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具走尸還沒有過來之際,白池沖程浩大叫道:“我頂住這幾個,你趕緊出來滅了那黑毛怪物!”
程浩暴喝一聲,一腳踹飛一具走尸,白池也用槍不停的打著靠近自己的走尸。并且暗暗的用自己掌中的暗勁一下下的擊打在行尸的身上。
白池用余光瞥了下猥瑣男,不由得一驚,猥瑣男已經(jīng)讓那剩下的一具走尸給壓在地上。
白池急忙揮手擊退三具走尸,快速沖到猥瑣男身邊,反手拿著槍管用槍托砸向最上面走尸的腦袋。這腐爛的太嚴(yán)重了,每砸一下都有爛肉飛上來,可是惡心歸惡心,要是等它咬死了猥瑣男那就悲劇了。
白池運(yùn)功擊打著走尸,這走尸根本就沒有理會白池,白池不由得目瞪口呆!剛才追趕白池的四具走尸倒伸著手慢慢走了過來,見事情不妙,白池暴退出去,本以為這幾句走尸要攻擊自己,可沒有想到的是它們竟然跟疊羅漢一樣爬在白池剛才敲砸的走尸身上。
這個場面太搞笑了,此時要不是猥瑣男還在最下邊白池肯定會笑出來。但現(xiàn)在不是笑的時候,猥瑣男再不救出來,就算讓走尸咬不死,也被它們壓死了。
程浩此時和在跟那黑毛怪物糾纏著,不過顯然沒有占多大上風(fēng)。剛開始是因為黑毛怪物拉著白池沒有時間對付程浩,現(xiàn)在一對一,在它沒有一只胳膊的情況下,程浩勉強(qiáng)和它打成平手。
畢竟程浩現(xiàn)在沒有什么危險,眼前的猥瑣男可沒有這么樂觀,五具走尸少說也有六百多斤,就這么直挺挺的壓上去,這根本就撐不了多久。
現(xiàn)在推也不是砸也不是。那黑毛怪物還一邊凄厲的哭著。突然聽到嘣的一聲槍響,白池回頭一看,就沈麗已經(jīng)站了起來,手槍口還冒著青煙。
這一槍正中黑毛怪物,同時也給程浩帶來了有利的機(jī)會。手電光芒的照應(yīng)下,一道烏光在黑暗中閃現(xiàn)出來,緊跟著就是一聲痛苦的咆哮。再一看猥瑣男那邊,那五具走尸已經(jīng)停止了動作,跟真正的死人一樣挺在那里,顯然程浩順利的砍了那黑毛怪物。
沈麗怔了下,看著走尸下的猥瑣男沒有了一點(diǎn)反應(yīng),頓時涌出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輕輕的湊了過去。試探的問道:“王和平?你沒事兒吧?”
走尸下咳嗽了一聲,沈麗大喜急忙拉著猥瑣男的手往出拽。可這家伙和走尸的腿已經(jīng)纏在了一起,任怎么用勁都挪動不了絲毫。
猥瑣男可能被沈麗拉疼了,裂著嘴叫道:“臭娘們,你輕點(diǎn),先把上面的尸體給我挪走!”
白池見狀不由得笑了起來,沒事就好!剛推倒了一具走尸。見程浩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手里還提著一個類似腦袋的東西。
當(dāng)程浩走到白池身邊才看清他的身上全是鮮血,身上有幾處已經(jīng)讓那黑毛怪物給抓破了,透過破碎的衣服還可以看到幾道傷疤。
在白池看過去的時候猥瑣男又叫道:“老大,你幫把手趕緊把我拉出來,臭死了?!?br/>
程浩說道:“我來吧?!?br/>
接著直接將手中的東西扔到地上,旋即短刀一閃,就聽到一連串的悶響。再一看剩下那四具走尸齊刷刷的沒有了腦袋。
猥瑣男被從上而下的惡臭液體澆了個透心涼,頓時就吐了起來。程浩跟沒事人一樣轉(zhuǎn)過身一刀就插在第五具走尸的胸膛上,拔刀的剎那一股黏液又濺在嘔吐不止的猥瑣男頭上。
猥瑣男頓時間跟打了雞血一樣,大叫一聲:“我靠”
身子一挺直接將那四具沒頭尸體給撐的飛了出去,等爬出來還沒站穩(wěn)一個趔趄又摔倒在地上。
白池走過去打算扶起猥瑣男,可是那股味道直接就把白池熏的退了出去,猥瑣男用手將臉上的液體擦完。罵道:
“他娘的,這比掉進(jìn)糞坑還惡心!”說完又吐了出來。
白池屏住呼吸走過去將猥瑣男扶起,又暴退了出去。猥瑣男將衣服脫了下來,又把臉擦干凈苦笑道:“今天倒了血霉了。也不知道踢了哪個寡婦的門!”
白池咳了一聲,不打算接猥瑣男的話題,突然想起程剛帶過來的東西,急忙向下看去,剎那間目瞪口呆。
這東西是個類似人頭的東西,不過這腦袋也長的太恐怖了……
猥瑣男當(dāng)時說這比京劇臉譜還恐怖,現(xiàn)在看來,猥瑣男的評價完全是在美化這顆腦袋。
不要說臉譜的恐怖,就是傳說中的牛頭馬面在它面前恐怕也要甘拜下風(fēng)。
這腦袋的鼻子塌陷,瞳孔通體綠色,根本就看不到嘴巴,已經(jīng)被密密麻麻的牙齒給遮擋住了。
白池倒吸了口寒氣,這些并不可怕,最為讓白池心生畏懼是它的面孔,這是一張比劉偉還要恐怖的臉,上面的表皮已經(jīng)完全撕裂,密密麻麻的暗紅色裂痕覆蓋了整張臉。白池暗暗后退了一步,這太恐怖了,就好像是用刻刀生生雕刻上去的。
程麗這時也走了過來,站在白池身旁仔細(xì)打量許久最后有些恐懼的說道:“這張臉我似乎見過!”
沈麗剛一出口,白池沒理解出來是什么意思,再加上之前和她有點(diǎn)矛盾,隨口就說道:“怎么?你認(rèn)識它?它是你親戚?”
不過話一出口白池就意識到自己理解錯了,這個黑毛怪物一直生活在這里,怎么會讓沈麗認(rèn)識呢。不過再一想她的話,似乎可以從里面得知點(diǎn)東西!
沈麗沒心思理會白池的問題,白池再次問道:“你在什么地方見過它?”
沈麗皺眉想了良久說道:“不是這張臉,是類似于這樣的臉!”
白池又懵了,什么不是類似的,她該不會是不懂裝懂吧!
程浩都已經(jīng)將短刀擦拭干凈了,可沈麗還是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白池正準(zhǔn)備問她到底知不知道,程浩突然道:“這種臉應(yīng)該是鬼面族!”
同時沈麗猛地一叫,白池還以為她又出什么事了,急忙看去,卻見沈麗正仔細(xì)看著那顆腦袋,嘴里嘀咕道:“我想起來了,這似乎真的是鬼面族的人!”
這時猥瑣男已經(jīng)將渾身的黏液擦干凈了,似乎對白池三人談?wù)摰脑掝}非常有興趣,手搭在程浩的肩膀上,饒有興趣的看著沈麗。
白池有些疑惑,不知道那是個什么玩意兒,對程浩問道:“這鬼面族是什么?”
程浩呼了口氣敷衍說道:“那只是一個種族,在臉上刻畫紋身!”
白池見從程浩身上問不出來話,打算讓猥瑣男探探沈麗的口氣,猥瑣男對白池眨巴下眼睛轉(zhuǎn)頭問道:“大姐,這鬼面族是個怎么樣的種族?”
沈麗眉毛皺了一下解說道:“歷史上說的是以前的匈奴,不過我感覺沒有這樣簡單?!?br/>
白池若有所思的點(diǎn)頭,這沈麗也不想對自己幾人詳細(xì)的透露這個種族的特點(diǎn),看來以后還是得多看看,不然老是出現(xiàn)問別人的現(xiàn)象,雖然嘴上不說,心里肯定會說自己是個真白癡。
在沈麗還在嘀咕的時候,白池突然想起這個種族的人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的德行?轉(zhuǎn)身打算問程浩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家伙已經(jīng)朝另外一條石洞走去。
猥瑣男拍了一下白池,又沖沈麗小聲說道:“大姐,以后慢慢說吧,先看看程浩要找什么!”
白池目看了猥瑣男一眼,見猥瑣男雙眼正散著火熱的光芒,心嘆到底是程浩要找東西還是他要找?
話題已經(jīng)到此結(jié)束白池也不便多問什么,轉(zhuǎn)過身跟著程浩走去。
或許是白池的選擇錯誤,在這條石洞內(nèi)并沒有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情。程浩之所以最后要走這條石洞,很可能也是因為剛才那五具走尸的緣故,或許在里面真的藏著什么東西。
隨著逐漸的進(jìn)入,白池感覺周圍的氣場立刻變得詭異起來。白池一直以為這是自身感覺,在回頭看猥瑣男和沈麗的時候,發(fā)現(xiàn)和自己一樣的緊張。
此時只有前面的程浩握著手電筒,幾個人已經(jīng)浸身在黑暗,只是朦朧的可以看到彼此的容貌。猥瑣男讓沈麗將她那把小手電打開,這樣便有了一絲心理上的安全感。
接著走了兩百多米遠(yuǎn),猥瑣男突然叫住白池問幾點(diǎn)了。白池沒好氣的瞪了猥瑣男一眼,心說這個時候還問什么時間?最起碼也凌晨一點(diǎn)左右了。
白池拿起手機(jī)一看,果然一點(diǎn)左右,不過在放回手機(jī)的那瞬間,白池突然感覺好像忽略了什么東西。接著再拿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系統(tǒng)提示沒有插手機(jī)卡……
白池皺眉心嘆道:怪事,從酒店出來的時候還明明和劉偉通了電話,一直都沒有動過怎么又有這樣的提示?
想著想著不對勁,白池讓沈麗將光線照到自己這邊,起初沈麗還不愿意,嘴里叨叨著,但最后還是讓猥瑣男說服,可能是因為想在這刻休息一下。
當(dāng)白池拆開手機(jī)底殼的時候,眼睛差點(diǎn)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