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靈根…怎么可能輕而易舉找到的?如果公子可以出手的話,想必會手到擒來,可,公子從來不會管閑事的?!毖圩灾约翰⒎鞘裁锤呤郑敹噍p功很強,可是再生靈根那可是傳說中的神靈根,多少
天才夢寐以求的寶貝,再怎么輪也輪不到。
啪!
白淺陌一個爆栗彈在他的腦門上,痛的他捂著腦袋嗷嗷叫:“小姐,你能不能不要欺負(fù)我了?”
“咳咳,千夜漓不會幫你,你就不會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嗎?想要打聽再生靈根還不簡單?”她又說道:“咱們一會去擂臺看看,說不定就能打聽到?!?br/>
天宏島的擂臺一定會聚集很多天宏島的天才,所以很肯定能打聽到很多信息。由于方才白淺陌練成了十品金丹產(chǎn)生的香氣,無論是客棧里面的人還是路過客棧的人皆駐步尋找煉丹師,畢竟十品金丹那可是一顆難求的,更別說能找到六品以上像樣的煉丹師了,故此街道上聚集起修仙
者。
在她們下樓只見聚集起的人將整個客棧堵滿了,店家可是及其高興,這是有史以來客棧來客最多的日子,所以他急忙招呼小二端茶倒水。
“店家!”一頭戴玉冠的男子將店家叫來。
“什么事?”店家哈腰笑道:“客官,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
“這十品金丹的香氣是從你家客棧散發(fā)出來的,所以,你幫我上去查查是哪個煉丹師在練金丹?”
“哎呦!客官,這客人的房間怎么能隨便查看?再說住店的人也沒有煉丹師啊,所有客人都有登記的?!?br/>
“你當(dāng)我們傻嗎?還是侮辱我們沒有腦子!”修士怒道,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大堂微顫!“呵,你這么恐嚇無辜的店家,也好意思?臉長在屁股上了?”坐在一旁的散修一副傲慢的樣子,手里拿著皮色的酒壺,依靠在方桌前嘲笑道:“都說正派門派的人不耍流氓,我看吶,連一個街井地痞都不如
!”
“你是什么東西!給老子滾出去!”修士站起身怒懟道:“不滾出去,別怪老子把你的腦袋削掉!”
此話一落,眾修士全體都站了起來,然而無辜的店家只能上前賠笑,客氣道:“別生氣,別生氣,我這里正好有上等的茶王,我叫小二給你們沏上?!?br/>
然而站在樓上梯子的白淺陌和血痕心里都知道,這是沖著十品金丹來的,但是目前她還不能暴露自己煉丹師的身份,故此若無其事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站住?!眲偛虐l(fā)脾氣的修士冷聲叫住她。
白淺陌從來不想陷入這種尷尬的境地給自己惹一身麻煩,于是根本就沒有駐步,誰知其他的修士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你們想干什么?”血痕不悅質(zhì)問道。“不做什么,就是想要檢查一下你們的身份,所以你們必須配合?!蹦穷I(lǐng)頭的修士直接走到她們的面前,又解釋道:“放心,不只是你們,這里所有的人都要檢查身份,畢竟方才這里發(fā)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
情?!?br/>
“呵,你們好沒有規(guī)矩,難道這天宏島就沒有了王法了?”血痕將他從白淺陌的眼前推開,又威脅道:“我不知道你們是什么人,更不知道你們是什么門派的,但是你們離小姐遠一點,言辭放尊重點!”
“王法?老子就是這里的王法!敢威脅我,在這個世上還沒有人活到日落的!”修士惱羞成怒,抓住血痕的領(lǐng)子,怒道:“你一個區(qū)區(qū)的嘍啰有什么資格敢對老子指手畫腳!”
白淺陌抓住那修士的手腕,冷冽警告道:“你最好收回你的爪子,別臟了我的朋友!”
隨即手指暗中發(fā)力,死死捏住他的手腕,那修士痛的額頭直冒冷汗,想收回手卻收不回來,心底暗驚,這個女人好大的手力,白淺陌多了幾分千夜漓的氣魄,冷言威脅說:“給我朋友道歉!”
“老子…哎?。。⊥?!痛!”
還沒有說完,修士整個胳膊皆被扭轉(zhuǎn),痛的嗷嗷叫,其余的修士拔出了寶劍,想要砍死白淺陌。“你們敢上前一步,我就立即讓他打碎八塊!”她眉頭微皺,眼中絲毫沒有波瀾,對付這種自大狂,只需一只手就可以解決了,持劍的修士只能按兵不動,與她僵持下去,只要她放開了季翔,那么他們就將
她們?nèi)繑爻扇饽?。坐在另一旁的散修和其他門派的修士大舒了一口氣,眼中充滿了擔(dān)憂和期待,畢竟受到鳳新門的壓迫多年,這總算是出了一口氣,可是那個女人惹上了不可惹的惡門,自然會被暗殺的,畢竟曾經(jīng)因為只途
一時之快的英雄好漢皆都死于非命。
之前不服的散修一臉嘲諷道:“唉,鳳新門的,你剛才不是很猖狂嗎?怎么現(xiàn)在變成了一條狗?叫兩聲讓我們也樂呵樂呵??!”“你們有本事放開我,偷襲我算什么英雄好漢!”季翔歪曲事實,見到很多百姓和旅客都圍了過來,他越發(fā)的狗仗人勢,又道:“哼!你們這群賤民,若不是發(fā)現(xiàn)了高級的煉丹師在這里練出了十品金丹,擔(dān)心
傷到煉丹師,老子早就把這里屠光了!”
“煉丹師?呵,你找你的煉丹師,我走我的路,你卻不懂什么叫做好狗不擋路,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如何做狗,以后記住!”
言罷,只聽咔嚓一聲骨頭斷掉的脆響,那季翔臉色頓時煞白,撕心裂肺的痛在地上來回打滾慘叫!
“這一次扭斷了你的胳膊,下一次再擋路,我就扭斷你的腦袋!”
她本不想出手,只是這人實在是不知好歹,還想找到煉丹師?簡直是做夢!
這果斷的動作,和闊氣的威脅著實讓在場的眾人目瞪口呆,敢對鳳新門的人動手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死人,一種是剛出茅廬不怕虎的修仙人。身為要為公子保護白淺陌的人,卻反被保護,又慚愧又溫暖,而且她把他當(dāng)成了朋友而不是屬下或者下人,這著實讓他能感動好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