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頭我在天璇殿也種上桃花?!鄙蝻w林低頭看著蕭涵月,溫柔的說,兩人男得俊,女的美站在滿樹桃花下,仿佛神仙眷侶一般。
“你不要這樣!”忽然一聲嬌呼打斷了兩人的溫馨。
沈飛林臉色一沉“是誰竟敢擅闖尋仙殿?!?br/>
“裝什么清高,連掌門的床你都敢爬還不是天生yin蕩。”另一個猥瑣的聲音是個男人。
沈飛林皺眉,即為倆人的話,也為他們玷污尋仙殿的行為,他松開蕭涵月的手大步走去,蕭涵月無奈只好跟上。
流光沒想到一時貪戀美景竟會遇到這個男人,他似乎是鄭長老門下的弟子。
“你放開我,不然掌門不會放過你的!”流光掙扎,可一個弱女子如何能抵得過男人強來。
“真當掌門在意你?不過是蕭長老的替身而已!”男人名叫張謙,是鄭流螢的大弟子,一些秘辛他還是知道幾分的。
“碰!”沈飛林再也忍不住,一掌將張謙擊飛在地。
噗!張謙噴出一口鮮血,可是在看到來人是誰的時候,臉都白了“少……少主?!?br/>
“去刑罰殿領(lǐng)三年雷罰?!鄙蝻w林冷冷的說。
“什么?”張謙驚慌“馬上就要門派大比了,我不能去?!?br/>
“現(xiàn)在就去!”昆侖如果因為少了這么個人渣就輸了那不比也罷。
張謙張了張嘴,正好看到站在桃樹下的蕭涵月,臉色又白了幾分,“是。”他低聲應道,在自己女神面前做出這樣的事別說三年,三十年之內(nèi)他都不想出來了,都怪師傅,非得讓他來教訓這個丑女人。
張謙灰溜溜的走了,可流光還在,流光癡迷的看著沈飛林,這個昆侖最有名的高富帥救了她,按照劇情兩個人一定可以譜出一段佳話。
流光施施然起身,含羞帶卻的沖沈飛林行了一禮“多謝公子相救,敢問公子大名?”
蕭涵月皺眉,這不是那個玄陰體質(zhì)的女人么,怎么會在內(nèi)門主峰?忽然她想到了之前張謙的話,臉色就不好了,這個沈放真是越來越荒唐了。
“滾?!鄙蝻w林冷漠的眼中閃過厭惡,沈放的侍妾么?
“???”流光愣住了。
“誤闖尋仙殿,殺無赦!”一道靈力的劍氣劃過流光腳下,蕭涵月的地方不容任何人玷污。
流光嚇得蹌踉后退,可是眼中卻爆出了陣陣光芒,這個男人,她要定了。流光不理會沈飛林的火氣,輕扭纖腰低身再施一禮“多謝公子相救,日后流光必定結(jié)草銜環(huán)以作報答?!?br/>
說完流光翩然起身,端著最好的儀態(tài)慢步離開,從始至終都沒看見站在樹下的蕭涵月,她的眼中只容得下沈飛林。
蕭涵月走上前輕嘆口氣“這丫頭還是走上這一步了么?”
沈飛林疑惑的看著蕭涵月“怎么,你認識她?”
“有過一面之緣?!笔捄驴聪蛄鞴怆x開的方向“我當初看見她的時候才練氣期,短短一個月竟已經(jīng)筑基了。”蕭涵月遲疑了一下,最后還是說了出來“她是玄陰體質(zhì)?!?br/>
沈飛林眼中冷光乍現(xiàn)“我怎么沒看出來?!?br/>
“為了保護她,我讓迦葉在她身上下了封印,化神期的封印化神以下是沒人能看出來的?!笔捄逻B連嘆息?!芭朔堑眠@么苦么?”
沈飛林輕輕抓住蕭涵月的手“不過是個自甘墮落的女人罷了,不值得你費心?!?br/>
“別用這種話安慰我?!笔捄挛孀∩蝻w林的嘴“我會更難受的?!睕]有必要為了一點點安慰而抹黑別人。
沈飛林拿下她的手握住“如果不是她自己透露,沒有人能知道她是玄陰之體,如果她不是玄陰之體,掌門是不會看上她的。”
蕭涵月震驚的看著沈飛林,不敢相信這些是真的。
沈飛林嘆息,“做好你自己吧?!边@個世界本就這么黑暗和骯臟。
兩人離開后,沈飛林就叫程術(shù)來給尋仙殿單獨設立了防護大陣,除了他們倆,誰也不能進入。之后就去了蘇慧蕓那。
本以為蘇慧蕓會傷心,可誰知她吃的好睡的好完全不受影響。
“娘……”沈飛林欲言又止,他有些擔心蘇慧蕓將一切都壓在心里。
蘇慧蕓慈愛的看著沈飛林,兒子是自己生的,她自然看的出來沈飛林的想法“放心吧,娘沒事,有事的是鄭嫣兒?!毕氲洁嶆虄含F(xiàn)在的狀況蘇慧蕓就開心,這么多年了,惡人自有惡人磨。
見蘇慧蕓是真的不放在心上,沈飛林也松了口氣“掌門近來是越來越荒唐了?!?br/>
“他從小就這樣,只是有了你以后收斂了很多。”蘇慧蕓漫不經(jīng)心的說,好像他們倆話題中的人物不是她丈夫,也不是他父親。
“娘?!鄙蝻w林看著蘇慧蕓“既然不愛他,為什么要嫁給他?”
蘇慧蕓嘆氣“娘也沒有辦法,可娘當時懷了你……”
沈飛林面色一沉,那個畜生,既然已經(jīng)和鄭嫣兒定情,為何還要來找母親。
“為了你,為了昆侖,娘怎么樣都無所謂?!碧K慧蕓含淚輕笑,撫摸沈飛林的頭“答應娘,一定要讓昆侖更加輝煌?!?br/>
“娘。”沈飛林將蘇慧蕓抱在懷里“您放心,我會的?!?br/>
在沈飛林和蘇慧蕓談心的時候,蕭涵月再次來到了迎客峰。
迦葉看到蕭涵月時高興極了,連忙打發(fā)了前來送信物的昆侖女弟子,將蕭涵月迎進屋去。
蕭涵月坐下,清冷的目光在迦葉身上掃了一圈,將迦葉倒的茶放到一邊,并沒有喝。
迦葉對此只是笑笑,“蕭施主來找貧僧可是有什么難事?”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絕對就是蕭涵月這種類型的。
“我本不想找你,但是如今只有你修為最高?!笔捄吕淅涞恼f,這樣的口氣還真不是求人的態(tài)度。
迦葉卻不在意,笑的更溫柔了“我迦葉以心魔發(fā)誓,絕對不會泄漏半分?!钡搅怂麄冞@個修為,心魔誓絕對是最厲害的毒誓,迦葉七竅玲瓏心,蕭涵月隨便一說他就知道她擔心什么了。
對于迦葉的上道,蕭涵月終于緩下了神色,略一思索就將事情娓娓道來,從劍淵墓室,到魔君奪舍,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迦葉。
迦葉越聽面容越嚴肅,蕭涵月雖然在曖昧之處三緘其口,但是他光想想那場面就硬了,他現(xiàn)在脹的難受,急于發(fā)泄。
“這……具體情況我還要見過才行?!卞热~為難的說。
蕭涵月沉默了,見過?魔君每次出現(xiàn)都是兩人歡好的時候,這個怎么見。
迦葉看著蕭涵月,努力讓自己平靜一點,但是蕭涵月身上的幽香飄來,撩的人心神煩躁,等再去仔細聞的時候又不見了,那不經(jīng)意的幽香實在考驗定力啊。
“咳咳!”迦葉打破沉默“此事不易著急,你可以回去慢慢考慮?!?br/>
蕭涵月遲疑點頭,起身離開。
目送蕭涵月遠去,迦葉連忙跑了出去,現(xiàn)在他急需找人雙修,誰都可以。
門派大比每一百年舉行一次,由四大門派輪流開辦,從上次比試到現(xiàn)在才90年,本來大家打算讓昆侖舉辦賞寶大會的,可是沈放和各個長老都不同意,其他門派無法,只好提前舉辦門派大比了。
門派大比分筑基期和結(jié)丹期,比試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擂臺戰(zhàn),第二部分是秘境戰(zhàn),擂臺戰(zhàn)大浪淘沙,剩下的人才能參加秘境戰(zhàn)。
今天舉行的就是擂臺戰(zhàn),由于尋仙劍的原因,這次大比絕對是有史以來觀戰(zhàn)隊伍最強悍的,各派掌門都帶著自己的得意弟子,仔細一看,每個弟子都是男的俊女的俏,各個一表人才,千嬌百媚的。
“這哪里是大比,是相親大會吧?!倍L老諷刺的看著搔首弄姿的男男女女。
九長老掃了眼沈飛林和蕭涵月,“誰讓咱們出了兩個年輕的元嬰修士呢?!?br/>
“想要挖墻角,也要看看他們的鋤頭是不是神器?!蔽彘L老樂了,這次大比很熱鬧啊。
蕭涵月沒說話,因為沈飛林自從坐在這里身上就不斷的放著威壓,為什么呢?這種時候,沈放竟然讓那個流光站在他身邊,怪不得蘇慧蕓和鄭嫣兒都不肯來呢。
“蕭涵月!”鄭流螢穿著紅火的長袍從遠處飛來,站到蕭涵月面前。
蕭涵月慢慢站起身,面對著鄭流螢,兩人一冰藍一紅火,狠狠的刺了眾人的眼,但是他們還是情不自禁的將目光從擂臺上移到她們倆人的身上。
“我愛飛林,從第一眼見到他就愛上他了?!编嵙魑炞终粓A的說。
蕭涵月微微點頭,似是肯定了她的話,但嘴上說的卻不是這么回事“那你還真早熟?!?br/>
“你能不能嚴肅點,我是很認真的!”鄭流螢大吼。
蕭涵月下意識的挺直腰板,以示自己的認真。
“我愛了他這么多年,憑什么你一來就把他搶走了?!编嵙魑灪匏浪?,恨不得她去死。
蕭涵月很認真的想了這個問題“應該是你的方法不對?!?br/>
滿心憤怒的鄭流螢被蕭涵月的話刺的頓時一口氣上不來咳得臉都紅了“咳咳……蕭……涵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