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那個(gè)地方實(shí)在是太恐怖了。。。。。。我立馬就往回跑。。。。。。沒想到他竟然也怕”,王雪憶正與岳彩云、岳彩珊聊著剛才的事。
“嗯,的確是很恐怖,我們也嚇得不輕”,三個(gè)女人嘰嘰喳喳的看起來很開心。
這期間肖弄月一直坐在一邊抽著煙,不知在想些什么。
這時(shí),鐵門被推開了,頌成空和他的一個(gè)伙伴從里面走了出來。
“又來了兩個(gè)男人,姐”,岳彩珊說道。
“嗯”,岳彩云笑道。
“啊,是頌大哥”,接著她向著頌成空揮了揮手。
“怎么?憶姐姐認(rèn)識他們?”
“嗯,不過不是很熟”,王雪憶回道。
“是嗎?我還以為是你的老相好呢?”岳彩珊笑道。
“怎么會!珊妹妹不許胡說。”
“我看也不像,畢竟憶姐姐眼光可是很高的”,岳彩云笑道。
“那當(dāng)然”,王雪憶看起來很開心。
“王姑娘,沒想到在這碰到了”,頌成空笑道。
“嗯,咦,苗傲呢?”
“唉,他已經(jīng)。。?!?br/>
“哦,對不起?!?br/>
“沒事,你不必放在心上”,他頓了頓,“這兩位是?”
“你好,我是岳彩云,這是我妹妹岳彩珊,我們剛跟憶姐姐認(rèn)識沒多久?!?br/>
“哦,頌成空見過兩位姑娘,這邊是我同伴方鐘。”
“嘻嘻,姐,這個(gè)人可真是斯文”,岳彩珊突然笑道,她的聲音并不,頌成空當(dāng)然也聽得到。
“過獎(jiǎng),過獎(jiǎng)”,他有些尷尬,“說起來幾位坐在地上是為何?”
“你們都沒有戴首飾真是明智的選擇,因?yàn)檫@個(gè)首飾的緣故,我們一動(dòng)身體就會有刺痛感,所以只能先坐下來,思考解決的方法”,王雪憶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br/>
“這個(gè)首飾拿不下來嗎?”方鐘突然問道。
“廢話,拿得下來我們還坐在這做什么?”岳彩珊回道。
“呃。。?!狈界娨粫r(shí)尷尬不已。
“那就沒有什么方法嗎?”頌成空問道。
“當(dāng)然有”,岳彩珊笑道:“解決的方法不在原路,就是在后面這段路上?!?br/>
“的確,所以我打算去原路看看,王姑娘”,肖弄月突然過來說道。
“嗯,那你去吧,我在這等你”,王雪憶回道。
“這位是?”頌成空問道。
“肖弄月”,說著他便起步打算離開。
“兄臺,等等”,他叫道。
“怎么了?”
“我看你的右手受了很重的傷,而我的魔法又正好是給人療傷的,所以。。?!?br/>
“你愿意幫我療傷?”
“當(dāng)然,你不是王姑娘的朋友嗎?”頌成空笑道。
“那就有勞了?!?br/>
接著頌成空將他的手抬起,同時(shí)他的手指上出現(xiàn)了一滴乳白色的液體,他將其滴在了手臂的傷口處,液體慢慢的融了進(jìn)去。
緊接著就見肖弄月突然露出一副很舒爽的表情,他活動(dòng)了下右手,“啊,恢復(fù)了,真是多謝了?!?br/>
“不客氣!”
“告辭!那我就去原路了”,他看了王雪憶一眼,獨(dú)自前往鐵門處了。
“嗯,謝謝你,頌大哥,畢竟他是為了救我才受傷了”,她感激的看著頌成空。
“應(yīng)該的,呵呵,那我們兩個(gè)就去后面吧?”頌成空說道。
“你們不是打算直接開溜吧?”岳彩云嬌笑道。
“姑娘哪里話,我們可不是那種人。”
“那就讓他留下來吧,萬一有其他人來了,也好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