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搜小說在災(zāi)難發(fā)生沒多久,奧克上校便接到了五十一區(qū)基地的報告。他接到報告的時候,正駕駛著汽車,在返回家的路上。
他沒有將事故繼續(xù)上報,而是隱瞞了下來。他覺得這是一次機遇,得好好地利用起來。[]
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時,他才向上級報告,說五十一區(qū)遭到了狂派的生化襲擊,所有人都變成了行尸走肉。
緊急事件,通常都沒有經(jīng)過仔細的商議,命令便傳達了下來。
沒過十分鐘,命令傳達了下來。特勤隊緊急出動,一定要肅清五十一區(qū)所有的邪惡分子,重新奪回五十一區(qū)。
奧克從來沒有這么興奮過,也沒有如此震驚過。他帶著幾百名趕來的隊員,沖進了五十一區(qū)地下基地。地下基地里面已經(jīng)沒有一個活人,而是所有人都變成了活死人。
他們可以行走,卻腳步蹣跚。他們可以吼叫,卻不能對話。他們不屬于人類的一員,卻可以將你變成他們的一員。
損失從一開始就發(fā)生,曲折得象迷宮一樣的基地,接二連三的意外襲擊,使得數(shù)百名特勤隊員損失過半后,才將基地內(nèi)的所有活死人肅清。
沒有狂派機器人,但是悲劇卻還在繼續(xù)。
在運送傷員的時候,那些傷員都是忽然變成了野獸,襲擊了同伙。
三架運輸機墜毀在沙漠之中,當他們找到運輸機的殘骸時,運輸機上的殘肢明顯地要少了許多。這一定是在墜毀時,有些傷員被拋出運輸機的緣故。
奧克終于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已經(jīng)不在他的控制范圍以內(nèi)。他向著所有幸存的士兵發(fā)出了最后的命令,殺死所有被感染的人類,包括兒童。
然后,他便舉起了手槍,對準自己的餓頭部。他所有的成名之夢,在一聲槍響聲中,化為烏有。
災(zāi)難之后五個小時,江成所在的小鎮(zhèn)也淪陷了。整個小鎮(zhèn)五千多居民,除了在學校的數(shù)百人,其他絕大多數(shù)人已經(jīng)淪為了活死人。
“吼……吼……”
喪尸發(fā)出的咆哮聲,充斥著整個校園。由于江成在一進校園時便組織在校師生上到屋頂,所以基本上沒有損失,除了門口的幾名保安。當所有的孩子都安然無恙的上到屋頂后。江成又用暴力摧毀了樓梯通道,厚實的水泥塊阻塞了樓梯,斷裂處更是不可逾越的壕溝,使得教學樓象是行駛在風雨飄搖的大海中的孤舟。
很快,數(shù)千名喪尸吃干凈了小鎮(zhèn)上所有的肉類,便向著學校匯集而來。這里有他們的孩子,也有他們的食物。
念念依偎在小夢懷中,驚恐寫在了她幼小的臉上。
無數(shù)的小孩趴在欄桿處,望著下方,大聲地哭喊了起來。
“媽媽……媽媽……”
“爸爸……你身上好多血,你怎么了?”
“爺爺……爺爺,你怎么沒有座輪椅?你怎么站了起來?”
“我要媽媽,我要媽媽……”
他們哭喊著,叫喊著,卻沒能壓制住喪尸的嚎叫聲。
小夢戰(zhàn)栗著,時不時看了一眼正在打電話的江成。
“喂,斗士,快開啟陸地橋,我要撤退一批人,我要將他們運送到基地島?!苯蓪χ謾C里面大叫著,“刀槍,你先回去,記住,小心喪尸,不要將他們也帶回了基地?!?br/>
這是一項艱巨的任務(wù),當陸地橋開啟之后,所有的小孩子發(fā)出了一陣驚訝的呼聲。而所有的老師都發(fā)出了恐懼的叫聲。
江成先將小夢送進了陸地橋,這是一個例子,有人嘗試,其后的人就都不再害怕。雖然如此,等到他將最后一名頑固者拖進陸地橋的時候,已經(jīng)花費了三個小時。
離開小鎮(zhèn)時,是黃昏?;氐交貚u時,卻是正午。
基地島在這三個小時內(nèi),變成了天堂。大人們驚恐地站在一起,討論著基地島。而小孩子們則圍著刀槍、紫狐他們亂轉(zhuǎn)。
至少有八名小孩吊在刀槍身上,左右地搖晃。另有五名男孩,揚著木棍,高喊著騎士地口號,向著大鐵錘沖鋒。
紫狐干脆變形成摩托車,而小惡魔直接幻化成一塊巖石,躲在一旁。迷亂和斗士登上了高臺,又將梯子拆了,才使得他們幸免于難。
“哦!江成,該死的,你終于回來了,快來救救我?!睙熌幌蛑鴦偝鲫懙貥虻慕纱舐暫艉啊?br/>
“天啦,你怎么得罪了這么多的小朋友?”江成向他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有七名小女孩在煙幕身上繪畫,她們在描述天空和云層。
“該死的,你來拉開她們,她們都弄臟了我的油漆。”煙幕大聲地埋怨,卻一動不動,任由那些小女孩亂畫。
“這是多么和諧的一幕,不是嗎?”江成說著,向洞外走去。
小夢驚魂未定,她抱著念念。坐在已經(jīng)放干水的游泳池邊,身體微微戰(zhàn)栗。那種可怕的一幕,以她的心志,確實是難以承受。
“你還好吧?”江成問道。
小夢望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念念則定定地看著他,大眼睛中充滿了好奇和親切。
江成心中一動,對著她露出了微笑。他幾乎有一種要抱抱念念的沖動。但是他忍了下來,他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做這些舉動的時候,否則只會適得其反。
“那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這樣?”小夢低聲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是病毒感染?!苯烧f著,在一旁坐了下來。他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兩人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相處,兩人只會尷尬。
“你說,那些人最終會怎么樣?”小夢又問。
“最終會死?!苯芍苯拥氐馈?br/>
小夢微微一震,眼神中掠過一絲悲痛。這種悲痛稍現(xiàn)即逝,她也明白,軍方肯定會摧毀那里。
“不僅是他們,地球人都有可能活不過今年。”江成望著小夢,眼神中充滿了熾熱。他忽然想到,如果自己過幾個月去地心,不能再回來,那么小夢再也見不到了。
“你……你說什么?”小夢吃驚地叫了起來。
“我只是說可能?!苯梢贿呎f著,一邊站起身來,向山洞走去?!拔抑皇钦f可能?!?br/>
小夢望著他的背影,突然感覺他的背影蕭條,好象帶著無盡的落寞和孤寂。他就象是一名馬上要慷慨赴死的義士,走在落日的斜陽里。
“爸爸……”
念念望著江成的背影,忽然叫了起來。
“你說什么?”小夢身子一震,輕聲問道。
“他有爸爸的味道,他身上有爸爸的味道?!蹦钅钫f道。
小夢雙眼一片模糊,眼淚流了出來。
孩子,你是在叫我嗎?為了你,為了你媽媽,爸爸就是死,也得阻止宇宙大帝復(fù)活。江成走過轉(zhuǎn)角,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