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衿在樹下等著無趣,她抬起頭便見樹上棲息的幼蟬,余光卻瞥見一雙眼睛盯著她瞧。..cop>等等!
哪里來的眼睛?宋子衿定睛一瞧,卻不見那雙眼。她突然想到方才趙羲辭所說,愛麗維拉身邊都是監(jiān)視的眼線,心下覺著一陣寒意。
她正欲抬腳去看個(gè)究竟,只聽得愛麗維拉推開房門的聲音,腳步聲漸漸靠近。
“梁公子已無大礙,日后我不會(huì)再見他,以后你也莫要因此事而找我?!?br/>
宋子衿微微愣了,隨即頷首,宋子衿說道:
“那我送你去湖心亭吧?!?br/>
“不用?!睈埯惥S拉淡淡說道,“之后的事與你無關(guān),你無需插手此事?!?br/>
話落,愛麗維拉淡淡轉(zhuǎn)身,快步離去。..co子衿微微偏頭,長嘆了口氣,隨即抬頭望向方才出現(xiàn)眼睛的那處,心下疑惑,她繞到大樹后方,卻見古樹藤蔓糾纏的高墻邊有一個(gè)缺口。她輕輕拂開藤蔓,這才發(fā)現(xiàn)那不是缺口,而是一道門。
“奇怪,此處為何有扇門呢?”
門上掛著一把生著鐵銹的鎖,鎖扣大開,仿佛被人撬開過。宋子衿心下好奇,她用力推開房門,里面是一幽深的院子,雜草叢生,院子內(nèi)的幾處房屋有著燒毀過的痕跡。宋子衿緩緩走進(jìn)院落,便見倒塌的房梁,她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障礙物,朝著唯一一間沒有燒毀的房子走去。
宋子衿慢慢朝著那間暗房走去,腰間的紫玉九葉蓮仿佛發(fā)出瑩瑩紫光,她輕輕抬起手,剛觸碰到房門,卻只覺后頸一疼,整個(gè)人身子一軟便昏了過去。
愛麗維拉回到湖心亭時(shí),抬眼便見到那有說有笑的三人,她面上神色無常,心下卻暗暗冷諷:上官銘,你們一家毀我樓蘭一族,滅族之仇不共戴天;趙羲辭,你城府極深,破壞齊大人的仕途之路,害我與阿遠(yuǎn)勞燕分飛,實(shí)在該死!
她款步走向他們,上官瑤蘭抬起杏眸,隨即問道:
“咦,這位好看的姑娘是何許人也?”
愛麗維拉微微作揖,說道:
“愛麗維拉見過上官姑娘?!?br/>
“愛麗維拉?”上官瑤蘭細(xì)細(xì)一想,隨即笑道:“我明白了,你是我哥哥的同窗,也是納賢書院的學(xué)生?!?br/>
愛麗維拉輕輕點(diǎn)頭。趙羲辭抬眼,星眸里未曾見到那抹麗影,他食指在石桌上敲了兩下,隨即起身,淡淡說道:
“趙某不便叨擾上官兄處理案情,先行告退?!?br/>
上官瑤蘭立即起身拉住他的手臂,不滿說道:
“羲辭哥哥,我們?cè)S久未見,你就這樣一走了之嗎?瑤蘭一直盼著與你相見,我…。”
趙羲辭輕輕拂開她的手,淡漠解釋:
“上官姑娘一番心意,趙某無福消受,告辭?!?br/>
趙羲辭拂袖離去,上官瑤蘭委屈地嘟著嘴,就靜靜地看著他漸行漸遠(yuǎn)。
“瑤蘭,你先回去,我有事與愛麗維拉姑娘相商?!鄙瞎巽懥⒓聪轮鹂土?。
上官瑤蘭見趙羲辭早已離去,自己留在此處也無意義,隨即向上官銘作揖便悶悶不樂地離開了。
愛麗維拉緩緩坐下,未等上官銘開口,她便提前冷言講出自己的心聲:
“上官銘,我不管你從何處聽來的流言,也不論你從何處撿來的裙角,劉大人并非我所殺,這是事實(shí)。我是斷然不會(huì)同你去刑部的,如果你執(zhí)意如此,那我們便動(dòng)手試試,我也想領(lǐng)教一下上官家的宮弦劍法是否如傳聞般天下無敵。”
上官銘鷹眸里閃現(xiàn)凌厲之色,他冷哼一聲:
“本公子從不與女子動(dòng)手,劉大人死因蹊蹺,本公子受任于人,便要徹查此事,你與此事有染,恐怕脫不了干系。”
“你從何處尋了這紅衣裙角?”愛麗維拉問。
上官銘眉頭微皺,陷入回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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