之后,也懶得分辨他們到底是誰!
>陸塵軒暈過去之后,她勉強治好了他的外傷。然后布下了靈網(wǎng),將他捆了起來。
>既然是正常人格,她也就沒必要浪費靈力。安溪將靈網(wǎng)撤下。
>“師妹……”安溪冷漠的態(tài)度,讓陸塵軒感到有些受傷。
>“師妹進入齊寶閣久久不歸,宗主大人就帶領(lǐng)吳芳堂弟子上落云齋找人。我奉命入閣,遇到一把奇怪的劍。”
>如翼劍果然有古怪,它如此想吸引兩人注意不知道是它自己的主意,還是所謂劇情大神的安排。
>“我懷疑師妹就是因為這把劍失蹤,后來我在臺階上找了師妹的血跡,沿著血跡我發(fā)現(xiàn)了那根竹竿,我用手碰了一下,就沒了記憶!”
>安溪本想在陸塵軒的陳述中找到他們兩個交換身體的契機,聽完卻一無所獲。
>“真的不記得了!”安溪反問,她很生氣!她在克制自己不要對這個陸塵軒發(fā)火!可拳頭還是不由自主的握緊了!好想揍他一頓!
>一看到他那張臉,她身上每一處關(guān)節(jié)就在痛,她記得他每次捏碎自己骨頭時候的一臉得意的笑容,好像自己的慘叫娛樂到他一般。
>每每想到這里,她就不能平靜的對待陸塵軒。
>“師妹……難道他又跑出來了?”陸塵軒很難過,都不用問,肯定是那個人對安溪做了什么事情,才惹得她如此憤怒。
>安溪顯然不準備給陸塵軒解答,這叫她怎么好意思說出口!她也不看陸塵軒?,F(xiàn)在這位,眼睛里滿是痛苦和傷懷還有悔恨,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般。
>陸塵軒也不為難安溪,自己念起了搜神訣!
>忍過最初的沖擊,那些他不知道的回憶開始在眼前呈現(xiàn)。
>那一幕幕讓陸塵軒完全不能接受。
>他滿腔憤怒,恨不能將那賊人大卸八塊,卻想起犯下這種罪行就是自己的身體。陸塵軒雙拳緊握,掌心已被他掐出了血。
>滿面羞得通紅,嘴唇不停的顫抖著,他不敢想象自己居然對安溪犯下如此罪行!對師妹的傷害,他如何補償?shù)昧恕?br/>
>陸塵軒心中痛苦煎熬,五內(nèi)俱崩。
>他一向自問行得端做得正,怎會作出如此不要臉的淫賊舉動!
>陸塵軒直覺無地自容,力灌掌心,一狠心就往天靈拍去!
>安溪沒想到陸塵軒反映會如此大,氣劍一出,阻止他的自殘行為。
>“師妹,陸某犯下如此罪行,實在罪無可恕,只有以死謝罪金庸絕學異世橫行全文閱讀!”說完,陸塵軒再欲尋死!
>“省省吧!”安溪說道,“你死了只會便宜那個混蛋!”
>“這是何意?”陸塵軒不解。
>“就是說,你死了,他也不一定死!”安溪搖頭,陸塵軒這個肯定不是簡單的第二人格問題。她在考慮,是不是有人上了他的身?!澳愫惋L鈴月最好交流一下!你們是雙重人格,還是同門!”
>陸塵軒點頭,沒有繼續(xù)說話的欲望。他陷入到自我厭惡中。
>抬頭看了看安溪,他犯的事情根本就是禽獸不如!他連請求安溪原諒他的資格都沒有。
>安溪看到陸塵軒在那邊一個人糾結(jié),她也沒打算開導(dǎo)他。她差點就被個大變態(tài)凌虐致死,還差點被吸干靈氣,還差點失身!
>剛才那一段,雖然比不上原文,卻也十分的悲慘。以后她還是和陸塵軒劃清界限比較好。陸塵軒男主氣場太大,誰知道他哪個時候變成大變態(tài)!
>她可不想再來這么一回!
>安溪不想一輩子都活得在大變態(tài)的陰影下。說來她升上了煉氣三層,陸塵軒似乎修為下降,這差距算是拉進了。
>出去以后,讓百里逸加緊對自己的訓(xùn)練!即便上刀山下火海,她這次也不會叫苦叫累!
>
>陸塵軒心中忐忑,看安溪的樣子也是不想與他再過多交往。發(fā)生這種事情之后,安溪沒有殺了他也算顧念情分了。
>雖然他人緣不錯,但真正的朋友卻極少。難得有一個朋友,他不想失去!
>陸塵軒努力想著,失去并非無法挽回。他還能為安溪做些什么!即便日后她真的不理會自己,他也要確保另外一個人格不再傷害。
>他右手貼在心臟,將靈力灌入舌尖,向著天道宣誓!
>“天道為證,陸塵軒以本心立誓!從今往后,這具身體的靈魂聽從安師妹調(diào)遣,絕對服從師妹命令。永不做師妹不喜之事,更不得傷害師妹!若違此誓,弟子必遭百鬼噬魂,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陸塵軒誓言一出,天空響過三道驚雷!
>天道鳴雷證誓,誓言成立!無論如何都不能撤回。
>安溪目瞪口呆,陸塵軒這又何苦?她們不過是普通朋友,日后互相當不存在也罷了。
>他這個誓言,說穿了,她完全可以把他當奴隸使喚。她明白他贖罪之心,但是如此誓言,也有點過了。
>這讓她怎么和他劃清界限!
>“你這是何苦?”安溪現(xiàn)在更加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陸塵軒。
>“師妹,我今日所作所為罪無可恕。往日我總讓人發(fā)誓不再為惡,今日我自己犯錯,也應(yīng)立下誓言才對?!标憠m軒平靜的說道。
>毀人名節(jié)這樣的事情,他還是無法彌補。他要負責,按習俗該上門提親才對??墒撬哪樒ひ矝]厚到在作出如此惡行之后還跑去求婚的地步。
>為她效力,聽她使喚,是他唯一能想出的解決辦法。他愿意為她赴湯蹈火以彌補自己的錯誤。他相信安師妹絕對不會讓他做違背正義公理的事情重生之女王陛下。
>“師妹,不管他到底是怎樣的存在,這個誓言對他也有約束力。從此他不會傷害你!”陸塵軒有些懊惱,他若早日立誓,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情?!叭绱?,師妹可否原諒我!”
>安溪心軟了,她怎么能不原諒他?
>其實嚴格說來真的不是他犯的錯,他卻把自己的命都交到她手里了。陸塵軒實在夠傻!。
>“我沒怪過你!”安溪心平氣和的說道,“我只是遷怒罷了!”
>沒錯,僅僅是遷怒。她知道這是兩個人。原文里那個渣男大變態(tài),和他的第二人格應(yīng)該是統(tǒng)一的,不管以前,現(xiàn)在還是未來,她面前這個人都是個溫和正直體貼的好師兄。
>不喜歡他,僅僅是因為遷怒而已。
>“謝謝!”得到師妹的諒解,陸塵軒心情好上幾分,嘴角彎起笑顏,但整個人的表情依舊苦澀。
>“我們走吧!”安溪說道。
>困于這個竹海已經(jīng)很長時間,這個竹海里面也沒什么值得留念,還有發(fā)生許多不堪回首的事情。
>安溪非??释x開這個地方!
>
>朱子陽在落云齋也算是能橫著走的弟子。他得齋主青睞,不僅僅負責生死演武,還負責開啟齊寶閣。平日里,心高氣傲,眼高于頂,誰都不放在眼里。
>即便是安溪天宸宗宗主師侄這一個身份爆出來后,他也不怎么看得起她。
>于是,朱子陽犯了一個特大錯誤。
>他沒有通知齋主,就讓安溪進了齊寶閣。
>齋主將開啟齊寶閣的任務(wù)交給他的時候交代過,掌管齊寶閣需八面玲瓏,隨機應(yīng)變。尤其交代若有重要關(guān)鍵人物來訪,定要通知他。
>可是,朱子陽不覺得天宸宗宗主師侄這個名頭有多重要。
>于是他有了麻煩,以至于犯了第二個錯誤。
>他讓第二個人進了齊寶閣。
>其實若他堅持,百里逸這樣的人也不會為難他這個小人物??伤掳倮镆?,怕他手里的赤蟒鞭,又被安溪失蹤的事情給弄的糊涂了。就讓陸塵軒進去了。
>現(xiàn)在,他們天宸宗可是在齊寶閣丟了兩個弟子了。
>眼前的百里逸,赤蟒鞭在手,朱子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一鞭子把這座其實建的不怎么結(jié)實的齊寶閣給抽垮了。
>“落云齋的人都這么慢嗎?”百里逸快沒耐心了!
>“生死演武之后,給位長老、師尊,還有齋主都出去云游了!”朱子陽解釋。
>生死演武的獎品是大家收羅起來的,不四處游玩歷險,哪里來的獎品。大家四海奔波,很難找到。不過凌空子的速度也確實太慢。
>“那我自己動手了!這齊寶閣,今天我是拆定了!”百里逸站起身,順便撇了一眼孫安成。孫安成滿頭冷汗,百里逸發(fā)現(xiàn)陸塵軒失蹤之后等了半個時辰,耐心用盡。若是他再組織,被拆的不是齊寶閣,那就是他自己。
>“齊寶閣!我倒要看看,這到底有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