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希摟著賀鈺的脖子點了點頭,微微抽泣,不過比剛才好了很多,賀鈺看著金雪希的杏眼認真道:“是我不對,不應該沒說清楚就摔門而出,不應該對你說那么重的話,更不應該讓你一個人在家,對不起。”
金雪希一怔,她沒想到賀鈺會這么鄭重其事的向她道歉,她今天就是來和賀鈺說對不起的,結果讓人家先說了,金雪希面上一片羞郝,一手勾著他的脖子,一手從桌子上拿來寫好五千字的檢討,繼而轉過頭抱著他的脖子,小腿不小心下滑被那人眼疾手快的一手拉住,整個人身形略微晃了晃,金雪希轉頭不滿的撅著嘴,在賀鈺懷里換了個姿勢重新坐好。
李常楓叼著煙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這個場景,金雪希交叉著腿坐在賀鈺腿上,嬌小的身軀枕著賀鈺的胸膛,大爺似的往后一靠,手里拿著幾張稿紙看的認真,身后的賀鈺滿眼柔情,仿佛早上要生吃活剝人的不是他,左手堪堪抱著金雪希,穩(wěn)著她怕她摔下去,另一只手把玩著她脖頸處的碎發(fā),對著金雪希偶爾指著稿紙問事情還會低頭看幾眼回答,溫熱的氣息打在金雪希耳垂脖頸處瞬間酥麻傳遍身,不禁在賀鈺懷里軟了身子。
剛進來,視線相交,李常楓就感覺金雪希身形顫了顫,一副小白兔被大灰狼嚇到的樣子,猛然往賀鈺懷里縮,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
李常楓看了下面不改色的賀鈺和衣衫略微有點凌亂的金雪希,好心提醒道:“我要不要先出去啊?”
感覺進來的不是時候。
金雪希面色羞紅,睜開賀鈺的胳膊想要下去,一條腿剛下去,就被身后人給撈了回去,兩條腿掰好,還被賀鈺言辭警告,“亂動什么?一會摔傷了怎么辦?”
聞言金雪希立馬不敢動了,神情無奈,一副慘兮兮的模樣看著李常楓。
李常楓嘴角一抽,這特么也摔傷?!你家小姑娘是個瓷娃娃?。?br/>
“你過來干什么?查到誰潑的墨了?”賀鈺一手輕揉著金雪希小腿邊的淤青,一手抹著藥水,神情專注,隨意瞟了眼幾千瓦數(shù)的電燈泡,漫不經(jīng)心道。
李常楓嘆了口氣,躺到沙發(fā)上二郎腿一翹,靠著抱枕吐出幾圈煙圈道:“還用查嗎?很明顯曹虞君……”
沒等李常楓說完,眼角余光看見一支鋼筆夾著風朝他腦門襲來,心下一驚一個鯉魚打滾翻了過去,一把抓住那支筆,堪堪站穩(wěn),對著始作俑者驚道:“你謀殺啊,老子這張臉還要不要了?”
余光掃見金雪希捂著嘴湊到賀鈺耳旁不知道說什么,賀鈺一臉寵溺,撫著她的后腦勺,把她往懷里帶,繾綣溫柔,絲毫沒有理他的意思。
金雪希說完話瞪了他一眼,又繼續(xù)躲賀鈺懷里看稿紙,賀鈺捏著金雪希的手指,一根根掰開,一根根揉捏,這才看向炸起來的李常楓,皺著眉道:“把你的煙給我掐了扔了,還有,曹虞君那腦子想不出這事,我讓你查的背后唆使的那個人有證據(jù)嗎?”
金雪希眼神一頓,抬頭看向賀鈺,杏眼懵懂,“背后?唆使?還有人?”
賀鈺點點頭,讓她聽李常楓說。
心不甘情不愿的到垃圾桶那里扔了煙,李常楓從兜里取出張紙,道:“查了監(jiān)控,她們離開后曹虞君和羅娜進了教室,不過有人看見,理由是檢查黑板報,應該,手機是曹虞君拿的,墨是羅娜潑的,但是,”抬眸看了眼賀鈺,“沒有證據(jù)?!?br/>
“那那個人有出現(xiàn)過嗎?”
“沒有?!?br/>
金雪希聽得越發(fā)云里霧里,拽了拽賀鈺衣袖,從他懷里坐正,“啊?你們說的什么?哪個人?我怎么聽不懂?曹虞君不是主使?”
“對,還有蘆安琪?!崩畛鞯?。
“嘎?!”
“我跟她無冤無仇啊,敢保證,我和她幾句話都沒說過,她為什么要這么害我?”金雪希一臉無辜,瞪大雙眼道。
“你跟人家無冤無仇,人家就跟你無冤無仇了?”賀鈺淡聲道。
金雪希:“……”
“那怎么辦?”忽然知道自己敵人那么多的金雪希很郁悶,撅著嘴角賭著氣,氣呼呼的樣子惹著賀鈺一手捏上她的下頜。
金雪希一驚,雙手想推開自己身上隨時隨地都想發(fā)情的大灰狼,掙扎道:“你別……還有人?!?br/>
賀鈺動作一頓,低眸對著門口啞聲道:“沒事就出去,電燈泡你還當上癮了?”
李常楓:“……?”
你以為我想?你們這么旁若無人還想得起有我這個電燈泡?狠瞪了兩個纏在一起的連體嬰,呸了一聲轉門而出,低聲道:“辣眼睛!”
李常楓門關上的一刻,賀鈺微熱的唇覆上她的唇,溫柔碾磨,衣袖里的手十指相扣,金雪希被賀鈺吻的喘不過氣來,抓著他的胸前的衣服嗚嗚叫。
賀鈺抵上她的額頭,低笑道:“笨蛋,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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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shù)有點少……
明天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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