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日子他們都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迎接敵人,但椿并沒有出現(xiàn),倒是男孩的身體漸漸好轉(zhuǎn),男孩沒有告訴他們自己的來歷,只是說自己叫北城易平。男孩很喜歡小楓,但是似乎這種喜歡對小楓來講不是什么好事,小男孩的喜歡總是帶著一股別扭,越是喜歡越是要欺負(fù)你。
很多年后,小楓才明白,他的別扭。他的喜歡就像是一個不經(jīng)意間沾到人身上的蒼耳一樣,甩不掉,也許有時有點讓人困擾,卻在不覺間,陪她趟過一條又一條時光的河。
“北城易平!你又拽我頭發(fā)!”正在廚房做飯的小楓突然感到頭發(fā)一緊痛,立即大聲喊了起來。
小楓咯咯笑的時候多了許多,似乎多了一個玩伴。伊魚斜躺在榻榻米上,看著小楓和北城的追逐打鬧,不由感慨:日本的小孩都好早熟啊。
看了一會兒,他將視線投向桔梗。
桔梗在整理著剛剛摘來的藥草,旁邊不到一米的地方是跟屁蟲笨狗。
伊魚看著最近智商狂下降的犬夜叉,整天摘那些個惡心花草或是送什么據(jù)說很補(bǔ)的蛇蟲之類的東西給桔梗。惡心死了,犬夜叉的笑。
“犬夜叉,過來!”伊魚漫不經(jīng)心地擺手招呼道。
“干嘛?”被打擾的某狗不耐煩地道,桔梗說過,希望他能與伊魚、小楓好好相處。怕桔梗看出什么,他只得過來。
伊魚看到犬夜叉的大變臉,裝作不經(jīng)意踹到犬夜叉,又故意地踩磨著他的臉。
“喂,你又發(fā)什么狂啊?臭女人!”犬夜叉咋呼大叫道。
“喂,犬夜叉,別讓我看到你讓桔梗流淚。”
“呃?”犬夜叉掙扎的動作一下子停止了,“知道啦,還用你說!彼趺瓷岬米屗鳒I。
“你不懂,犬夜叉,五十年后的你會一次次讓她心痛,只是,那時的她早已不是人類,陶瓷的身體永遠(yuǎn)失去了流淚的資格,即使心再怎么痛!币留~靜靜地、又意味深長地看著犬夜叉想。
“也許我該好好談一場戀愛了啊!币留~呢喃道,不得不說,這悵然若失的感覺真讓人討厭。但是,他突然在內(nèi)心里默默地流淚,老子長得那么偽娘干嘛啊?這個世界上怕是沒人知道老子是男的吧?表示一個愛御姐的宅男整天看著正太青年們對著自己的臉臉紅傷不起啊。
“犬夜叉,我想對你說一件事。”他突然萌發(fā)出了一種沖動,他要告訴這個世界的人一個真相,“我是個男的!睘榱诉M(jìn)一步表明自己的男性身份,他甚至做出了莫大的犧牲,他硬是強(qiáng)忍住惡寒,把犬夜叉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前摸了幾下。
“!”犬夜叉嚇得魂都快沒了,伊魚趕緊捂住了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半妖的嘴。
“現(xiàn)在相信我是個男的吧?”良久,感覺捂著的嘴終于安靜后,伊魚問到。
“你,你,你你你居然是個平胸女!”犬夜叉口不擇言道,“就算是你想當(dāng)男人,你要不要那么無恥啊?”
伊魚的臉黑了。
犬夜叉仿佛沒有看到,繼續(xù)說道:“告訴你,我是不會向你屈服的!我的身和心都是屬于桔梗的,你可別亂來!”話說完,他似乎為他的直白感到害羞起來,臉紅得像個小姑娘似的,只是在這個時空似乎沒有什么犬夜叉迷會對著他尖叫,只有一個臉色發(fā)黑快要爆破的伊魚。
“咚咚咚!毕乱幻,犬夜叉的頭上多了三個凸起。
“女人就是女人,哪怕你再怎么粗暴,也不看看你長的樣子,真以為我有那么笨嗎?”犬夜叉依然不知死地道。
伊魚他感覺他深深地被這個宇宙的究極惡意傷害到了。“小包子,上!”
“滋滋滋……”小包子電力驚人的電擊向某笨狗招來。
聽著遠(yuǎn)處躲電擊躲得很狼狽的某狗的慘叫聲,伊魚頭痛扶額頭,他深深為自己的好友擔(dān)心,看來,這笨狗得好好□一下了。
只是,他突然皺眉,為什么,在他抓住犬夜叉的手摸自己胸口時,他感覺窺視他的視線一下子帶著洶涌的暴虐。這一次試探,發(fā)現(xiàn)這個窺視者恐怕對他并沒有惡意,只是,似乎對他周圍的人都有一股深深的惡意,以及對自己莫名其妙而來的占有感與私欲。他的腦海似乎冒出來了一個嫌疑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