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一切趨于平靜之后,東方墨一行三人匆匆驅(qū)車回到家時,天色已經(jīng)將近黎明了。
別墅里靜悄悄的,燈光都已經(jīng)滅掉了,東方墨讓凌雯瑛母子先進去,然后開車到聽車庫停好了車子,又靜默在車廂里坐了一會兒,方才往別墅走去。
走進玄關(guān),東方墨摘掉大衣掛在衣架上,往二樓臥室走去。
臥室里的燈并沒有因為主人的到來而打開,東方墨沉默的站在門沿邊。
一低頭便看到晨曦朦朧之中,床上各自依偎著的身影,那便是他的妻與子。
靜謐的清晨,有微風(fēng)輕柔的拂過窗臺,吹來清新的泥土芳香。
東方墨回來之時的忐忑,竟是就這樣煙消云散。
他們安全的回來了,睡在他們的房子里的臥室中,他的心好像忽然就被填滿了,暖融融的一片。
這,就是只有他們才能給他的家的味道。
東方墨放緩了腳步過去,她并沒有睡著,聽到他的腳步聲立刻就坐了起來。
可她還沒有機會開口,東方墨便坐了下來,然后緊緊將她擁了懷中。
愛人的懷抱總是這世上最溫暖的港灣,就算是有無數(shù)的委屈悲傷仿佛也可以被這樣的溫柔融化。
回來的路上還覺得留有遺余過后的恐懼和害怕,可此刻被他擁在懷中,那些委屈仿佛都不在重要。
她再也不想去回味以往的痛苦,只是想要和他廝守著,再也不要分開。
一陣之后,凌雯瑛打破了沉默,“你打算將那個人怎么處置?”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不管那個人曾經(jīng)做過什么,我都已經(jīng)打算讓他交給警方處置。你……相信我父親嗎?”東方墨輕輕撤離兩人之間的距離,看這凌雯瑛問道。
“我信任你,同樣的我也信任你的父親。不管十年前你父親做過什么,我都相信他肯定是有什么苦衷的。他是那樣慈祥和藹的人,所以我相信他。不過這都不重要了,不管十年前發(fā)生過什么,最重要是現(xiàn)在……”凌雯瑛看著東方墨,堅定的說道。
“謝謝這么信任我們,你說的都對,不管過去怎樣,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與未來?!?br/>
“那個為你擋了一槍的男人怎么樣了?醫(yī)院那邊有說什么嗎?”凌雯瑛為那個那人擔(dān)憂著。
“醫(yī)院已經(jīng)打電話過來說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只需要一陣子的修養(yǎng),等他傷好了。我會讓他去戒毒的。屆時他們一家團聚。指日可待?!彼f著,低頭親昵的親了親她的鬢角:“別說別的男人了,有幾天沒抱過你了,我都要想死了?!?br/>
凌雯瑛臉色微微一紅。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孩子在睡覺呢,你注意點形象!”
東方墨笑容滿溢而出,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正待要和她說幾句私房話,卻看到眼角邊的視線處多出一顆小腦袋來。
凌雯瑛見他突然沒了聲音,正在驚奇,一下看到逸凡躲在被窩里鬼頭鬼腦偷看兩人,直嚇得她臉色羞紅,躲在東方墨懷里不肯抬起頭來。
逸凡卻不理會兩人的尷尬。心滿意足的咯咯笑著躲進被窩里,看到爸爸媽媽你儂我儂的樣子,他提起來的小心臟終于可以放回小肚子里安心的好好睡一覺了。
可是東方墨那肯讓小家伙繼續(xù)待在屬于他們兩個的房間當(dāng)電燈泡,于是,他掀開被窩。抱起逸凡,往他的小臥室走去,嘴里還邊嘮叨,“今天累了一天了,你趕緊進自己被窩睡去。”
回來時,還特意關(guān)上他們臥室的門。
可憐的小鬼頭哦,就這樣被他爸媽‘拋棄’了。
“都怪你!”
東方墨剛進房間,凌雯瑛就氣惱的捶了他一下:“以后在家里注意點,孩子漸漸大了,看到我們這樣不尊重不好的。”
“知道了?!睎|方墨嘴里應(yīng)著,凌雯瑛卻聽出了他的滿不在乎,不由的狠狠瞪他一眼:“你記住了沒有啊?”
“記住了,記住了~~~~”東方墨親親膩膩的擁住她:“我給你放水,你先舒舒服服泡個澡,好不好?”
兩個人就你儂我儂的一起洗了澡,折騰了好半天才躺進柔軟的被窩里。
凌雯瑛靠在東方墨懷里,已經(jīng)困得眼皮沉甸甸的,卻還是抓著他聊天:“我從來沒想過,我會愛上一個像你這樣的男人,大膽、霸道,有著出奇的聰明才智,有著教人著迷的魅力?!?br/>
輕輕地撫摸著凌雯瑛的頭發(fā),接著看向窗外的夜色漸漸籠罩的大地,幽靜而深遠道,“我也很難相信我會對一個只見過一次面的女人如此地念念不忘,但是,它畢竟是事實。”
“獨坐在窗旁,我會想起你那小小的一個動作,心里不斷地掙扎對你的思念。也許老天可憐我,所以給了我一個機會,讓我找到借口再度跟你相逢。”低頭看著凌雯瑛,東方墨深情地輕聲道:“瑛兒,我愛你。”
尋遍每個地方,他差一點以為她不告而別離開了他的世界,藏在某個不知名的小地方里,不過,對她的認識勝過心里的恐懼。她不會放下她的責(zé)任一走了之,她的自信也不會讓她當(dāng)只鴕鳥,她不會逃避,所以,他記起了她對他說過的一句話——你的家像一只溫暖的羽翼,終于,他尋到了她的避風(fēng)港。
不管他一千對她做什么渾事,此時此刻,對凌雯瑛來說,一句“我愛你”更勝所有的言語。盡管她認定他是愛她的,但是聽到這么虛榮的話,她還是不知不覺地感動了起來。原來。再聰明的女人,一旦愛上了也不過是個平凡的小女人。
聽著他的心跳,凌雯瑛熱情地說道:“我也愛你!你是我的!沒有任何的人、任何的東西,可以讓我離開你?!?br/>
狂野的吻,像是要宣告他們是彼此相屬,不管天,不管地,藉著宛若熱火般的身子,燒灼著愛戀的癡情。
感動的淚水濕了她的眼眶,用她的唇,凌雯瑛細膩地畫過每一道深情的刻痕,眷戀的吻,掀起了綿綿細雨,癡纏著他們的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