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去寒舍坐坐罷了,大先生怎么如此客氣?”鳳灼曦故意道。
大先生呵呵笑著:“你父親為人最講體面,我今日在禁林中磨了他的臉面,這時去拜訪若是再不鄭重其事一些,只怕真的會得罪他了?!?br/>
“大先生就算穿著再體面也沒有用,因為他那個人最是睚眥必報,只怕早就恨死你了,只是打不過你,只能忍了?!?br/>
“曦兒休得胡說,他是你的父親,怎可這樣沒禮貌?!贝笙壬f著教訓的話,臉上卻很輕松,想必他也是認同鳳灼曦對鳳巢云的評價的,但是為人師長,還是要有為人師長的樣子,所以教訓幾句也就是了。
“月諸,我們?nèi)チ?,你在這里看好小傅。記住別讓長樂跟雪純兩個鬧得太兇,我屋里的卷軸都被他們畫上花臉了?!贝笙壬鷾睾偷姆愿乐?。
百里月諸應下了,目送大先生帶著鳳灼曦騰空而去。
無一時到了鳳家,大先生在正門前落下,又抖了抖衣袍,才上前對看門人說道:“有勞,祈芒書苑無名,前來拜訪鳳家家主?!?br/>
那看門人見是大先生來了,立刻讓人進去通報,自己則點頭哈腰的陪在一旁,等走了一段路才發(fā)現(xiàn)自家的大小姐居然就走在大先生身側(cè),不由一呆:“大小姐怎么在這兒?”
大先生微笑著解釋道:“我見曦兒要回來探視兄長之病情,剛好同路,就帶著她一起來了。”
很快,只見鳳巢云冷著一張臉,帶著家丁走了出來,劉氏陪在一旁,不見周姨娘的身影,想必是守在那兩兄弟的身邊哭鼻子吧。
“不知大先生駕臨寒舍,有何貴干?”話語里帶著十分的不滿和二十分的憤恨。
鳳灼曦覺得此人真是枉有這么高的修為,居然連脾氣都控制不住。
想必鳳巢云只不過是運氣好娶了慕容云衣,得到了極品的雙修爐鼎,所以才能有今日之成就。
慕容云衣去世后,雖然他也總是閉關(guān)修煉,倒是再沒有聽見他修為進階飛快的消息了。
大先生不貴是高人,好生有涵養(yǎng),被自己的學生這樣說話也沒有生氣,仍然面帶微笑道:“我在庫中發(fā)現(xiàn)了治療瘴氣的靈丹妙藥,所以送過來,想看看有沒有幫助?!?br/>
鳳巢云依舊冷嘲熱諷:“犬子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全是鳳某一人造成。怎敢有勞大先生?您的藥,我們可不配吃?!?br/>
“巢云,你跟我動怒不要緊,但不要拿孩子的身體亂來。我這藥雖然不見得立竿見影,但對于瘴氣侵蝕確實有回復之功效?!?br/>
劉氏見鳳巢云拉著臉不說話,知道他其實是想要試試大先生帶來的藥,但是臉上掛不住,于是就笑著出來打圓場:“老爺,大先生也是一片好心,不如我們就給他們試試看吧,反正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成這般模樣了,就算那藥不管用,也總不會有更壞的情況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