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你為什么帶人突然私闖民宅,我們是被嚇到了!”
顧錦年看著那指著宋墨離的手指,眸光一凜,直接閃身到了她的旁邊,握住了男人的手指,反手一掰,膝蓋狠狠頂向他的腰腹,把人踹向了一旁,砸著那些酒瓶子乒乒乓乓作響。
“收好自己的手,不然我不介意讓它徹底斷掉?!?br/>
突然動起手來讓旁人大驚,反應(yīng)過來后紛紛拿出了自己的家伙來,什么鐵棍、砍刀,有的還抄起了自己坐的椅子,還有的還拿著槍,紛紛對準(zhǔn)了顧錦年就要干架。
宋墨離把手一抬,身后的赤焰隊(duì)員和墨氏兄弟立即領(lǐng)會把槍口對準(zhǔn)了他們。
走到那個頻頻往后縮的男人跟前,一把把他拎起砸向了那女人,扯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冷聲道:“你們,就是這樣從于羅伯特的?”
聽到羅伯特的名字,眾人面面相覷著,也沒有人吭聲,宋墨離也不急,雙腿交疊在一起,把手里的酒瓶子直接朝另外一個男人頭上朝桌子砸過去,砸碎,只留一個瓶口握在自己的手中,邊緣鋒利。
顧錦年看得心慌,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把自己傷到了,全然不顧一堆想著要對他動手的人,自顧自地搬著凳子坐到宋墨離的旁邊,把酒瓶接到自己手上,“離離乖,別傷到手了,給我就好。”
宋墨離:“……”你這樣有損我的威武霸氣的我跟你講!
不過也沒阻止男人,也沒讓他把東西接在手,直接扔到了地上,隨后伸出白嫩嫩的手來讓他擦。
他有潔癖的,這種臟東西,還是不要臟了他的手,要不是沒有稱手的武器,她也不想抓它,板磚就挺不錯的,可惜這里沒有。
見他們還拿武器對著自己的男人,宋墨離皺緊了眉頭,拔出腰間的槍直接給還壓在那女人身上的男人的腿上來了一槍。
沒用的東西,剛剛阿錦那一腳都是留有力度的,就這還爬不起來了?沒看到那被他壓著的女人都踹不過氣來了嗎?
把槍轉(zhuǎn)動了一圈把玩在自己的手里,耳朵自動屏蔽了那男人的痛苦哀嚎,宋墨離凌厲的目光掃向了眾人。
“我呢,本來是不管你們跟羅伯特之間彎彎繞繞的事的?!碑吘垢绺绾桶㈠\已經(jīng)派人來幫忙了。
“但是你們偏偏不該做的就是跟李若琦合伙去對我的媽媽動手,怎么,是不是覺得毀掉一個墓碑能讓羅伯特傷心難過,正在為此而沾沾自喜大開酒席?呵,怕不是連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宋墨離冷笑了一聲,“過去的十幾年里,李若琦占取了羅伯特的資產(chǎn)來讓你們接觸那些黑色產(chǎn)業(yè),謀取大量的利益讓你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所以羅伯特回來了你們覺得他解散.觸碰到自己的利益了,所以明面上選擇歸順于他,背地里卻是聯(lián)合著李若琦想著搞垮他?”當(dāng)然,李若琦不止是針對羅伯特。
“看各位也是上了年紀(jì)了,這么多年家里都有了妻子孩子了吧,繼續(xù)做那些生意只想著有錢就好,就不怕孩子看不起你?就不怕自己的孩子被別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不為自己著想也總得為孩子著想吧?!?br/>
一番話,讓一些人慢慢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羞愧地低下了頭。
的確,他們這些人只是為了謀點(diǎn)錢財(cái)而已,羅伯特解散.的舉措的確是威脅到了他們長久的利益,但也確確實(shí)實(shí)在努力洗白著他們身上的污點(diǎn)。
是他們自己受不住那些誘惑,說實(shí)話,他們一開始都是跟著羅伯特打拼的人,這出來混的不就講一個義字嗎?
可他們現(xiàn)在卻是在用著羅伯特的錢,幫著外人去迫害他,已是不義了,這會卻是直接被這小姑娘指出他們所做的,這臉上,掛不住?。?br/>
宋墨離沉吟了片刻,掃下眾人的臉色,見效果達(dá)到了,指了指左手旁的空地,說道:“想繼續(xù)跟隨羅伯特的,就往那邊去;若想繼續(xù)跟著李若琦的,我也不攔著你們,我今天放你們一馬,再見面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她留情了,但是不代表李若琦會,這些人今天的決定就相當(dāng)于決定了他們以后的命了,一旦他們失去了利用價值對羅伯特和他們都起不到什么作用了,那他們迎來的就是死亡了。
如她所說的,他們只是一時之間迷失了而已,家里的妻兒就是點(diǎn)醒他們的利器,而她也需要幫著羅伯特留下,真正遵從于他的人。
話一出,不少人都走到了左邊的空地上,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還有些人猶豫了片刻,朝著宋墨離抱拳行了一禮,走出了大門口。
宋墨離也不攔著,微微垂下了眸子,默許了他們的選擇,只能說,金錢的誘惑超于他們的本心了。
半晌,那些人都一一做出了選擇,除了最先走的那幾個人之外,其他人都走到了那邊的空地上,被宋墨離注意的那兩男一女也想趁此溜走,紀(jì)凌一個側(cè)身踢把他們踹回到了地上,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宋墨離注意到他們的舉動,看向他們,勾了勾唇角,“我可沒說,你們能走?!?br/>
這三個人,肯定是知道些什么,并且,就是她要找的突破口。
為了避免讓留下來的那些人看到她所做的再次恐慌而人心不齊,宋墨離便讓墨白和墨寧把他們帶了出去,親自送去羅伯特那邊交由他處理,并讓他們說明事由。
待那些人都走光了之后,宋墨離讓穆云帶上了門,似笑非笑地看著在瑟瑟發(fā)抖的三人。
“接下來,我問什么,你們就答什么,懂嗎?不然的話,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
三人連連點(diǎn)頭,他們現(xiàn)在小命都在這女孩的手上了,自然是說什么就是什么,至于要替李若琦保守秘密什么的,見鬼去吧!
顧錦年看著小姑娘威脅別人的樣子,眼里都是泛著光的。
離離好颯,他好愛!
“第一個問題,你們叫什么?”
“我是胡麗。”
“俺,俺叫二狗。”
“還有我,我,我叫鄭奇跡?!?br/>
三人從女人開始各自說著自己的名字,就怕晚了一秒宋墨離就讓人開槍把他們給崩了,然而宋墨離聽到他們的名字,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狐貍,二狗,還有什么…蒸汽雞???
這都是什么奇葩名字,這是開動物園嗎?
心里默默吐槽了一會,宋墨離直接轉(zhuǎn)入正題,問道:“你們知道我要問什么吧,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吧?!边@樣也得省著她一個個問了,到時候有什么漏掉的問題也能及時問。
只是不知道是她問的方式著實(shí)不對,還是這三人的智商欠缺,他們接下來說的話,宋墨離只覺得她快要忍不住要將他們暴揍一頓了。
胡麗:“我,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我沒有讀過書,我從十三歲就出外邊打工來供弟弟上學(xué)了,一路漂泊到了這個城市,一下子也跟家人斷了聯(lián)系,跟了琦…李若琦,她讓我陪男人陪了十年,然后,然后賺來的錢可以入自己的口袋,嗚…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br/>
二狗:“俺,俺上有老下有小,你,你不要打死俺呀!”
再到鄭奇跡時……
“姑,姑娘,你是要找漢子嗎?我這手頭有好幾個年輕小伙,你要不要看一下,哎喲你直接來問我嘛,不要動刀動槍的,怪嚇人嘞!”說著,還比劃著個蘭花指,朝宋墨離拋了個“我都懂”的眼神。
宋墨離能忍,顧錦年孰不可忍了,找漢子?!離離有他就夠了!
掄起凳子就要往他頭上砸去,這會鄭奇跡倒是反應(yīng)快,撒腿就繞著堂屋周圍跑,跟顧錦年上演著追逐游戲來。
宋墨離只覺得頭更加痛了,捏了捏眉心,一把抓住還在追人跑過來的顧錦年抵在了墻邊,踮起腳尖來了個壁咚。
“安靜了沒?”
顧錦年舔了舔被吻過的下唇,想著要不要再來一次,正要搖頭,就聽到小姑娘說“沒安靜就要跟墨墨睡了”,連忙點(diǎn)頭,乖乖地牽著她的手跟在她身后。
眾人:“……”他們是來出任務(wù)的還是來吃狗糧的?
吳晨柯把還在跑著的鄭奇跡抓了回來,扔到了那兩人的身邊,從口袋里拿出了幾個注射器和小藥瓶來,“老大,還是讓我來吧。”
這幾個人,明顯就是沒有再跟他們說真話,都是混在這種地方混了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都是笨蛋,那眼底下藏著的精光和狡猾,老大這會心煩沒注意到,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宋墨離點(diǎn)了點(diǎn)頭,問供這種事情,的確是不適合她,她比較適合直接把人打趴。
“得嘞,”吳晨柯領(lǐng)命,動作嫻熟地把藥瓶里的液體用注射器抽了出來,笑瞇瞇地朝那三人走了過去,晃著手里的針管,“柯柯出品的逼供水哦,你們是第一個用的~”
沒實(shí)驗(yàn)過,還不知道效果怎么樣呢。
然而半小時過后……
“草!”(一種植物)
吳晨柯看著藥物下三個滿臉癡呆的人,忍不住就爆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