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場景怎么看怎么……
詭異。
尤其是少女的手還在男人的領(lǐng)口上,身下的男人衣服凌亂,眼神無辜,一看就是被欺負(fù)的一方。
這姿勢……
蘇亦安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連忙上前將南喬拉了起來,緊張兮兮的,“寶寶,沒事兒吧?”
雖然場面很香艷,但是蘇亦安堅決相信,寶寶的姿勢是真的想打人,他家寶寶那么單純,怎么可能會懂這些。
寶寶?這個名字還真是……可愛。
君寤摸了摸唇角,似乎還能夠感受到她身上的香,他會回來算賬的,小東西打了人還想殺了他掩蓋自己暴力的證據(jù)。
哼,沒門!
“寶寶,記住了,我叫君寤?!睂殞殐蓚€字在舌尖滾了一圈,從他口中說出別有一番滋,寵溺的很,就像在對著愛人呢喃。
一拳打空了,落在君寤的耳旁,蘇亦行冷哼一聲,“閉嘴,臭男人!還想拐我家寶寶,老子打的你六親不認(rèn)!”
君寤的笑容越來越深,一個閃身人已經(jīng)到了另外一邊,他可不是來動手打人的,速度之快,讓蘇亦行一驚。
蘇家一家子都是神經(jīng)病,這點他是知道的,神經(jīng)病會遺傳的,老的像個瘋子,這兩個是他兒子,肯定也瘋的不輕,那個女孩兒他記住了,總有一天他會打回來的。
讓他不記仇也行,讓他咬一口,不,兩口。
太香了。
不過也太暴力了,他被打的差點兒渾身都散架了。
“老二,讓他走?!北惶K亦安拉著的南喬忽然出聲,她能察覺到那只貓沒有惡意,而且,老二打不過他。
老二是人,他是妖,而且是一只最起碼都有幾百年修為的妖。
蘇亦行很聽話的停手,掃了一眼君寤,嘴毒的君寤額頭青筋暴起,差點兒撕了他這張能說會道的嘴,“長這么白,一定很沒用,小白臉,花架子,不走正門偷雞摸狗嗎?寶寶是你叫的嗎?這么瘦,肯定是個受,看看你的臉色,一臉克妻相……”
蘇亦安嘴角一抽,白眼都快翻到了天上,恨不得上去抽死蘇亦行,媽的,把寶寶都教壞了!
君寤忍了又忍,最后忍無可忍,受?還克死?他今天非撕了這小子的嘴不可!
一把截住了君寤的手,南喬的東西很快,甚至,比君寤更快,她的身體是神朽木,天生帶有強大的神力,又有蘇家秘術(shù)教授。
武力值……
一般來說都是她吊打別人。
“打架斗毆,牢里三日游?!蹦蠁陶f的很認(rèn)真,看著君寤的眼睛,能夠看出來她沒有開玩笑,是很認(rèn)真的在陳述這件事。
君寤開始懷疑蘇家是怎么教這個小東西的,一點兒常識都沒有,收回了手點了點南喬的鼻子,很認(rèn)真的說道,“打架是五到十天,出人命的話另外算,不過那里關(guān)不住我的。”
他是妖。
不是……
等會兒,他為什么要和這個小東西討論這些???
他媽的,被帶偏了!
君寤開始沉默,好半天以后,他是一個正經(jīng)妖,不打人,打人的話就直接打死銷毀證據(jù),“小東西,你真是個倒霉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