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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國擼騎妹妹 一個月時間會不

    一個月?

    時間會不會太短了?

    三哥哥沒有教書先生,全靠自學,也不過三個月的時間而已。

    殷雅璇看了看書單,想:“就算三哥哥這次沒考上也無妨,只要三哥哥肯鉆研,下一次也定能考上。”

    第二日,殷雅璇自去書肆給殷明昭買書。

    將書買好,殷雅璇閑著無事,便在街上隨便逛著。

    忽走到一人聲鼎沸處,殷雅璇好奇,便停下來看了看。

    原來是一個女子被當街欺凌,一位善人將其救下。

    “居然是蕭老將軍,沒想到,他竟會出現(xiàn)在宛城?!币蝗苏f。

    另一人說:“是啊,沒想到蕭老將軍告老還鄉(xiāng)多年,脾性卻一點兒沒變?!?br/>
    “剛剛蕭老將軍將那女子救下,又把那調(diào)戲良家婦女之人好一頓教訓,看著真解氣!”

    聽著人們的談論,殷雅璇問身旁的人:“請問你們說的蕭老將軍可是二十年前平定南方叛亂的那位?”

    那人看了看殷雅璇,說:“是啊,除了他還能有誰?你這小丫頭也知道他?”

    殷雅璇笑了笑,說:“多謝告知?!?br/>
    說完,便離開了。

    她來晚了一步。

    若她早一刻來到此處,說不定能見到他老人家。

    說不定她有機會到他老人家近前,問一句:“蕭爺爺,您可知道,大哥為何會在那一紙荒唐罪狀上畫押?”

    蕭老將軍是大哥的授業(yè)恩師,二十年前,才十二歲的大哥便隨他上了戰(zhàn)場。

    大哥最信任的人,除了家人,便就是蕭老將軍了。

    七年前,蕭老將軍告老還鄉(xiāng),皇上念其年邁,便準許了。

    李家抄家入獄的時候,蕭老將軍趕到汴京,向皇上請求見大哥一面。

    皇上允了。

    可是,蕭老將軍見過大哥后,大哥便畫了押,認了罪,李家通敵謀反的罪名再無推翻的可能。

    那獄中的片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小姐?”喜兒看殷雅璇失魂落魄的樣子,試探著叫了句。

    殷雅璇回過神,心下悵然若失。

    “走吧,回府?!?br/>
    回到殷府,殷雅璇直奔三哥哥的房間給他送書,可是,到了卻沒有人影。

    她問一個在前院掃灑的丫鬟,說少爺去了趙姨娘房里。

    殷雅璇便去趙姨娘房中找他。

    “三哥哥,這是怎么了?”

    這是她第一次來到趙姨娘的院子。

    令她驚訝的是,趙姨娘的房間,居然如此簡陋。

    好歹她也是個姨娘,怎么房中陳設連一個丫鬟也不如?

    她一進門便看見趙姨娘眼圈通紅,抹著眼淚,殷明昭坐在趙姨娘身邊,眉頭緊鎖,滿面愁云。

    殷明昭問聲抬頭,發(fā)現(xiàn)是殷雅璇,問:“八妹妹怎么過來了?”

    “我買了書回來,去你房中尋不著你,聽丫鬟說你在這兒,便過來了。”

    看著母子二人情景,莫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見過八小姐?!壁w姨娘抹了抹眼淚,給殷雅璇行禮。

    “姨娘是長輩,該我給您行禮才是?!币笱盆瘜②w姨娘扶起,又問:“姨娘可是遇到了什么煩心事兒?”

    趙姨娘剛擦干眼淚的眼睛又濕了,可是卻說無事。

    殷雅璇見問不出來也不強求,將書留下,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回去之后,她命人拿了新的茶具,首飾,還有幾匹原本自己留著做衣裳的綢緞,并幾個瓷器花瓶給趙姨娘送了過去。

    趙姨娘那個屋子,太過寒酸,讓祖母知道了,免不得又是一頓氣。

    她去了三姐的院子,將趙姨娘的情形說了。

    殷雅慧聽了,嘆了口氣說:“趙姨娘的情形確實不好,她房中的東西,全部被她拿去典當去貼補她那嗜賭成性的兄弟了?!?br/>
    原來,趙姨娘還有個哥哥,她那個哥哥喜歡賭,沒事兒便去賭幾把,趙姨娘被抬了姨娘,生了兒子后,在殷府的地位高了些,手頭也寬裕了些,便時不時的貼補家里。

    前些年,她那哥哥討了個媳婦,本想戒了賭,好好跟媳婦和老子娘過日子,結(jié)果這兩年又開始賭起來。

    他那老子娘勸不住,媳婦也管不了,任他在外面欠了一筆又一筆賭債。

    他想起還有個妹妹在殷家做妾,便時時向趙姨娘要錢。

    漸漸的,趙姨娘的身家全部給了哥哥去還賭債了。

    今日,趙姨娘回了趟娘家,想把殷明昭欲參加科舉的事說與他們聽,結(jié)果回了家才發(fā)現(xiàn),她那可憐的娘因為哥哥好賭,已經(jīng)哭瞎了眼睛,生活不能自理,被兒媳婦嫌棄,關(guān)到豬圈里生活。

    她那不中用的哥哥也不管,只要有錢賭就行。

    趙姨娘是個孝順的,爹去世的早,兄妹倆是娘辛苦養(yǎng)大,她哪里能讓娘受這樣的苦?

    當她為娘找了個大夫時,她那哥哥卻說:“有能耐找大夫,干脆,把老娘接到你府上去,嫌我們照顧不好就自己照顧啊,反正殷家有的是錢,也不少咱老娘一口飯。”

    趙姨娘當即氣的兩眼發(fā)黑,差點兒昏了過去。

    回到府后,趙姨娘找了兒子殷明昭,說了這件事,母子兩個雖都憂心,可是趙姨娘知道自己本是二夫人侍女,都是二夫人提攜才有了她姨娘的身份,她一直銘記二夫人的恩德。

    殷明昭從下被趙姨娘教導,自己要認清自己庶子的身份,萬不可因為自己是二房唯一的男丁而越過三姐和八妹去。

    故而母子兩個都不敢找二老爺和二夫人說此事。

    殷雅璇將這件事弄明白后,心中連連嘆氣。

    一嘆趙姨娘身世凄苦,二嘆趙姨娘為人太過小心,三嘆殷明昭缺了幾分少爺氣概。

    這對母子生活得如此小心,難道當他們都是豺狼虎豹不成?

    當晚,殷雅璇便把這件事和母親說了,母親也是愧疚她和父親忽略了趙姨娘,第二日便把趙姨娘的老母親接到了殷府上,和趙姨娘住到一處,也方便趙姨娘在她母親身邊盡孝道。

    “三哥哥,你怎的如此糊涂,我們是一家人,難道這點事兒都幫襯不上?”

    在把趙姨娘的老母親接到府中后,殷雅璇便找了殷明昭。

    殷明昭抿著嘴,不住地搓著手。

    “還是八妹妹通透,三哥自愧不如?!?br/>
    殷雅璇笑了笑說:“我們是兄妹,以后說話可不要這么客氣了。你要真的覺得有愧,便趕緊考個狀元回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