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很安靜的病房至小美走了就更顯安靜了,傅景洪隨手拉了把椅子長腿交疊地坐在那里,記憶里,除了左靈以外,這應(yīng)該是他第一次守在一個女孩子的病床前。
其實細細說起來,他跟很多女孩的第一次都是跟蔣倩南在一起完成的,為了得到她的心,他是真的沒少下功夫,不過,現(xiàn)下看著女孩慘白著一張臉躺在這里,他也覺得值了。
倒是沒想到她會這么倔,昨晚打那個電話,是不舒服,想他了,所以想向他服軟求助的嗎?
不得不說,這一刻,他的心情有些愉悅,勝利的滋味確實能讓人感覺暗爽不是嗎?
現(xiàn)在他真是覺得,游戲會越來越好玩下去了,三十六計,他不過才使了幾計,這女人就這么招架不住了,那么將來他把大招使出來時,她這小身板可怎么招架得住啊。
蔣,倩,南,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著這個名字,一切不過才是剛剛開始,我會讓你親自體會到曾帶你上天堂的男人又親手把你推下地獄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感人滋味?。。。?br/>
……
液體里有成份不多的安眠藥,蔣倩南這一覺一直睡到傍晚才醒過來,期間連護士過來給她拔針她都一點要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長如小刷子般的睫毛顫了顫她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眸,入眼的是白茫茫的天花板,視線意識都有些渙散,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這是到底怎么回事,熟悉又好聽的男音就在一旁響起來,“倩倩,你醒了!”
男人說著,已經(jīng)站起身來,當男人那張俊臉在自己眼前不斷地放大時,蔣倩南起初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她閉眼,再睜開,男人還在,鼻間也多了幾分他身上那種清冽的味道。
她明白,這不是她在做夢,是真的傅景洪來了!
說不上來心里是什么樣的感受,她就那樣與他對視了差不多一分鐘以后,才啞著嗓子開口道,“你怎么過來了?”
很是客氣的語氣,沒有任何委屈的成份,仿佛他們從來沒有過之前的親密關(guān)系,只是互相認識的朋友而已。
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時此刻從心底深處冒出來的那些酸意幾乎已經(jīng)快要將她淹沒了。
“不想看到我?”傅景洪眉眼深深地看她,想起她剛才看他的傻樣子,拉起她垂在一側(cè)的小手放在嘴邊輕啄了一下,性感的嗓音里帶著一股子難以描述的蠱惑,“難道這幾天就沒有想我?”
“……”
蔣倩南被他這前前后后的態(tài)度搞得有些懵圈,她掙扎了下,想將自己的小手從他手里掙脫,也想坐起來,男人看穿她的意圖,很紳士地幫了她一下。
她坐起來,看了一下這病房的環(huán)境,半晌垂眸笑了下,很平常的語氣,聲音還是有些嘶啞,“是你安排的病房?”
傅景洪沒有應(yīng)聲,算是默認了,須臾,抬手將床頭柜上的玻璃水杯遞到她眼前,蔣倩南輕聲說了句謝謝,接過來小小地喝了幾口。
溫熱的開水滑過發(fā)疼的叫喉嚨,她感覺舒適了不少。
小半天的功夫,傅景洪始終沒有出聲說話,就只是像盯著什么奇怪的東西一樣地凝著她看。
蔣倩南靜了靜又說,“等下把收據(jù)給我,我微信轉(zhuǎn)給你?!蹦┝擞痔ы戳怂谎酆芷届o地說,“我已經(jīng)醒來了,也感覺好多了,一個人在這里也沒什么,你走吧!”
“……”傅景洪依舊沒說什么,他就那樣用那種你這樣子怎么讓我放心的眼神一直看著她,蔣倩南被他看得極不自然地別過頭。
半天后,傅景洪也看夠了,他沉沉地問了句,“真的想讓我走?”頓了下又說,“那昨天夜里打那個電話是怎么回事?分手你就這么開心嗎?”
蔣倩南困難地咽了口唾液,嗓子還是有些啞也微微地疼,但她并沒有將自己脆弱的一面展露在他的面前,她很淡淡然地說,“昨晚我那是不小心碰到了,分手了也談不上什么開心不開心的,就是跟平時一樣地過著日子嘛!”
“呵,”傅景洪聽著她的話,冷冷地笑了一聲,長指捏向了她精巧的小下巴,逼著她與他對視,湛黑的眸子里的怒氣和失望那么明顯,就連呼出的氣都帶著怒火一樣的火熱,“半夜一點半打錯電話?蔣倩南,你當別人都是傻子嗎?這幾個月來,難道我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沒數(shù)嗎?”
有那么一瞬間,蔣倩南覺得自己的下巴真是要被他給捏碎了,也有那么一瞬間,她真是要在他面前說出她心里真實的想法來,可是她不能,也不敢。
未來太沉重,她又如此摸不透他的心,她怎么可以放縱自己就這么沉淪下去。
她眨著眼睛,風情地沖他笑了笑,嗓音嗲嗲又矯情,“我沒有把你當成傻子啊,我一直都是把你當成備胎難道你不知道嗎?你這幾個月以來是對我挺好的啊,可是那又怎么樣呢?我心里的男人不是你,所以,你還要繼續(xù)對我糾纏不清下去嗎?”
“……”傅景洪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