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娃呢?怎么從一開始就沒有看見它,照以前的話,這么大的動靜它應該是沖在第一線的。今天動靜這么大,就算是山下的喪尸估計也應該驚動了,這狗今天睡死了嗎?
沒來由覺得虎娃可能已經(jīng)糟了這些人的毒手了,心里一陣的憤怒,他要給虎娃報仇。
手中的螻蛄刀頓時就虎虎生風,讓王虎躲得狼狽不堪。只是自己的腿不爭氣,老是一陣陣的干擾他的神經(jīng)。這時候王虎也看出了便宜,眼前的家伙是有神兵,只是舞刀的水平不怎么樣,要不然自己早就被砍成八瓣了。頓時就生出了一個奪刀的想法,好東西誰不想要。菜鳥扛神兵,等著后悔吧。
瞅準一個空擋,一拳打在了刀面上,巨大的力量讓宋海東和螻蛄刀一起倒在了地上。上前兩步,先拿刀再說。忽然眼前站了一個人,孫海濤眼睛里精芒一閃。要把這個家伙定住。
王虎只是心里一陣不舒服,連半秒鐘都不到就恢復了過來,一拳就將精力透支的孫海濤揮了出去??磥砣伺c喪尸的區(qū)別還是很大,王虎顯然不如巨3進化的高,但是面對精神定位,喪尸卻遠遠不如人類。
一只大腳踩在了宋海東的身上,螻蛄刀也被王虎攥在了手里。
‘說吧,要個什么死法。你是我見過的唯一傷過我的人。我很尊重有本事的人,可惜你落到我手里了。腦袋上來一刀還是讓我把你踩成肉餅。做個選擇題吧?!荒槳熜Γ浟藙偛疟蛔房车睦仟N。敵人就在腳下,任自己魚肉。這感覺太爽了。
全身貼在了地下,一股神奇的力量在他的身上聚集,仿佛以自己為中心方圓十米的土地都在他的掌控。腿上的疼痛就在王虎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已經(jīng)全部好了,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了巔峰狀態(tài)。
但是眼前的大腳將他踩得很結實,力量超過他五倍之多,根本掙扎不起來。很奇妙的感覺,他的視角能從土地的下面往上看,一排排的人影,就連王虎的另一只大腳鞋底的花紋都看的一清二楚。
‘放開他,你要什么我們都給?!降资桥颂煺?,看到宋海東已經(jīng)離死就只有一只腳的距離。張麗娜哭喊著喊出來,這時候司金華也捂著胸口恨恨的看著王虎。煙鬼郎東除了用弩看著俘虜,手里還拿著九五軍刺,四下打量著看看誰有不老實想法。孫海濤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劉延國還在使勁擺弄著兩把槍,看看能不能再打一發(fā)。
‘呵呵,晚了,早干什么來。就算我殺了腳底下的這個殘廢你們又能怎么樣,殺我嗎?’得意的表情躍然于臉上,仿佛看到了眼前的女人都被他收進了自己的床榻,真是幸福。
就在王虎想舉刀一次的時候,從地底下猛地竄上來一根土刺。土刺不大,十幾公分高,大拇指粗,直接穿透了他的腳底板。
‘嗷’一嗓子,嚇得所有的人一哆嗦。王虎抓著自己的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哀嚎了起來。一把81杠旋轉著砸在了王虎的頭上,巨大的力道將他的腦袋砸的后仰,在后仰的瞬間,槍瞬間崩碎。一根弩箭射在了他的喉嚨上,嘣出了一個血點之后就被彈開了,但是王虎卻停止了嚎叫捂著喉嚨咳嗽起來。
又兩根地刺從地下鉆了出來,顧不上脖子了,捂著屁股跳了起來,地刺的位置再偏一點,就能直接爆了這家伙的菊花。就這也不好受,防御極強的皮膚面對地刺不比一層塑料薄膜來的厚實。
就在他一瘸一拐向著大門跑去的時候,螻蛄刀將他的胸膛穿了個透心涼。撲通倒在了門口,本來想打劫別人的混混頭子終于結束了他在這個世界上的胡作非為。
‘虎娃呢,虎娃去哪里了?!辜钡睾暗溃⑼抟恢笔菐г谏磉呑罘判牡幕锇?,現(xiàn)在卻死活不知。
‘報告,我知道。那狗被拖到大門外面了,**用得多了,那狗睡得很死。用冷水能潑過來。’一個被綁著的家伙趕忙應道,立功般的喊著,可能想著要寬大處理吧。
虎娃躺在了大門外面,等到一桶冷水當頭澆下的時候,一個激靈醒了過來。看到站在身邊的宋海東立馬就撲上去圍著他的腿來回的打轉,或許它覺得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不見主人了。
他們四個男人抄上武器出去看看,重要的是槍聲有沒有驚動山下的喪尸。要是喪尸被吸引上來了那么今晚就有的忙活。主要是看看以前在路上設置的陷阱有沒有松動,看到一切正常之后才稍微放心點。
面對著突然冒出來的這群家伙,大家很是疑惑。只有山下的一條路都被喪尸堵死了,兩百只喪尸就算是清干凈也需要不小的動靜吧。而從城里來的那條路,一天跑幾個來回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這些人是什么來路?
一次提取兩個男人,分開審問。兩個小時后,剩下的五個家伙已經(jīng)全部問完了。
這應該是王虎自己拉起來的一群人,被打傷的那天晚上,王虎跑了出來。不敢走大路,只是順著山路走。瞎蒙瞎撞倒一個小型的人類營地,里面有四五個男人,一個女人。這些人本來也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全是從監(jiān)獄里跑出來的家伙。
看到女人之后,王虎兩眼就直了,憑借著他進化過的力量直接扭斷了領頭人的脖子,樹立了威名。而后又收攏了一批流浪的人,那些看不慣的自然不愿意加入,但是被王虎的手段所威懾,也就當了順民。這里面其中就有被司金華趕出去了男人,其中一個心里很是氣憤,所以說這里女人很多而且沒什么危險,自然讓王虎心花怒放,想把這里來個一鍋端。有了當?shù)厝说膸椭?,從山路過來自然不是什么難事。
但是他不知道已經(jīng)有宋海東這一伙人進來了。王虎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一個家伙,便讓兩個得力手下裝作是難民,身上裝著他們自己制作的**。這種藥無色無味,也沒有什么毒性,只是吸進一點就會睡一整天。憑著這種藥,很容易的就放倒了包括進化者在內的所有人和狗。
‘藥呢,還有沒。誰會制作?’準備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拿來的已經(jīng)用光了,會做藥的那個已經(jīng)沒了,就是那個。’其中一個人指著放在墻角下的一具尸體,病懨懨的家伙原來還是個造毒師,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冰涼了。
抓來的所有人被扒光衣服,綁在了一個黑屋子里。宋海東他們商量準備去那個營地徹底解除了禍患,聽話里的意思他們人并不多,武器也不多。不排除有隱瞞的情況,就帶一個人去。剩下的都放在這里,中午要是回不來,剩下的全都吊死。
天剛蒙蒙亮,就帶上其中的一個家伙出發(fā)。其余的人已經(jīng)都在院子里臨時搭起的一個架子上一排站好,脖子上都拴著繩子。中午十二點他們還不回來的話,司金華就會把他們腳下的凳子踢倒送他們走最后的一程。
山路很陡,也不知道這些人晚上是怎么走的,大約兩個小時之后看到了在公路邊一個小工廠,從外面看不出是干什么的來,看來就是這個地方了。
‘開門,陳心帥。我們回來了?!ぷ永锒纪钢耷唬圬撊说臅r候可能很爽,但是被別人收拾的時候卻是慫的很。不過陳心帥這個名字倒是讓宋海東激動了一下,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哥們里面就有個叫陳心帥的,不過他可沒指望就這么巧碰到了。
‘來了。’聲音里傳出了一陣的不耐煩,但是宋海東卻聽出了這就是自己的哥們沒錯。
門開的時候,倆人來了個面對面,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出了驚喜和不相信,在這末世的混亂中竟然在這個巴掌大的地方相遇了,真的是太巧了。趕忙讓后面的人放下槍。
現(xiàn)在倆人一肚子的話都不是說的時候,帶路者已經(jīng)完成了它的使命,捆住雙手讓他跪在了墻角。
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對方的脾氣秉性自認摸得熟透。宋海東知道陳心帥和王虎絕對不是一路人,要不然晚上去的人里面就有他一份子了。
現(xiàn)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陳心帥就將剩下的幾個人包括女人都叫到了院子里,一共十一個人,九男兩女。但是基本都面黃肌瘦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看到來人的兇神惡煞,也都嚇得不敢抬頭。
本來想說點什么,想想還是算了。主力已經(jīng)覆滅了,剩下的這些人就是絕好的勞動力。打包帶回去,自己回家的成功率就又多了幾分把握。這還需要抓緊點時間,還有四個掛在架子上的短命鬼等著呢。
十來個人很順從的背上能夠拿走的東西,準備遷移到自己的新家。
宋海東和陳心帥兩人走到最后,聊著末世以后的遭遇。陳心帥本來是給一個小老板開車的,病毒爆發(fā)時候,老板去談生意,作為司機就在車里看手機等待。微信聊得正嗨,炮也約的差不多了。時間地點人物就等著下班了,一陣撞擊將他從手機里拉回來。
一個血糊糊的腦袋撞在了前擋風玻璃上,驚愕中還以為撞人了又想到自己的車子是停在路邊的,怎么會撞人。還沒有來得及開車門出去看看,又是一個人影撞在了車門上,這時候他才意識到出事了出大事了。眼看著到處都是瘋狂的人影,當看見老板拖著自己的腸子從辦公樓里面出來的時候。終于一恒心,跑吧。
汽車在末世剛到來的喪尸中沖出一條血路,作為跑了這么久的司機他對回家是車輕路熟,這都是正常人的做法。父母還在家里開了個飯店,這是他沖出去的第一個想法。
還沒到半路,公路就被撞毀的汽車堵死了。無奈,只好步行。途中也碰到了一些人,也只是搭伴一起走。一碰到喪尸,立馬就四散奔逃,沒人愿意為不認識的人去貢獻自己的生命,先死的一定是那些善良過頭的老好人。
隊伍散了幾次,換了幾次,前天又碰上了王虎的一伙人,他就被帶到這里,至少這里離家還是很近的。王虎雖然兇殘,殺喪尸還是不含糊,能給人一定的安全感。
對于昨天晚上的行動,他這個新人是沒資格知道的。之所以能讓他留下來,是因為王虎需要一個司機。會開車的不少,但是熟悉這里的每條公路的司機卻不多。
就在掛在架子上的四個家伙,褲子都要尿透了的時候,大門外傳出了讓他們興奮的聲音。其中有個家伙神經(jīng)一松,竟然將腳下的凳子踢倒了,要不是周圍一直有人看著,估計枉死鬼是做定了。
來的人看到這么多小孩子,那些性格本來并不壞的人心底就送過了一口氣,這么多小孩子跑來跑去,女人們也沒有戰(zhàn)戰(zhàn)兢兢。至少在帶回來的那群人心里就認同了這個地方。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清除村口的喪尸,準備回家。這里已經(jīng)容不下這么多人口了,看到王虎的做法,宋海東也萌生了一個想法。自己一個人在末世里混太難了,就算是你有通天的本事,保不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更何況,陰溝里翻船也不是沒有的事。要是有自己的一個團隊,那就好多了,至少能保證在很長一段時間里走的更遠。
先開會準備統(tǒng)一一下思想,下一步該怎么走。這些人并不是自己的部下,不會什么事都那么好商量。先確定好目標,至少不要在關鍵的時刻掉鏈子。末世把所有人以前的職業(yè)徹底抹殺,能適應環(huán)境的自然能夠順風順水,不適應的只能淘汰。
宋海東,煙鬼郎東,劉延國,司金華,孫海濤,陳心帥,張麗娜,這些除了陳心帥基本上都是這里的老人了。剩下的基本都是別人怎么走,就跟著走的了。本來還想叫上老中醫(yī)的,但是他說不想跟著摻和了。
七個人,宋海東,陳心帥鐵定是想回家的。劉延國和張麗娜自然是跟他們兩個人走。煙鬼郎東除了手里的煙就說了一句,跟著去看看也行。孫海濤要去找他的弟弟和他們順路,自然沒有異議。剩下的就是司金華了,這個憑借著一己之力,為女人和孩子撐起的這個地方,一直很讓宋海東佩服。問他自己的話,他可沒有這么堅韌的性格和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