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到了一艘掛滿彩燈的大船面。
她之前也看到過這么漂亮的船,不過甚少有上去游玩的機會??粗矍暗木吧唤矍耙涣?。
楚禹林一邊看著顧婉儀的神情,一邊說道:“這游船按理來說應(yīng)該是晚上最適合,因為到了晚上這船上的彩燈都亮著,看起來極為漂亮。不過考慮到你我之間孤男寡女,有些不方便,便安排到了白天游船。”
“若下次有機會的話,可以邀請你到晚上游船,那才叫做一個美不勝收?!?br/>
顧婉儀聽著他說得有聲有色的,不禁也有些憧憬起來。
“船上面有各式各樣的美食,還有歌舞作樂也能吟詩作畫。說了這么多,還是讓顧小姐親自去體驗一番才好?!?br/>
楚禹林便帶著顧婉儀上了船,之后顧婉儀才發(fā)現(xiàn),原來船上面與外邊看著極為大不同。因為今天楚禹林特意請顧婉儀游船,所以這艘船上除了他們之外并沒有其他人,而且四處鋪滿了鮮花。
“來人啊,沏茶!”
“這是江南進(jìn)貢的上好碧螺春,這種茶葉聽說制作工序繁雜,不同于以往見到的紅茶綠茶。我敢保證,這一杯茶你喝了絕對還想喝下一杯?!?br/>
楚禹林介紹完之后,親自將那杯茶放到了顧婉儀的面前。
顧婉儀生平也是極為喜愛茶,這么一聽他說立馬便起了心思,“好,那婉儀便嘗嘗這茶的味道如何!”
她說完,便將這杯茶輕輕的抿了一口。入口茶香濃郁,極為清爽凝神。品嘗完第一口之后,她立馬便覺得有些驚艷。
“果然是好茶!”
半個時辰后,顧婉儀也不知道是坐久了還是什么緣故,覺得頭有些昏昏沉沉的。一旁的楚禹林見了便有些擔(dān)憂:“顧小姐,你怎么了?”
還未等顧婉儀開口,楚禹林便率先抱起了她,往船里的廂房走去。
顧婉儀哪里被這樣對待過,當(dāng)即嚇了一跳。
“王爺……”
“得罪了婉儀,想必是你坐船久了,所以才頭暈,我抱你去休息一會。”
顧婉儀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不過眼下這船上也沒有大夫,她也打不起精神來,姑且也只能暫時相信楚禹林的話。她雖然迷糊,但還是知道自己的爺爺在楚禹林心中的位置,知道他不會對自己怎么樣。
“那就麻煩王爺了!”
顧婉儀剛一說完,便昏沉過去。
廂房里,楚禹林原先他還有些猶豫,但是看著已經(jīng)完全昏睡過去的顧婉儀,美色當(dāng)前,他也顧不得這么多了,鐵了心的將顧宛瑜的衣服一一剝落下來。
等到天邊的紅霞出來的時候,顧婉儀這才醒了過來。
剛一睜開眼睛,她便覺得渾身酸痛無比。隨后她的手便習(xí)慣性了摸了摸被子,但這一摸她眼睛頓時瞪大。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現(xiàn)在竟然一件衣服都沒有穿,而睡在身旁竟然是跟她差不多的楚禹林。
等到楚禹林醒來時,便看見顧婉儀哭哭啼啼的坐在床角,已經(jīng)穿好了衣裳,但鬢發(fā)仍舊有幾絲散亂,精致的妝容也哭花了。
他佯裝不解的摸了摸頭,“這是怎么回事?婉儀,我們怎么會睡到一起?”
顧婉儀如今也想明白了,她看著演技如此拙劣的楚禹林,不禁冷笑,“你竟然為了顧家的勢力,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眼看著已經(jīng)被顧婉儀揭穿了,楚禹林便不想再偽裝紳士風(fēng)度,徑直起來穿衣服。
“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厝ブ笪冶阆蝾櫪锨笥H,迎娶你做慶王妃。將來我坐上了皇位,你便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皇后?!?br/>
“哼。王爺說笑了,婉儀哪里有這樣的福分?!?br/>
顧婉儀說完,神色冰冷的離開了。
楚禹林也沒有在意,他相信自己拋出的條件已經(jīng)很誘人,顧婉儀現(xiàn)在也只是表面上故作清高而已。
想著顧婉儀馬上就是自己的皇后了,又多了顧家這個助力,他的腳步就有些飄飄然。
一路回到京城,他沒有耽擱,當(dāng)即就點了一些物什打包,帶著一大批人,去了顧家上門提親。
到了顧府,門口的小廝將他攔下,詢問道:“我家老爺說了,最近不見客,不知王爺有沒有請?zhí)???br/>
楚禹林當(dāng)時就不高興了,臉色黑了黑,說話聲音也不自覺大了起來:“連我的路都敢擋?不知道本王小時候是帝師帶大的嗎?我跟他這么好的交情,還需要什么請貼?”
那小廝默不作聲,許是在顧家待久了,也有著那股子犟勁兒。
楚禹林當(dāng)時就怒從心起,推了那小廝一把:“趕緊去稟報顧老,說他未來的女婿來上門提親了?!?br/>
屋內(nèi)的顧如宜聽完通報,氣得把手里的茶盞狠狠摔碎,熱茶濺在地上,在地板上留下水痕。
顧如宜面色沉沉,當(dāng)真憤怒到了極點,狠狠的拍了拍桌子,“這個楚禹林,當(dāng)初我以為他是個什么好東西,竟敢說出如此大言不慚的話來!”
“見,讓他給我進(jìn)來!”
小廝連忙退下去通報。
楚禹林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來,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禮,然后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顧老,今日前來拜見是有一件重要的事。前不久,我與婉儀一見投緣,如今已經(jīng)互許終生。還希望顧老能夠把她許配給我,我一定好生照顧。”
顧如宜的表情不可謂不精彩,他是真的沒想到這個楚禹林可以這么厚臉皮,編起謊話來一套一套的,氣得聲音都粗獷起來。
“婉儀一回來就在哭,原來是你?!”
“婉儀在哭么……”
“閉嘴!楚禹林,我告訴你,這門婚事我絕不會同意,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楚禹林被他連續(xù)幾次拂了面子,本就十分不滿,現(xiàn)在更是有些不耐煩了。她不明白這個老頭為什么這么固執(zhí),光耀門楣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但他又不好當(dāng)面發(fā)火,只得咬牙切齒,威逼利誘。
“顧老,您就別固執(zhí)了,要為婉儀的未來做打算呀。婉儀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她不嫁給我又能嫁給誰呢?只能趁這件事還沒有暴露出去,先成就一番美談,保全你我兩家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