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你就把你自己給我吧!”
羅剎兒這句話一下子把張寧的思想炸成了空白,他半天之后才哆哆嗦嗦的問了一句:“你開玩笑吧……”
“才沒有!”羅剎兒發(fā)泄似的說,“你怎么就看不出來,這都快二十年了!我稀罕你!我喜歡你!?。 ?br/>
張寧的腦子死機了半天,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卻不是什么不好意思、欣喜、氣惱一類在正常人被告白后的反應(yīng),而是……
羅剎兒的眼光真是怪異,居然能夠看上我。
他對情啊愛啊什么的一向沒有信心,第一世二十多年沒把自己嫁出去,后面的幾千年照樣沒有找著一個肯把他當(dāng)成另一半的人(有那樣兒的人,只不過您老太馬大哈沒看出來)。多少年了,老百姓沒人跟他表白過,貓啊狗啊的沒跟他表白過,英雄沒跟他表白過,變·態(tài)也沒跟他表白過,唯一收到的一次告白還是在一個不長眼的小破刑警錯把他當(dāng)成女人的情況下被美色所迷惑的……神啊,他以為自己沒有半點兒魅力——從內(nèi)在到外在,這是永生永世都注定沒有伴兒了,可這猛不丁的居然收到了一個告白,來自于一個被他養(yǎng)大的二愣子,這心情……
“你喜歡我哪兒?”說出來然我高興高興——張寧有些好奇又有些自暴自棄的想,先找出原因再想怎么處置這個犯渾的小子吧。
正應(yīng)了那句話:你喜歡我什么,我改了還不行嗎。
“你……初時見我就不同于常人,沒被我的眼睛嚇到……”羅剎兒一個快三十的鐵血漢子在訴說心事的時候竟然也有了幾分不好意思,耳朵微微泛起紅來。
你要是在火影也呆了二十多年也不會被嚇到,比起三大瞳術(shù)你的兔子眼弱爆了。
“你那時候那么小小軟軟的一團,跟只小白狐貍似的,看著就想讓人……”
為什么我記得那天我穿的是黑衣服啊,還小白狐貍,穿白的那是我妹妹好不好???
“你有只大狐貍,不是平常人,我當(dāng)初就想,這莫不是山野的狐精化了形,知道我不喜歡和人接觸,下山來跟我作個伴兒嗎?”
我是麒麟,謝謝。
“后來我哥哥當(dāng)了教主,我山上日子過得艱難,只有到了你那兒見了你才能松快些,沒人管我,也只有你會惦記著我是否吃飽穿暖……”
張寧慚愧的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對男孩他一向粗著養(yǎng)的,只是關(guān)注著這小子不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被人害了,至于吃穿什么的往往只是見著了才會順嘴問問,沒那么上心惦記。
“你嘴惡心善,最見不得流血殺生,平日肉腥兒也不沾……”
……有條件的話我也是很想吃肉的啊,你個混蛋。
“我判出教門一無所有了,你還放棄一切過來蜀地找我,幫我!”說到這兒,羅剎兒那雙猩紅的眼睛中竟然還凝出了幾個粉紅色的泡泡。
張寧覺得自己的玻璃心已經(jīng)變成一片片的粘都粘不回來了,才對自己的魅力有了點兒信心,結(jié)果……他看著一個一個往外冒桃心兒的羅剎兒,默默的流出了寬寬的海帶淚,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語氣堅定的說:
“你的愛情……全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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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魔教又一次高層例會。
“……黑虎堂旗下xx分堂近日產(chǎn)業(yè)收入短缺,派人下去查看后發(fā)現(xiàn)是xx分堂堂主副堂主貪墨所致,依照教規(guī)應(yīng)該……”張寧正照常向坐在高處云山霧繞的羅剎兒匯報,照往常這是羅剎兒應(yīng)該應(yīng)是,可這次
“哼!玉大總管說什么就是什么,還問本教主干什么?!绷_剎兒說的半點不客氣。
被當(dāng)眾下面子的張寧額頭青筋蹦啊蹦:這死孩子!
坐在下手的幾個堂主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然后一致的端杯喝水,當(dāng)成沒看見這事兒。
教主和玉大主管鬧矛盾了,這是整個西方魔教現(xiàn)在最為關(guān)注的一件事兒了。
教主大人不通俗物這在整個西方魔教高層已經(jīng)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了,畢竟天天在一起生活工作,再怎么瞞也沒指望著能長長久久的瞞過那些人精一樣的人們,可是那又怎么樣兒?
教主武功高強可以威懾敵人就好了,他們這些人都有自己的野心,他們的權(quán)力互相制衡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這些年西方魔教蓬勃發(fā)展利益雖說沒法獨吞到也分割平衡,他們現(xiàn)在還真不樂意有個英明的教主來橫插一杠子。這些高層心里都明白,教主,那就是個老佛爺,你平時好吃好喝的供著就行,他平時又只知道練武不事兒多,有了解決不了的麻煩還能讓他出去當(dāng)個打手什么的好使的很,絕對比在外請個什么高手幫忙欠人情核算,而且把他擼下來了,不說原來的恩情在那里擺著,就說讓誰當(dāng)教主其他幾個也服不了氣兒,還不如就他呢。
而玉大主管卻又是不一樣,他沒有一點兒武功卻有神鬼莫測之能,可以說這個魔教發(fā)展起來九成是他的功勞,如果這人當(dāng)教主他們也甘心服氣,可偏偏這個人對這些權(quán)利不感興趣的很,這兩年也一直在往下放權(quán),安排的整個魔教沒了那最高層的頭頭領(lǐng)導(dǎo)也能吱吱呀呀的運轉(zhuǎn)起來。
玉大主管平日里和教主關(guān)系好的很,平日里拌嘴都沒有的(那是你們沒看見),可這次……莫不是來真的?
幾個人精各自有思量。
這邊我們的西方魔教的圣姑玉瑩兒卻是沒有那么多的顧慮,直接找上了張寧問:“哥哥可是和那呆子吵架了,哥哥平時都不和他計較,這次那呆子是怎么惹到哥哥了?”
張寧能說什么,能對自己妹妹說是因為那呆子告白不成反生怨恨嗎?他冤死了有木有。
這世間,凡事兒一沾上了“情”字兒就沒一件是能攪得清說的明的,若真是場天注定的姻緣倒還罷了,雖苦尤甜,可偏偏張寧的這場情債在他眼里來的沒根沒由,整個就是場“孽緣”,你叫他如何不頭疼。
他攬鏡自照,說實話,這世的容貌談不上什么傾國傾城,且因為心魔困擾鬼氣森森的,平時對他說話也絕對稱不上溫柔體貼,張寧實在想不明白羅剎兒有多重的口味才會對自己有了情思。
好吧,不管它是怎么產(chǎn)生的,但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的處理呢?他對感情的事兒可一點兒也不擅長啊。
應(yīng)了?不說自己的意愿單就這個世界他待不了幾年了,這種有頭沒尾的事兒還真是做不出。不應(yīng)?羅剎兒那呆子還不要鉆多久的牛角尖啊。
這幾日對著羅剎兒那張陰陽怪氣兒的怨婦臉張寧真是束手無措,像平時一樣嬉笑怒罵吧那小子不搭理你,扭捏一下吧這家伙就一臉充滿希望的樣子望著你,回避吧他馬上就是一副你傷害了我的模樣……
這一處理不好一個黑化的**oss就誕生在他手里了。難道就又要在這一世欠下一筆無法償還的孽債嗎?還嫌心魔不夠怎的?
張寧實在沒法子了,他現(xiàn)在只能舍下臉皮向妹妹討教一下:“如果……我是說如果,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喜歡上了……他想象中的你了,那該怎么辦?”
“哈?”玉瑩兒先是沒反應(yīng)過來,后來就一臉血的看著自家哥哥,“羅剎兒他……不是吧?”
張寧也一臉血的回望她:“就是?!?br/>
兩兄妹默默對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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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兩個感情白癡苦心想法子,那邊羅剎兒撤去了一身云山霧繞跑到了山下一個大花樓里面喝花酒,真是:舉杯消愁愁更愁啊。
他越喝越委屈,自己喜歡玉寧,從小就喜歡,要不然你以為魔教的小少爺是誰都能騎在頭上挖苦打罵的嗎?你以為魔教小少爺是誰都能喂食的嗎?你以為魔教小少爺是誰都能有那個福分做青梅竹馬的嗎?
他為了玉寧從沒有想過娶妻,為了玉寧從沒有要過生子,他為了玉寧甚至……從來沒有抱過女人!
你妹,他一個練純陽內(nèi)功的魔教頭子快三十了還是個雛·兒,說出去誰信啊。
可是那個沒心沒肺的家伙竟然說自己的感情是錯覺,錯覺你妹啊錯覺,他氣的當(dāng)場就差點走火入魔啊……
羅剎兒在角落里一杯一杯又一杯的喝著,只覺得身處這熱鬧無比的煙花場所自己還是清冷無比,只有這杯中之物能讓他暖暖身子,漸漸腳邊的酒壇越來越多,眼前的歌舞女娘的身影越來越模糊,耳邊的絲竹調(diào)笑之聲越來越遠,這時一股子的甜香隱隱飄來,像一下子把焚天功激活了一樣……羅剎兒這個準宗師就這樣沒出息的失去了知覺。
第二天在花樓里的大床上醒來,我們的西方魔教教主看著自己紅果果的身子默默無語……這是發(fā)生了什么?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