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琰說完,云萱兒直接將陸琦推開,接著又是響亮的一聲,陸琦臉頰通紅,嘴角不斷顫抖,就連識海中的紫川凌都不禁噗呲笑。
被扇之后,陸琦連連后退,他捂著臉,一時間不知道看誰。一邊是無理取鬧的琰,另一邊是莫名其妙吃醋的云萱兒。
這女生怎么會這樣?。?br/>
陸琦不禁回想起自己的記憶,難道這里和地球一樣?一夫一妻制?
顯然不是。
不說情有獨鐘的陸天傲了,就拿的叔叔陸天宇來說,光是老婆就有十多個,更別說天天玩來玩去不重樣的小妾們了。
這云萱兒怕不是也是那種愿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你我相愛便,再無他人的思想。
念及此,陸琦不禁搖了搖頭,他可是要在這里完成他三妻六妾的愿望的。
陸琦心想這可得拒絕這個丫頭,結(jié)果云萱兒直接蹲在了那里,眼睛泛著熱淚,陸琦空調(diào)之心瞬間便按捺不住了。
琰這是也反應了過來,她連忙躡手躡腳走了過去,安慰云萱兒。
然而這一安慰更不得了了,云萱兒哭得更厲害了。
陸琦一頓不知所措,倒是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句句渣男語錄。
不行發(fā)個誓?
不行不行,萬一被雷劈了怎么辦?
……
陸琦腦海之中天馬行空,突然他猛地想到,自己可是會運用雷元素的呀!那可是雷劫啊,手握劫在那不就是碰誰直接轟他嗎?那還怕誰?一碰到打不過的直接找個妹子原地結(jié)婚,那雷劫,轟轟烈烈。
念至此,陸琦向前一步,拍了拍自己胸脯:“我發(fā)誓,今后我只鐘愛你一個人?!?br/>
誰知云萱兒站起身來,直接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陸琦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臉頰已經(jīng)腫了起來,然而就在他手握冰元素準備給臉降溫的時候,云萱兒向前一把將他的手攤開,接著就是深情一吻咬在了他的嘴唇之上。
琰眼看這一幕,立刻激動了起來,“哇~”
親吻過后,云萱兒俏臉之上,滿是關(guān)心,她輕輕地撫摸著陸琦的臉頰,心疼道:“疼嘛?”
然就是這一聲,直接麻進了陸琦的心疼,整個人酥軟了下去,躺在了云萱兒的懷里,“不疼。”
云萱兒倒也沒有管他,任由他在懷里撒野,她明白,這一句承諾已經(jīng)比什么都重要了,但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直接一把將陸琦推了出去,指著琰問道:“那她是什么???”
陸琦重重砸在了地上,疼的叫都叫不出來。
此時琰也突然懂事了一般,捏著自己衣角解釋道:“我……我答應過大哥哥,只要他做我的大哥哥,不能和他做夫妻。”
云萱兒聽完倒是繞有深意地點了點頭,她當年何嘗不是就只把陸琦當作小弟弟。
造化弄人??!
就在這時候,南偉等人走了出來。
他們已經(jīng)完成了最后的決策了。
看南偉出來,陸琦連忙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將南偉拉了出來,想要與其商討一下離去之事,“南宗主,我想要和你商討一件事?!?br/>
南偉聞言也不敢怠慢,連忙問道:“大人,怎么啦?”
陸琦也不再含蓄,一副沉重的語氣道:“我要離開這里了。”
南偉摸了摸自己胡須,若有所思道:“大人不再呆幾天了嗎?”
他也有些難堪,要知道能占領(lǐng)巖宗可全靠陸琦,俗話說的好,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難,就算巖宗此時元氣大傷但是想要反殺南門還是輕而易舉的。
陸琦也看出了南偉的顧慮,要是不是自己的到來,這里怕不還是一片祥和,但是蒼天又饒過誰?
他再次肯定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去意已罷。
南偉見強留不行,也只好罷休,但他仍是不甘,于是乎,他緩慢抬起頭,一副懇求的模樣,道:“大人,您要是去意已成的哈,南某還請大人帶上幾個南門的小弟子,待他們武道修成,也好回來保護南門?!?br/>
說著,他聲道不禁抖動,像陸琦這種翱翔天際的神龍其實一個小小的地方可以守護的,陸琦的空間在漫無邊際的天空而并非是深數(shù)米的淺井。
他也聽說過凜冬學院每年會招收無數(shù)雜役弟子,雖說是雜役弟子不能享受學院的資源,但卻能夠得到學院的庇護,只要你能忍受得住凜冬學院的嚴寒,那你就不用擔心自己的生死問題了,只要凜冬學院不倒,他們便不倒。
最關(guān)鍵是雜役弟子的考核十分“簡單”,只需頂?shù)米C冬山脈的嚴寒即可!
陸琦抬頭望了望南偉,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總不能說自己還不是凜冬學院的弟子吧。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有父親這層關(guān)系,只要能到達學院,這些就都不困難。
他點頭表示肯定,但又想到了什么,只見他扭轉(zhuǎn)手印,結(jié)出一道力量直接擊入南偉的后腦。
“師尊,徒兒想借帝印用一用?!?br/>
紫川凌聞言,僅是喃喃一語:“這是神?。 ?br/>
接著陸琦身后神印顯現(xiàn),神光映射,如同神帝現(xiàn)世一般,就連他的境界都開始飄渺起來,在場的人皆是無法洞悉,他們只曉得那個映射神光的印記怕不是就是傳說中準帝以上才有的帝印。
在場的所有人瞬間齊刷刷跪了下去,這時候巖宗一眾長老才明白過來,為什么張穹帶領(lǐng)的三千金甲為什么會全軍覆沒,準帝之力,別說是那些渣渣了,怕不是整個巖宗一帶,一息之間便會化為齏粉。
看著宗人皆數(shù)跪下,陸琦一改往常的年少無知之色,沉穩(wěn)道:“南門曾有恩與我,我外出凜冬學院已久,固不得不返回學院,但是有諸位的存在,讓我久久不能放心,現(xiàn)我已在南偉心中布下一道傳音令。南偉,日后你弱有危險只要捏碎該令,我便會即使趕過來,你可明白?”
說完,場中巖宗之人皆是瘋狂磕頭,他們明白,這南門已經(jīng)抱上大腿了,只要他們衷心于南門,也能夠得到這位大人的庇護。
陸琦看時間差不多,便招呼南偉上前,兩人來到一處秘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