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溫如趁著宋修遠(yuǎn)晨跑的時間,做好早點便出門去了。
昨天等宋修遠(yuǎn)回來時溫如已經(jīng)睡著了,宋修遠(yuǎn)也沒再提什么,至于看光他身體這件事,自然是兩人都不會直接說出來,討論這事,兩人那得多尷尬。
不過經(jīng)過昨天的事,溫如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女孩子和宋修遠(yuǎn)住一起始終不太方便。今天她打電話給范曉萱讓她幫她請一天假,正好昨天她暈倒了,自然是需要休息的嘛。
溫如打算出去看看能不能找點事干,好掙錢。
跑了一上午,什么工作沒找到,這還不是溫如心太大了。溫如白天要上課,好多工作都做不了,像店員、收銀員這樣的工作,人家老板要的是合同工,不是臨時工,老板也說了,他不是開善堂的。
喪氣地走在大街上,正傷感著呢,忽然一個人沖出來拉住溫如的手腕。溫如一看,原來是溫檬,她明顯是出來逛街的,手臂上還提著幾個高檔牌子的包裝袋呢。
說起來很是諷刺,溫父愿意給溫檬錢逛街,卻不知道自己另一個女兒快要窮死了。可不是要窮死了么,溫如如今的處境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住的地方是宋修遠(yuǎn)家,幫宋修遠(yuǎn)做飯,當(dāng)然是宋修遠(yuǎn)出錢,那么,她吃的也是宋修遠(yuǎn)的。就原主身上那點錢,連房租都付不起,更不要提別的了。
“溫如,爸讓你回去一趟。”
“不去?!惫麛嗑芙^。
“爸說了,找你有事,必須回去。還有,你是不是換地方住了?我媽昨天去你租房那邊沒找到你,人家說你前幾天搬走了,你搬哪里去了?”溫檬死拉硬拽拖了半天,累的都出汗了,也硬是沒拖動溫如一步。
“我搬家要和你匯報?撒手,我說了,不回去?!睖厝绲貟吡藴孛室谎?。
開玩笑,就憑她的力氣,溫檬要哪能拉得動她。
“好吧,你不回去可別后悔,我貌似聽我媽說,爸要給你生活費。”溫檬說完松開拉住溫如的手,轉(zhuǎn)身就走。
溫檬怎么可能不知道溫如從家里搬出來之后的狀況,溫如從家里搬出來,溫檬的母親就派人打聽過溫如的事。
她和母親自然知道溫如什么情況,不說破不過是看笑話罷了。這溫如在家里好歹有口飯吃,搬出來后怕是吃飯都成了問題。
溫如聽到“生活費”三個字時,雙眸一亮。
也不管什么面子問題了,她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錢了,至于面子,不能吃不能喝的東西,可以適當(dāng)放下。
等將來發(fā)達(dá)了,再講面子問題。
……
溫家正廳內(nèi),溫父笑的一臉慈祥地看著坐在他對面沙發(fā)上的溫如。
此刻溫父的表情讓溫如覺得有些不對勁,你說這么多年不管她,今天這慈父的模樣做給誰看?
從溫如甫一進(jìn)門,溫父就熱情地招呼溫如,并且讓繼母去吩咐廚房做點溫如愛吃的菜,注意,重點是“溫如愛吃的菜”,以前一起生活這么多年,繼母從來都是讓廚房做點溫檬愛吃的,什么時候她溫如也有這待遇了。
還有,繼母知道溫如她愛吃什么嗎?這個問題值得深思。
不管溫父詭異的態(tài)度,溫如不想管,也沒興趣知道。溫如可不覺得拿溫父的錢有什么不好,溫父是她父親,給她錢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嗎?就算她不要,那不還是便宜了繼母和溫檬,溫如才不傻。
“聽溫檬說,你要給我錢?”溫如直接開門見山,廢話不多說,錢才是重點。
“你這丫頭,爸爸難道比不上錢重要?”溫父笑著嗔怪地看了溫如一眼,繼續(xù)道“當(dāng)然,錢爸爸會給你的,不僅給,還把以前虧欠你的都補給你?!?br/>
溫如:……
所以溫父找她回來就是為了補償她缺失多年的父愛?她看起來很好騙,還是臉上這些“我是白癡”四個字。
據(jù)原主的記憶,溫父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在她身上投資這么大,有什么陰謀。
等了半晌,繼母來大廳叫他們?nèi)コ燥埩恕?br/>
用餐期間,溫父一直強(qiáng)調(diào)讓溫如搬回來住,說是一家人就該住在一起。說什么家里多好,有傭人伺候著,出門租房子不安全,總之溫父就是一個意思,讓溫如搬回來住。
溫如淡定的吃著,時不時敷衍地應(yīng)應(yīng)上一句,家里廚子手藝還不錯,不過人家專業(yè)有證的廚師,比起溫如那自然是要好些。
溫父的話讓溫如覺得有些莫名地可笑,記得以前原主搬出去住的時候,溫父一句話沒有?,F(xiàn)在和溫如討論這些,什么一家人,一家人就是讓她住在這大別墅里連鑰匙都不給一把?還是說,一家人就是她要搬出去,連一分錢都不給?
心中嗤笑一聲,不管溫父打得什么算盤,溫如都絕不會幫他。
溫父見溫如油鹽不進(jìn),便使出了殺手锏,給了溫如一張□□,說卡里有幾萬塊錢,讓溫如看著買點衣服什么的,不夠還可以回來找他再要。
幾萬塊?估計還不夠溫檬買一個包包。
溫父既然都這么說了,覺得她要是推遲就沒意思了。
再加上溫如就不是個客氣的,只見溫如輕輕放下餐具,慢條斯理地伸手抽了張紙巾抹去唇瓣上的油漬。
“溫先生,我就直說了,這菜色不是我喜歡的,我不吃香菜、不碰海鮮,大家一家人,連我喜歡吃什么菜都不記得嗎?還是說,作為一家人你們根本不知道我喜歡吃什么菜呢?”
溫如這么一說,餐桌上的氣氛瞬間凝滯。
“還有,我換地方住了,房租挺貴的。再說了,我一個人住,什么都要花錢,幾萬塊……可能不夠?!?br/>
溫檬:這溫如今天是宰肥羊呢,幾萬都不夠。
倒是繼母不動聲色地繼續(xù)吃著東西,似乎沒聽到溫如的話。不知道溫父和溫檬母女兩說了什么,兩人變得這么能忍?
倒是溫父聽見溫如開口,嘴角抽了抽,他實在是沒想到溫如居然敢開口要錢。原本以為幾萬塊就能打發(fā)溫如,如今看來,溫父是失算了。
最終溫父再次給了溫如一張卡,兩張卡合起來有十幾萬了。
用餐過后,溫如提出要走了,溫父一再挽留,然而溫如還是走了,順便也帶著讓溫父給的十幾萬塊錢。
回到宋修遠(yuǎn)的住處,溫如興致頗高,嘴里哼著不成調(diào)的歌曲進(jìn)了屋。
進(jìn)到屋里,溫如就發(fā)現(xiàn)了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溫如腳步一頓,過了幾秒才換了拖鞋走進(jìn)去。見宋修遠(yuǎn)手里拿著一份資料,視線落在手中的資料上。為了不打擾宋修遠(yuǎn),溫如直接就準(zhǔn)備回自己房間。
“去哪了?”
宋修遠(yuǎn)突然出聲,那道凌厲的視線落在溫如的背部。
“我去學(xué)校了。”
“噢,是嗎?”宋修遠(yuǎn)語氣淡然,收回盯在溫如背部的視線,道“方才沒告訴你,我上午去你們學(xué)校了,你們班主任老師說你請假了,她順便還把你上次小測的試卷給了我?!?br/>
溫如:……
“英語三十分,我很困惑,希望你為我解惑,你是如何將一百二十分的英語考到……三十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