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么說?”步千瑤不解的問道,這句話林正也曾經(jīng)問過她,問她是否信任郭敬軒,顯然林正對郭敬軒的了解,已經(jīng)超過了郭敬軒對林正的了解。她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感覺好像有人在預(yù)謀著什么,也不知和林正有沒有關(guān)系。
從步千瑤的語氣可知,她是信任林正的,郭敬軒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林正和西風地產(chǎn)的白雪玲似乎關(guān)系不一般,如果他要找工作,為什么會選擇萬平地產(chǎn)而不選擇強大的西風地產(chǎn)?”
“白雪玲外婆家和林正一個地方的,兩人也算半個青梅竹馬,林正說白雪玲是他鄰家大姐。至于林正不去西風地產(chǎn)工作,這點我認為和他性格有關(guān)系。那晚你也看到了,就他這性格,估計沒有幾人會重用他的?!辈角К帉α终郧暗脑V說,心里也有些懷疑,也想說出來,讓郭敬軒幫忙分析分析。
想到平康生生日晚會,卻被林正硬生生的破壞,郭敬軒想和步千瑤共舞的計劃,也最終泡湯,可見林正的確有些不遭人待見,他好奇又嫉妒的問道:“那你為什么要重用他?”
面對郭敬軒,開始在步千瑤的心目中,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因為兩人戀愛后,就一直沒有談分手,她也不知郭敬軒這幾年具體去做什么了,可這次遇到郭敬軒,她對郭敬軒的感覺變了,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堅定。
不管現(xiàn)在對郭敬軒是什么感覺,可表面上郭敬軒也算她半個男朋友,解釋道:“說實在的,第一次看到林正,我是真不覺得他如何,如果不是因為步千煙,我連個工作都不想給他??蓡栴}是和他接觸后,你會發(fā)現(xiàn)他的才華真的不一般,你也知道我和你說過的一些事情,好幾件都是他完成的?!?br/>
“原來是這樣啊?!惫窜幉辉赶嘈挪角К幒土终星檎x,現(xiàn)在聽了步千瑤的解釋,以為是她妹妹對林正有情誼,這樣他心里舒服多了,解釋道,“我不是說那個女人在報紙上出現(xiàn)過嗎,只是我也是沒有想起來,就在剛才看到西風地產(chǎn)的白雪玲,我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她正是西風地產(chǎn)的董事長張夢嵐,我記得當時在西湖看到張夢嵐和林正,那時的林正也不過十五六歲,我肯定他和張夢嵐的關(guān)系挺好的?!?br/>
從郭敬軒口中的意思,步千瑤可以知道,如果林正和張夢嵐關(guān)系很好,以林正的才華,掌控西風地產(chǎn)一個地區(qū)的管理權(quán)不是問題??闪终珱]有去,而是跑到萬平地產(chǎn)來做一個經(jīng)濟顧問,不得不讓人多想。
見步千瑤疑惑的目光,郭敬軒繼續(xù)道:“還記得我講過東海特鋼的股權(quán)之爭嗎?”
對于這個問題,步千瑤記得很是清楚。當時她在華清讀大二,專業(yè)是經(jīng)濟管理,她就是在一次經(jīng)濟討論會上認識郭敬軒的。當時的郭敬軒作為經(jīng)濟管理畢業(yè)的研究生,又留過學,專修經(jīng)濟學,是一個很有本事的年輕人。
在經(jīng)濟討論會議中,他作為主持人,講解了很多國外的經(jīng)濟理論。其中他就把自己參與的東海特鋼作為一個案例,在會議中講述過。雖然他沒有得到東海特鋼控制權(quán),也從中賺到了不少利潤,為郭氏機械的發(fā)展奠定了基礎(chǔ)。
會議上,雖然郭敬軒沒有說明他是直接參與者,還有其他的目的。當時的步千瑤很是敬佩郭敬軒的才能,多次反復(fù)的溫習東海特鋼的故事,她竟然發(fā)現(xiàn)里面很多問題。在一個機會下,她再次見到郭敬軒的時候,就詢問過。郭敬軒也沒想到步千瑤如此聰明,關(guān)鍵還漂亮,當時就愛上了她,告訴了她東海特鋼的整個經(jīng)過。
郭敬軒見步千瑤記得很深刻,心里自然歡喜,因為東海特鋼的故事,是他們愛情的見證,儼然道:“當時你分析有人在我狙擊東海特鋼的時候,還有一撥人參與,才會讓我功虧一簣。雖然這么多年過去,我也只得到一點消息,很可能和林正有關(guān)系?!?br/>
步千瑤瞪著大眼睛看著郭敬軒,驚問道:“怎么可能,想要和你同時操縱東海特鋼,他至少也要掌握七八億的資本,不然如何敲動?xùn)|海特鋼這個龐然大物。”
她是如何也不相信林正在十五歲的時候,可以支配七八的資金,這太不可思議了。
“的確有點匪夷所思?!惫窜幓叵肫鹉谴蔚牟┺?,他苦笑道,“雖然我不知這些資金是不是他的,至少可以肯定他的本事,還有他對資金的血腥。”
郭敬軒在說林正對資金血腥的時候,只見步千瑤看過來的目光,他就知道把自己也繞進去了,因為第一個狙擊東海特鋼的正是他。郭敬軒有些不好意思,轉(zhuǎn)移話題道:“如果林正真的很懂資本運作,你們又在商議上市,他是不是聽到什么消息,故意過來運作萬平地產(chǎn)資本的?!?br/>
步千瑤思慮道:“應(yīng)該不會吧,萬平地產(chǎn)上市還在考慮中,雖然提上日程,一直沒有對外說起過。除了我們幾個董事之外,基本沒有幾個人知道,這段時間,也沒有見他有異樣的動作。”
“你很信任你的董事?”郭敬軒又再次詢問了一句。
步千瑤忽然多想了,她想到林正和幾位董事的關(guān)系,如果真有人給林正消息,那就只有對林正另眼相看的溫玉蓮。這段時間,她總感覺溫玉蓮對林正刮目相看,關(guān)鍵是林正和溫玉蓮只見過一面,那是在林正第一次參與董事會,就讓她多想了。
步千瑤此時的心很亂,看了一眼郭敬軒,都不知自己該信任誰,心里有一種無力感。本來董事會里,她小姨一直站在她這邊的,最近一段時間,也不知怎么回事,小姨處處為難她,讓她感覺有點背叛親離的味道。
如果可以,她愿意選擇親情而不是這冰冷的權(quán)力,可父親和母親突然離開,這都快一年多沒消息,心里更加的傷感。本來她很信任林正的,可聽郭敬軒這么一說,她開始不堅定起來,心中充滿了疑惑。
“郭大哥,如果沒事,我想一個人靜靜?!辈角К幝淠馈?br/>
郭敬軒安慰道:“不管如何,我都會幫助你,不會讓你被欺負的。”
聽到郭敬軒的安慰,步千瑤依然開心不起來,勉強笑道:“我沒事,多謝你了?!?br/>
見郭敬軒離開,步千瑤捫心自問道:“你幫我是真心的嗎?”
她雖然這樣自問,卻不知道是在詢問林正還是郭敬軒。雖然郭敬軒一直說林正想要怎么樣,可這么久了,林正沒有一點動作。哪怕林正小氣愛錢,但也會和自己開玩笑說清楚,不像郭敬軒說的那樣不堪。
反倒是郭敬軒,在聽說自己公司的規(guī)劃后,既然熱情的想要入股萬平地產(chǎn)。雖然這是自己邀請,但郭敬軒也和林正一樣,那就是對資本的血腥。
她感覺唯一可以信賴的人,只有親妹妹步千煙,拿出手機給她打電話。
遠在京城的步千煙聽姐姐說話的聲音有些哽咽,擔心道:“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誰欺負你,告訴我,我找人揍他一頓?!?br/>
步千瑤再次回憶起林正和步千煙認識的經(jīng)過,雖然只聽步千煙口述過,但也找不到什么疑點。心里還是不放心,再次問道:“還記得林正救你的時候,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不妥,或者說是林正是故意的?!?br/>
聽步千瑤這么問,步千煙傻眼了,不知道姐姐步千瑤問話的目的。
步千瑤見電話中沉默的步千煙,也只好把郭敬軒分析的話說給她聽,多一個人也多一份看法。
步千煙這才明白姐姐為何這樣詢問,原來是對林正懷疑,笑道:“不會吧,我怎么看,他也不是這樣的人,那晚應(yīng)是突發(fā)事情,不像有意為之。”
步千瑤想起林正認識道上的人物,當時林正為了給丁語萍出氣,把丁語萍好賭的丈夫揍了一頓,請的是道上丁飛五兄弟。
步千煙搖頭道:“我肯定那真的是一次巧合,如果你心中有這么多疑惑,還不如直接詢問林正,何必讓自己煩惱不高興。姐姐,我發(fā)現(xiàn)你肯定是喜歡上林正了,不然怎么會這么在乎他,而不敢明著問?!?br/>
步千瑤被說的臉紅,嬌嗔道:“不和你說了,沒個正行?!?br/>
掛斷電話后,她發(fā)現(xiàn)和步千煙聊了會天,心情好多了。想起步千煙的話,臉上又增添一抹羞紅,暗自道,“難道自己真的太在意林正了,男朋友郭敬軒明明在這里,自己怎么會想起那個小氣鬼。步千煙說明著詢問林正,那又該如何詢問,真是頭疼?!?br/>
“林正如果真有圖謀,又不想讓自己知道,股市是最好的隱蔽手段。好像林正也挺關(guān)心上市公司的,好幾次聽他說起,我只要問他對公司上市的看法,然后看看他的表現(xiàn)?!辈角К幭氲竭@里,又開始擔心,她知道自己從來沒有從林正的表情中讀出過什么。
林正從步千瑤辦公室出來,在總裁辦找江雪,見她正和溫冬雪幾人閑聊,過去聽了一番,既然在討論大明星江云帆,說他演的電視如何精彩,和蝶夢也算天生一對的話題。
現(xiàn)在他得到南宇建筑30萬獎勵,自然要分給大家,也沒有閑工夫和幾人聊江云帆,這個他認識的老同學,因為兩人的關(guān)系實在不算太好,還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