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哈啊,終于到了?!本熝乓贿吚鄣拇瓪?,一邊開心的說道。
“平時要鍛煉一下啊?!彪x樂說。
“是你走的太快啦?!本熝耪f道:“我一直在小跑?!?br/>
“就當(dāng)是運動一下吧?!?br/>
“來啦?!弊哌M(jìn)了宅邸,倆人見到了魯基烏斯。
“好久不見,魯基烏斯先生?!本熝耪f。
“緹雅你終于來了啊,先坐下吧。”
坐下之后,魯基烏斯說道;“宴會玩的開心嗎?”
“一般啦,不過我沒想到這么快就被叫來了。”
本來想回去休息一陣子的。
誰知道一大早魯基烏斯就派人來叫他。
“這座城市的壽命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濒敾鶠跛拐f道:“沒辦法慢條斯理的來了?!?br/>
“也是啊?!彪x樂說。
“那個?是怎么回事?”緹雅說。
“等會,我會給你說明的?!?br/>
“嗯?!?br/>
現(xiàn)在不知道巴魯特公那邊得到的報有幾分可信度。
但是正如他所說的下面發(fā)生的小崩落,和柯蕾特那個時候想比規(guī)模比較小,但還是有相當(dāng)多的人犧牲。
那塔里發(fā)生的事,和城市的浮空之間的確有關(guān)聯(lián)。
“就結(jié)論而言,這座城市的確是借由天使的力量浮在空中的。”
魯基烏斯斷然道:“前幾天我去了塔的那個研究樓的樓上,那里的確關(guān)押著天使?!?br/>
“然后現(xiàn)在我最感興趣的就是,緹雅的力量?!?br/>
“嗯?”緹雅突然叫出聲來。
“能夠凈化羽化病人,還有和事實一模一樣的夢,我們可以認(rèn)為緹雅和天使有某種關(guān)系,我想立刻重開對緹雅的能力的調(diào)查?!?br/>
“你覺得如何”
離樂看向緹雅。
“我無所謂,其實這正合我意。”緹雅說:“不知道自已是什么人,總覺得很奇怪?!?br/>
“太好了,我還在想如果被拒絕了該怎么辦?!?br/>
魯基烏斯微笑道,那份表讓人感覺分外陽光。
“你啊,碰到什么事了?”
“只是明確了瑤族偶讀事,今后會更忙碌,我真想要一個可靠的副手啊。”
“我就知道你會來這?!?br/>
“沒轍啊,事可復(fù)雜了。”
看樣子他已經(jīng)有余力開玩笑了。
和充滿緊張氣息的那時候想必,感覺他又多了點男子氣概。
“再一次拜托你了,能不能正式成為我的副手?!?br/>
離樂沉思了一起,說實話很麻煩,成為副手就要和貴族打交道,離樂很清楚,那根本不合他格。
但是,知道的太多了,很難拒絕了。
將那些秘密藏在心中,然后在等城市掉下去,也太傻了。
“當(dāng)初我是為了了解這座城市浮在空中的原因才來到上面的?!?br/>
“就這么罷手,的確有點不爽,如果你是真的想將城市引向好的方向,我就幫你吧?!彪x而來說道。
“當(dāng)然,我肯定會保護(hù)這座城市?!?br/>
“那我就放心了?!?br/>
“謝謝你了,離樂。”
“先說明,我只會在我們目標(biāo)一致的時候幫你?!?br/>
“我知道?!棒敾鶠跛箿厝岬恼f道。
離樂微微一笑,他也很開心。
“離樂,真是不坦率呢。”
緹雅說道。
“別多嘴拉!”
“抱歉。”她雖然裝出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但是臉上卻還在笑。
“你們倆個這次住我家沒關(guān)系吧?在這安居樂業(yè)幫我忙。”
“嗯,知道了?!?br/>
和魯基烏斯結(jié)束了對話,打算先回下面拿行李。
“我說緹雅。”一旁的緹雅看向他,問道:‘怎么了?!?br/>
“這樣好嗎?”
“你是指什么?”
“我是說住在魯基烏斯家?!?br/>
“為什么這么說?有問題嗎?”
“你以后要配合魯基烏斯的研究?!?br/>
“也就是說,我又能治療羽化病人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會很開心?!本熝艧o憂無慮的笑道。
離樂不知道怎么有些不安,毫無緣由就堅信未來是光明的和毫無緣由就相信未來是黑暗的一樣愚蠢。
人應(yīng)該每時每刻考慮什么才是正確的。
“我很感謝離樂先生,多虧你幫我贖,我才能走到這一步?!?br/>
緹雅的微笑不帶一絲云。
“你還是老樣子單純,要是在下面的話?!?br/>
“肯定活不長嗎?”
被她搶先說了。
緹雅笑道:“沒關(guān)系,這是上層?!?br/>
“真拿你沒辦法?!爆F(xiàn)在看來煩惱不已的自已反而很傻。
她明明吃了不少苦頭為什么還那么樂觀呢。
算了,和這家伙在一起想憂郁也憂郁不起來,搭配在一起搞不好剛剛好呢。
“好了,在傍晚前趕回上面吧?!?br/>
緹雅苦著臉說道;“那個,這樣不是要比來的時候?!?br/>
“這是鍛煉體哦?!?br/>
“嗚嗚,腿肯定會變粗的?!本熝耪f道。
“走了?!?br/>
離樂帶頭走在前面,緹雅馬上跟了上來。
。。。
自從莉西亞見面已經(jīng)過去一段時間了。
王城內(nèi)開始了由魯基烏斯主導(dǎo)的新方針。
就目前而言,并沒有發(fā)現(xiàn)明顯反對魯基烏斯的貴族。
不過因為巴爾特的原因,現(xiàn)在體系依然千瘡萬孔,要將所有部分恢復(fù)正常,好像還要花很長時間。
在復(fù)興的同時,魯基烏斯開始著手處理巴爾特的研究。
首先是停止了庫魯維絲重生的研究,然后開始以城市安定為最優(yōu)先事項的嶄新的研究。
因為最大顯得利用了巴爾特所留下來的設(shè)備和研究成果,過度工作進(jìn)行得很順利。
擔(dān)任新研究小組核心的,是魯基烏斯一直私人資助的人。
根據(jù)離樂打聽到的消息,魯基烏斯手下的人好像是在過去關(guān)押黑羽的地方工作過。
他向巴爾特報告說因為火災(zāi)所有人都沒了,其實是將他們收到了自已手下。
離樂為他準(zhǔn)備的如此周到而吃驚。
之前巴爾特引發(fā)的崩落,造成了非??植赖钠茐牧捅瘎?。
為什么只有下面遇到這種事呢,持續(xù)的崩落在下面的人們心中布下了不安和不滿的種子。
雖然在莉西亞的指示下,已經(jīng)迅速展開了救援行動,但是依然人心惶惶。
人都開始動搖,城市也如風(fēng)中殘燭。
浮游都市,現(xiàn)在依然浮在無盡的天空中。
在這天藍(lán)的有些刺眼的大晴天,隨處可見的厭惡,如同晚霞一般四散。
最近又發(fā)生了一次崩落,所以圣女又被當(dāng)成替罪羊了。
型場人聲鼎沸,離樂和魯基烏斯也來到了這里觀看儀式。
“開始執(zhí)行?!?br/>
隨著納達(dá)爾一聲令下,如同蜂群一般蠢蠢動的人們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伴隨著清澈的鈴鐺聲,圣女出現(xiàn)了。
忍不住想起拉維被處決的景,那個時候焦躁,緊張,絕望。
和那個時候比,現(xiàn)在真的是毫無感覺。
“有些平靜?!?br/>
“馬上會吵鬧起來的?!濒敾鶠跛沟?。
仿佛聽到了他這句話一般,人們開始沸騰起來。
各種各樣的罵聲和詛咒。
“我說的平靜不是周圍的人,而是自已的心?!?br/>
伴隨著人們的歡呼聲,又有一個少年為了緩解人們的不安而香消玉殞。
這是目擊第三次,每次看到的時候心都不同,一開始是滿腔憤怒。
而現(xiàn)在只感覺到了空虛,純潔的少女背負(fù)無辜的罪掉落深淵,以此大部分人獲得拯救。
雖然心有不忍,但是對于城市這是必要的,救圣女是不對的。
會感覺空虛,或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吧。
“和以前相比,我變了很多。”
“那是因為你知道了真相啊,離樂?!?br/>
魯基烏斯說;“因為知道哦啊了一切,所以眼中的世界發(fā)生了改變,有好有壞。”
“什么都不知道詛咒圣女是最輕松的吧。”離樂正色道。
“是啊,你后悔了嗎?知道這么多?”
“怎么可能,這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強(qiáng)多了,就算有辦法忘記一切,我也不想忘掉這一切。”
魯基烏斯的神色柔和了一點:“接下來有什么打算,把知道的一切藏在心里,然后繼續(xù)過以前的生活?”
“要是城市掉下去那不就完了,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觀?!?br/>
魯基烏斯點頭:‘無知者無罪,但是知道了卻無作為就有罪了?!?br/>
魯基烏斯看了離樂一眼看向前方:“一起前進(jìn)吧,直到最后?!?br/>
“求之不得?!?br/>
魯基烏斯朝著馬車走去,從他的背后已經(jīng)看不出小時候的影子了。
那個時候的自已也完變了以前,時而煩躁,時而嫉妒,總之都是圍繞著哥哥轉(zhuǎn)。
如今站在魯基烏斯邊,不得不說命運真是奇妙。
“關(guān)于天使的研究,除了告訴我的這些你應(yīng)該還知道些什么吧?”離樂問道。
“為什么你會這么認(rèn)為。”
“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話,準(zhǔn)備就不會這么快了?!?br/>
不僅如此,他還破壞了在下面的巴爾特的研究設(shè)施,除掉了巴爾特的手下風(fēng)
不知道研究內(nèi)容的話,不可能做到這地步。
“你觀察的很仔細(xì)呢?!?br/>
魯基烏斯小聲嘆了口氣:“研究內(nèi)容我之前基本都掌握了?!?br/>
“為了贏得巴爾特的信任,我多多少少參與過他的研究?!?br/>
“原來如此?!?br/>
第一次和魯基烏斯在他家聊起這個的時候。
他說謊拉,雖然他氣派你自已,不過對他來說這也是沒辦法的。
就算是親弟弟,也不會將城市的秘密輕易告訴給還不知道肯不肯幫忙的人。
說起來自已也是差不多吧,反正互相利用。
“抱歉,我對你撒謊了?!?br/>
“沒事都過去的事了,不過今后你要將知道的都告訴我?!彪x樂說。
“當(dāng)然,進(jìn)城之后討論今后的方針?!?br/>
“不過在那之前,我有東西想請你讓我看看?!彪x樂說道。
“什么?”
“浮游都市的天使?!?br/>
魯基烏斯停下了腳步。
“你想看天使嗎?”
“是的?!?br/>
既然已經(jīng)決定合作,那么盡可能補(bǔ)充相關(guān)的知識,是有必要的。
“不方便嗎?”
“不是的,給你看看也無妨,雖然不怎么有趣,不過比起蒙在鼓里要好很多。”魯基烏斯說。
之后,回到了王城,已經(jīng)過了中午了。
用完稍微有點晚的午餐,魯基烏斯帶著離樂朝著塔進(jìn)發(fā)。
在研究室見到了緹雅,她搖著翅膀。
“這翅膀變大了不少啊?!?br/>
“嗯,我還沒有習(xí)慣呢,真麻煩。緹雅說道:“睡覺的時候也很不安穩(wěn)。”
“不疼么?”
“完沒事?!狈路鹨C明一幫,她笑了笑。
沒有比不擅長說謊的家伙的謊言更人不爽了。
“今天你去哪兒了?”
“去看圣女的儀式了。”
“那個,果然是那個。”
緹雅沒有說出口。
“好了別垂頭喪氣了。”
“好的,但我還是在想用這翅膀飛上天的話,說不定能救她?!本熝耪f道。
她撲了2下翅膀,完看不出能飛的跡象。
“要失望還早,在記下來的研究中這翅膀說不定可以派上更大用場?!?br/>
“真的嗎?”
“嗯,緹雅你充滿了可能?!?br/>
“可能啊。”緹雅表變的開朗,這家伙還是和以前一樣受不了別人的稱贊。
“那離樂,我們差不多該走啦?!濒敾鶠跛拐f。
“嗯?!?br/>
“緹雅你也一起來吧?!?br/>
“去干嘛?”
“去見天使?!?br/>
“天使?”
緹雅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唉!”她回過神來吃驚的叫起來了。
“讓你看一下,以后也方便了?!?br/>
“但是?!?br/>
魯基烏斯說:“害怕嗎?”
“不是,應(yīng)該說是緊張啊?!?br/>
“你最好做好心理準(zhǔn)備?!?br/>
魯基烏斯轉(zhuǎn)過,開始帶路。
“好了,緹雅,趕緊走吧。”
離樂推了推還在猶豫的緹雅。
“是,真是的不要推拉我會去的?!?br/>
緹雅朝著魯基烏斯追去,接著三人上了一道樓梯,樓梯呈螺旋狀,沿著塔的內(nèi)壁延伸到最高處。
最后來到了盡頭,到達(dá)的空間,與其說是什么裝置不如說祭嘆更為恰當(dāng)。
所有的裝飾都被設(shè)置成指向中間的柱子。
而隨之映入眼前的是,相當(dāng)殘酷的東西。
“這是什么,這個?!?br/>
“貨真價實的天使?!濒敾鶠跛拐f。
在中間的柱子上綁著一個天使。
但是體如同枯樹一般瘦小,基本是皮包骨。
眼睛深深的陷進(jìn)去,就像樹洞一般。
“天使被瓜在柱子上嗎?”
“沒,整座塔就是包住中心柱子的劍鞘?!?br/>
“雖然有些知識失傳了,但是這座城市的契機(jī)大多數(shù)都是這個天使的功勞?!?br/>
“奇跡是?”
“最簡單的奇跡自然就是?!濒敾鶠跛瓜翊巴饪慈?,藍(lán)天底下是無盡的云海;“城市漂浮在空中,這就是最大的契奇跡。”
最快更新,閱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