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唐子萱的身軀驀地一震,瞬間轉(zhuǎn)身看去,只見一個身影緩緩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一瞬間,唐子萱心里涌過千滋百味,無數(shù)的念頭煙花一樣炸在她心里,但她來不及多想,只能在最短的時間做出反應。
“你干嘛嚇我?”唐子萱跑過去,在那人肩上捶了一下,不高興地說:“一聲不響就跑了出去,居然還偷親我……你簡直……算了!不想跟你計較!”
那人的目光微妙地變了變,只有在最近的唐子萱才能看到,隨即溫文地笑了,說:“對不起,我只是一時想不通?!?br/>
“想不通也不用這樣吧?你就不為我想想?”唐子萱翻了個白眼,“我是你帶來這里的,結(jié)果你跑了,我怎么辦?昨天的數(shù)據(jù)還看不看了?你不是一直擔心嗎?”
“對不起,是我不好?!彼\懇地道歉著,“以后不會了?!?br/>
聽到這句話,唐子萱真情實感地翻了個白眼。
他的目光卻越過唐子萱,看向了后方。
唐子萱轉(zhuǎn)身,才發(fā)現(xiàn)魂影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出現(xiàn)在長餐桌的那頭,正像個有幽靈一樣看著他們,不知道呆了多久。
看到她轉(zhuǎn)頭過來,魂影就說:“厲封辰,昨晚唐子萱擔心得一晚上睡著,你還不好好地安慰她?”
“剛剛不是安慰了嗎?你還想怎么安慰?”唐子萱不爽地說,“我說,你不會又想讓他對我做什么,然后讓爵誤會吧?老是用這種計策,你不膩嗎?”
她以一貫對厲封辰的強勢態(tài)度,將他拽過來按在座位上,對女仆說:“看什么看?送份早餐上來,沒見他餓著了么?”
女仆被她這女主人一樣的氣勢嚇到了,竟然忘了去請示魂影一聲,轉(zhuǎn)身就去端了早餐來。
“來吧,一起吃個早餐,待會兒去看看萊特醫(yī)生?!碧谱虞鎿Q了個位置,讓女仆重新給她端了杯牛奶?!拔揖驼f什么都沒有,你偏不信,現(xiàn)在狼入虎口了吧?”
厲封辰一貫的好脾氣,微笑著給她切了黃油涂在吐司上,遞過去說:“吃點,不要只喝牛奶?!?br/>
魂影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們,等吃過了早餐,他又表示要陪兩人去看萊特。
“哦,還真是啰嗦。”唐子萱嘲諷地說,“催眠的副作用你不是最清楚嗎?當年你還拿這招來對付爵,要真的有什么后遺癥,爵能十年不爆發(fā)?”
魂影沒有說話,只是陪他們?nèi)チ艘惶柺摇?br/>
“數(shù)據(jù)?哦。”萊特不耐煩地說,“沒什么問題,只有點營養(yǎng)不良而已,除此之外,這女人強壯得就像一頭牛!”
“你才是牛!”唐子萱瞪他,然后對厲封辰說:“現(xiàn)在放心了吧?呵……”
她打了個呵欠,說:“困死了,帶我回去,我要好好地補個眠?!?br/>
“嗯,走吧。”厲封辰就像昨天那樣挽著她的手,一步步走進黑暗里,又一步步地走出了黑暗,推開了房間的門。
“行了,你去忙的你吧?!碧谱虞嬲f,“我自己睡了?!?br/>
說完她就往床上一倒,沒多久就睡著了。厲封辰一直守在床邊,直到她徹底睡熟了,才動作輕柔地爬上了床,躺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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