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你是不是還是舍不得這里,如果舍不得離開,去看看孫子就回來?!崩蠇D人慢慢的走到老獵人身前。
迫于無奈,慕楓只好收下了這個五彩蛋和不知名的手帕,但是心里卻對兩位老人充滿了感激。
老獵人一臉慈祥的看著慕楓:“你是不是要去白云山?!?br/>
“嗯!”慕楓一臉疑問的望著老獵人,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老獵人轉(zhuǎn)身走進臥室內(nèi)。
“這是我年輕時候,白云山易云水給的信物,當年我救了他一命,易云水給了我這個牌子,拿這這個牌子去見他,不管有什么事他們都會幫助你的?!崩汐C人拿著一塊墨綠的小木牌,遞給慕楓。
慕楓一臉吃驚,聽說白云山的長老堂主都是凝氣修為,宗主甚至有可能是化氣期...倒吸一口冷氣。
老獵人看著吃驚的慕楓說道:“那時候年輕氣盛為了突破,不顧家里人的反對離開家門去歷練,途中遇到易云水被一群人圍攻,那個時候他還只是筑基前期,我經(jīng)過一番歷練已經(jīng)到達筑基中期,經(jīng)過一番苦戰(zhàn)救下了他,后來就送給我了這個牌子?!?br/>
“那老人家您怎么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那個時候你都是筑基中期,現(xiàn)在都過了幾十年了就算不是凝氣也不應(yīng)該在現(xiàn)在這副模樣啊?!蹦綏饕荒槻唤獾耐汐C人。
“正是那次救了易云水才會惹下如此滅族的大禍。那是救下易云水一年后,我就聽到了家族被滅了的消息,當我還在外面游歷,等我趕到家族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全族三百多口人全部被屠殺,悲憤至極加上年輕氣盛的我,便找上門去報仇,不料寡不敵眾,在彌留之際,千鈞一發(fā)之時,易云水和他父親出現(xiàn)救下了我,不過那個時候的我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后來僥幸活了下來,但是經(jīng)脈盡斷已經(jīng)不能在修煉了,后來就到處漂泊。”老獵人滿臉淚水,臉上的傷心之色。
“那仇人是誰?!蹦綏饕Ьo牙關(guān),握緊雙拳,心里憤怒到了極點。
“我不會告訴你的,因為我不想你在落得和我一樣下場,拿著這個去找易云水,他應(yīng)該會幫你?!崩汐C人把牌子遞給慕楓,淡淡的搖搖頭,不在說話。
“你為什么不給你孫子呢?”慕楓疑惑的問道。
“我不想他們和我一樣,平平淡淡的做一輩子普通人也很好。”老獵人搖了搖頭,滿是憂心之色。
第二天一早,慕楓告別了兩位老人,繼續(xù)趕往白云山走去,一路上研究了五彩蛋很多次,有看了那半截白色手帕,但是都是無功而返,怎么做一點點反應(yīng)都沒有,就放入了自己的懷里。
時間一天、兩天的過去,五彩蛋的事情隨之就被慕楓拋到了腦后。
這一天,看著眼前高大的城門,氣勢雄偉,城墻高聳,心里一陣高興,自己趕了那么久的路現(xiàn)在終于到了,臉色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驚駭?shù)纳裆?,雖然自己想象了很多遍,但無疑是無法比擬的。
“土包子進城,沒有見過大世面?!边@時候,旁邊一個白衣女子用不屑的目光看著慕楓,跟看怪物一樣。
“胡說什么呢!這位兄臺抱歉,舍妹調(diào)皮,無理之處還請多多包涵,在下司徒江水,這位是舍妹司徒紫馨?!迸赃叺陌滓履凶与p手抱拳說道。
“沒什么關(guān)系,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城墻的確比我家鄉(xiāng)高大得太多了?!蹦綏饕膊簧鷼?,頭也不回的向城門走去。
“紫馨,這名字蠻好聽的?!蹦綏饔弥挥凶约郝牭靡姷穆曇糇匝宰哉Z說道。
“什么人呀,這么大的架子,居然敢無視我。”司徒紫馨捏著粉拳,卻是在心里牢牢的把慕楓記住,日后有機會一定要他好看,真是一個討厭的家伙。
“現(xiàn)在我們在家族的處境你又不是不清楚,能不得罪一個人就不要得罪,如果不小心得罪了背景強大的人,那我們這一脈算是要斷送在我手中?!卑滓履凶釉谧约好妹妹媲罢f道。
“土包子一個,能有什么背景,沒有一點修為,還長得那么丑,能有什么出息,在說你又不是沒看到他剛剛那表情,簡直就是一個鄉(xiāng)下窮小子進城的模樣?!卑滓屡映约旱母绺缤铝送律囝^,轉(zhuǎn)身向城門走去。
慕楓進了城后,就打聽到白云山最近幾天正好要招收弟子,已經(jīng)有大批的人趕往白云山了,買了點饅頭包子等干糧后,就準備趕往白云去。
在城里有名的醉雨軒酒樓,一間包間里,一個白衣男子和一個白衣女子正在聽面前一個灰衣人報告。
白衣男子沉思了一會,便說道:“只要我妹妹能進入內(nèi)山成為正式的白云山內(nèi)門弟子,我司徒家便會重謝習長老?!?br/>
待灰衣人走后。
“哥哥,這樣值得嗎?為了我能進入白云山,就要犧牲我們家的全部。”白衣女子眼角流出了淚水。
“值得,紀皮五早就垂涎妹妹你很久,以前有爺爺和父親他們在,紀家才不敢有所舉動,現(xiàn)在爺爺和父親他們都不在了,家族里的有些長老也被收買了,只有這樣才能讓紀家不敢有所舉動?!卑滓履凶幽坎晦D(zhuǎn)睛的看著街上的行人,思考著說道。
“少爺、小姐,剛剛得到消息,紀家紀皮五也要拜入白云山。”地上半跪著的黑衣男子說道。
“我知道了,下去吧!務(wù)必盯住紀家是一舉一動?!卑滓履凶訑[擺手說道。
“遵命!”黑衣男子退出了房間。
沉吟了半會,白衣男子在懷中掏出兩張方形的黃紙,上面用鮮紅的顏色刻畫了一些線條,還有一些看不懂的符號文字。
“這是,咒符?”當看清白衣男子手中之物時,白衣女子大驚,眼睛掙得大大的。
白衣男子只是淡淡一笑,似乎對于眼前之人的反應(yīng)早就知曉了一般,不慌不忙的開口說到:“紫馨,這兩張咒符你收好,此次前去白云山要穿過滄瀾石園,里面兇獸眾多,危險重重,有這兩張咒符在,也多了一絲保命機會?!?br/>
看著白衣男子手中兩張咒符,紫馨兩眼通紅,眼眶邊緣出現(xiàn)了淚珠,這兩張咒符她也知道,這是自己爺爺和父親留下來的,為了緊急情況的時候兩兄妹可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