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穿好了衣服,就直接開門而去,.透過大大的門縫可以直接看到,牙床上一個身材曼妙的女人赤條條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白皙的皮膚讓顏sè鮮艷的錦被一襯,更顯得如凝脂一般,不過即使是這樣的尤物,也沒能留住男子離開的步伐。
侍衛(wèi)就等在門口,見自己的主子出來以后,忙跟在了身后,對于自己抬眼就可以看到的chūnsè,表現(xiàn)的沒有半點興趣。
“魏韓,你連這樣的尤物也不喜歡?”男子見侍衛(wèi)看都沒看一眼屋里的女人,忍不住問道。
“女人屬下自然也喜歡,可是屬下知道有些女人是碰不得的,因為她們身上長滿了毒刺!”侍衛(wèi)略抬了一下臉,說道。
男子看著魏韓那剛毅的臉,以及臉上那條橫過整個臉龐的疤痕,笑道:“哦?那本王什么女人都碰,豈不是要被毒刺給扎死了!”
魏韓將頭完全抬了起來,無比認(rèn)真的說道:“那不一樣,對于王爺來說,她們不過是些玩物,是王爺您遮掩的好東西!就像上次,王爺您不動聲sè的借著尉遲恭打擊了二殿下,讓二殿下在降將中信譽(yù)掃地,但是旁人卻沒一個猜疑到了殿下您的身上!”
男子的眼睛本來是瞇著的,再聽到了魏韓的話以后,立刻圓睜了起來,直盯著魏韓,半天才說道:“魏韓,你該慶幸你是我的人!”
魏韓笑了笑,說道:“能跟隨齊王殿下,是我的幸運(yùn)?”魏韓臉上的疤痕因為這笑容有些猙獰。
齊王看著魏韓笑道:“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除了殺人厲害,原來口齒也是這般的好!”
魏韓低下了頭,而齊王則看了魏韓半天,兩人都沒說話,但是魏韓知道,他離他的愿望又更近了一步。只是這一步,他走的極其的驚險,稍有不慎可能就要人頭落地了。
出了萬花樓,魏韓扶著齊王上了馬,自己則在身后跟著,快到齊王府的時候,齊王回過頭問道:“可知道尉遲恭因何入的大牢?”
“聽聞,是為了給人洗脫罪名,而他洗脫罪名的那人,王爺您也認(rèn)識!”魏韓恭敬的回答著。
“哦,本王也認(rèn)識,是誰?”齊王拿著馬鞭,用手壓了壓,頗有興趣的問道。
“就是王爺您前段時間教訓(xùn)過的那個,陶晉?!貉?文*言*情*首*發(fā)』陶家以前的大少爺!”魏韓立刻全面的解釋了一遍,生怕齊王不記得了。‘
“竟然是他,他居然有本事讓尉遲恭如此待他?”齊王又瞇起了眼睛。魏韓知道,自己的主子每次算計人,都是這個樣子。
魏韓偷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心里暗想:若是說仁厚,這太子殿下當(dāng)仁不讓;若說是才華出眾,那則是秦王殿下無人能及;但是若說心機(jī)深沉,則是沒人能比的過自己眼前的齊王殿下-李元吉!
齊王李元吉將馬鞭扔給了魏韓,自己則翻身下了馬,嘴里念叨著:“有意思!”卻再沒了別的話。直到進(jìn)了齊王府,快到后院魏韓止步的地方的時候,李元吉才又回頭說道:“去問問,那個案子什么時候開審,就說本王最近對審案子有興趣,準(zhǔn)備去聽審!”
魏韓明白李元吉的意思,領(lǐng)了命轉(zhuǎn)身就出了府。
陶晉不知道,他心目中的大貴人,此時正給他惹來了他的大對頭,只是一心一意的看著眼前已經(jīng)發(fā)的不像樣子的面。
元寶看著那已經(jīng)從盆里溢出來的面,皺著眉頭問道:“少爺,這個還能吃嗎?我以前看過一些外鄉(xiāng)人做你說的那個什么包子,味道很不好,而且還硬,咱別做那個了吧!”
陶晉笑了笑,說道:“怎么不能吃,只是現(xiàn)在就是你想吃,我還舍不得讓你吃了呢!”至于元寶對包子的那些錯誤認(rèn)識,他并不想說什么,因為他相信,事實能證明一切。
其實陶晉看到自己發(fā)的面,已經(jīng)發(fā)到了這個程度,心里就想著留下這些面做老面。因為以前在現(xiàn)代的時候,有個老鄰居做包子做的開了連鎖店,他們憑借的不過就是一塊三十多年的老面。
留下了一塊足夠大的面做了老面,陶晉讓元寶又買了些面回來。
因為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加上引子足,所以這次不過兩個時辰,面就發(fā)好了。加上陶晉jīng心準(zhǔn)備的菜餡,包子很快就上了鍋。
對于陶晉做的這些,元寶一陣陣的發(fā)愣,他驚訝的問道:“少爺,沒想到,你的廚藝,竟然這么好!”陣陣飄香的包子味,讓元寶忍不住贊嘆!
陶晉笑了笑,沒說話。窮人家的孩子早當(dāng)家,這些家務(wù)在現(xiàn)代,自己早就做的很熟了。只是這些,他能這么說嗎?
當(dāng)?shù)谝诲伆诱艉玫臅r候,元寶已經(jīng)被那包子誘人的香味給徹底的征服了,鍋一揭開,他就忍不住下手去抓那滾燙的,散發(fā)著熱氣和香氣的包子。
陶晉一拍元寶的手,說道:“燙?。 闭f著,用冷水沾濕了手,才去拿包子。元寶學(xué)著陶晉的樣子,將包子慢慢的拿出來,陶晉將那些有些破了皮的,和元寶一起分著吃了,而另一些則找了一個已經(jīng)有些破舊的食盒,洗干凈將包子裝了進(jìn)去。
元寶此時已經(jīng)吃的打了飽嗝,看見陶晉將那些皮相完好的包子收了起來,忙問道:“少爺這是要給尉遲大哥的嗎?”
陶晉點點頭,說道:“正是,尉遲大哥為了我們才做了牢,這是應(yīng)該的!”
元寶點點頭,扶著桌子直了直自己的身子,讓自己被撐到的胃舒服了一下,才說道:“少爺說的對,那就交給我吧!少爺,你已經(jīng)累了一天了!”
陶晉搖搖頭,說道:“若是送,我們就一起去,正好我也有話要和大人他說!”
元寶一聽陶晉有事要一起去官衙,也就沒再阻攔。元寶無限留戀的看了看鍋里剩下的那幾個包子,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說道:“少爺,怎么能做的那樣好吃呢!”
陶晉沒說話,只是笑笑要元寶提著食盒跟著自己,到了官衙的時候,天已經(jīng)有些暗了。請人通報了以后,陶晉帶著元寶再一次走進(jìn)了那個威嚴(yán)的官衙。
不多時,一個穿了一身青sè布衣的小廝走了過來,領(lǐng)著陶晉和元寶走向了后宅,就在他們往大人要見他們的廂房的時候,一個黑衣人急沖沖的走了出來,甚至還撞到了陶晉,陶晉抬眼看去,只見那人一臉冷意,臉上還有一道長長的傷疤。
陶晉看著那人,那人也看著陶晉。陶晉一欠身,躲開了那人,隨著帶路的人離去了。那人卻停下了腳步,一直盯著陶晉離去的背影。
自見過那人以后,陶晉的心里突然沒來由的犯起了一陣的冷意。元寶拉了拉陶晉的胳膊,輕聲說道:“少爺,剛才那個人好可怕,他的眼神好像是會吃人一樣!”
沒心思和元寶說話,陶晉甚至連這官衙雕梁畫棟的裝飾都沒意思看了,只想著那人看著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種帶了幾分輕視,還有熟悉的目光,莫非他認(rèn)識自己,陶晉打了一個冷戰(zhàn)。
若是被這里的人知道了自己的來由,怕是自己不被燒死,也差不多了,想到這里,陶晉回過頭去問道:“元寶,剛才那人你認(rèn)識嗎?”
元寶搖搖頭,說道:“不認(rèn)識!”陶晉心里略安,因為元寶不認(rèn)識至少能說明,他和陶晉應(yīng)該不是熟識的,只是那樣的眼神,終究是讓人不安的!
又轉(zhuǎn)了幾個彎,帶路的人才將陶晉他們帶到了地方。那小廝輕輕叩著門說道:“大人,人帶到了!”也不知道里面說了一句什么,小廝將門打開了,說道:“這是大人的書房,大人在等你們!”
一進(jìn)門,陶晉首先的感覺就是,好多的書。柜子里桌子上,甚至連那大人的手上也是書。這還真是書房,這書真夠多的,陶晉在心里感慨道。陶晉一躬身,對著那正坐在太師椅上看書的大人,說道:“草民陶晉見過大人!”
那大人擺了擺手,示意免禮,陶晉站直了身子,還沒等他說話,那大人就說道:“怎么樣,有線索了嗎?”
陶晉深吸了口氣,說道:“是,只是草民今天來,是給我那大哥送點吃的,想請大人通融!”
“有何進(jìn)展,說來聽聽!”那大人依舊捧著書看著,連眼皮也沒有撩上一下。
“今rì草民送完飯以后,明rì如果大人升堂,應(yīng)該就可以結(jié)案了!”陶晉很是自信的說道。
“哦,你有如此大的把握!”那大人將手中書放了下來,直視著陶晉。
“是,草民已經(jīng)有足夠的證據(jù),知道誰是兇手了!”陶晉挺直了腰板說道。
“希望你不要說大話,不然明天會有你好受的!去吧,去給尉遲恭送飯去吧!”大人擺擺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陶晉帶著元寶剛踏出那書房的門檻,就聽到里面那大人又說道:“明rì齊王要來聽審,你且好好準(zhǔn)備!”
齊王,那個打了自己的齊王,陶晉心里一沉。半天才說道:“謝謝大人提點!”他知道,這個大人此舉已經(jīng)是在提醒他了,不然人家就是不說,自己也怪不到誰頭上。只是這齊王這次又是為了什么呢,陶晉覺得自己的腦袋又有些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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