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璟,你一個大男人,此時到一個弱女子的屋子里來,還冤枉我害你受了傷,你還要臉嗎?”長孫錦凰此時倒是沒有多么的緊張,反正從那天就看出來了,他是對自己并沒有惡意的,而且現(xiàn)在屋子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他若是對自己做出什么,反正以現(xiàn)在自己的實力,是完全處于下風的,那又何必那么較真,故而輕松的坐下,猶如這里依舊只有她一個人一樣的自在。
帝璟的眉峰輕輕地挑了挑,他倒是沒有想到,長孫錦凰竟然會有這種反應(yīng),更覺得有趣,輕輕地向著長孫錦凰勾了勾手,一本正經(jīng)道,“過來!”
長孫錦凰冷笑,“我為什么要過去?”
帝璟聽到她的話,不惱,反而高聲莫測道,“不過來?好??!我為了救你的命,而受了很嚴重的傷,你也是親眼看見的,既然你不想負責,那么我現(xiàn)在就去找長孫丞相,告訴他,你這個女兒竟然傷害了我,又拋棄了我!我一定要讓他給我做主!”
長孫錦凰看他說的頭頭是道,嘴角那是狠抽,頭頂冒出三根青筋,在愉悅的蹦跳著,“你……站?。 彼F(xiàn)在是不能動,如果她能動,非要將他打成豬頭,呃!這種可能也只能限制于想象。
只見帝璟那黑如魔云般的身影,在聽到長孫錦凰的話后,立刻便停住了,因為此時他是背對著長孫錦凰的,所以長孫錦凰并沒有看到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壞笑。自己的女人,自己怎么可能去辦讓她受委屈的事情呢?呃!至于這受的委屈,也只能是由自己造成,不對,這不是委屈,這是情趣。
帝璟那神秘的一笑很快便隱去,悠悠的轉(zhuǎn)過了身,笑的如同偷腥的狐貍般,讓長孫錦凰感到一陣陣的暈眩。
帝璟又回到椅子上坐好,翹起二郎腿,知道自己的媳婦也不能欺負狠了,否則,可能就哄不回來了,所以便伸出那猶如是上古美玉般的手掌,輕輕的一曲指,那原本捆綁著長孫錦凰的靈氣便緩緩的消失了?!斑^來!”他還是這句話。
長孫錦凰沒有過去,站起來看向他道,“你來這里到底干什么?”她總覺得他不止是來和自己作對的,像他這種人,如果想找人解悶,也絕對不會找自己一個外界傳播甚廣的廢物。
帝璟瞇了瞇眸,審視了長孫錦凰幾眼,便道,“我想在這里休息,就這么簡單!”
長孫錦凰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這個人的對手,便也沒有再說出什么和他對著干的話,“可以,但是,你只能睡地上!”說完便上了床,用靈力在床上覆蓋了一層冰晶,防止某人的不軌。
帝璟還沒有開口,就看到長孫錦凰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而且還用一到冰墻阻隔了他的視線,他輕笑了一聲,以為一道冰墻就可以阻擋的了本尊?
不過他也沒有再做什么,而是就在那里坐著,用那種探究的神色看著冰晶之內(nèi)的她,這冰晶能夠擋住世人,卻擋不住他。
此時的他,就像是看到了自己最喜歡的東西或是人之類的表情,溫柔的目光,似乎化成了汩汩溪流,讓桌上的燭火都跟著在跳舞。
直到后半夜,丞相府的一切都陷入了沉浸后,門外才傳出了一聲低低的,奇怪的鳥鳴聲。
帝璟這才收回目光,就在這一瞬間,他原本溫柔的目光和臉龐,瞬間變得冰寒、冷硬無比,再配上那黑色的錦袍,像是修羅無疑。
一陣風過,燭火被吹滅,帝璟也已經(jīng)站到了院外的高墻之上,獵獵的風聲,吹動著那墨黑的衣袍翻飛,絕美的面孔配上那冰冷的氣勢,讓人靠近則亡,離開則悔。
只見一個身穿暗灰色錦衣的男子跪于帝璟的面前,“尊上,您已經(jīng)決定了嗎?”
“怎么?你想阻止?”就在他說出這話的同時,身上的氣勢在空中飄蕩,整個黑色錦袍在氣勢的鼓蕩下咧咧飛起。
暗風臉色一白,用盡全身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