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囧吞吃四級鬼靈后,身體上出現(xiàn)明顯變化,粉紅色桃身鮮艷許多,可愛的臉蛋被粉紅色光線圍繞,一圈圈流轉,像是涂抹了一層粉色電網(wǎng)。
張郎顯得有些可憐,受傷后一直不敢亂動,脆弱的鬼魂似乎隨時都會崩潰。當囧囧完成第一波的吸收后,一道粉色光芒從身上飄散出來,將張郎圍繞,不時發(fā)出滋滋的響聲。
“囧囧,既然有了純玉,快讓張郎融合吧?!睆垙娂鼻械膯柕?。
囧囧搖了搖腦袋,嘆息道:“還要等段時間,張郎的傷勢不好,很容易被純玉吞噬,這可是一塊中品純玉?!?br/>
“中品?”張強皺起眉頭,嘀咕道:“價值不菲啊?!?br/>
若按玉器店中年老板的講解,下品純玉就有幾百萬的價值,那么中品呢?他忽然想起來,驚愕道:“這竟然是一塊如同傳國玉璽一般的石頭?太不可思議了?!?br/>
囧囧樂道:“雖然我沒有見過傳國玉璽,不過這塊純玉應該沒有那個層次?!?br/>
“好吧?!睆垙婞c了下頭,望向正在被粉色光芒滋養(yǎng)的張郎,嘆道:“好家伙,張郎這兔崽子竟然有千萬身價了?!?br/>
同時,張強不禁為那名女鬼驚嘆,身上能佩戴著中品純玉,可見身份不一般啊!
張強想起了謝雨濛,邁步過去,那位成熟而美麗的女教師正閉著雙眼,眉頭緊皺著,似乎在痛苦掙扎。
“囧囧,她這是怎么回事?”張強問道。
囧囧道:“她已經(jīng)被女鬼侵入大腦神經(jīng),愁人啊。”
“你也救不了她?”張強擔心道。
囧囧搖頭道:“那倒不至于,只不過有些麻煩?!?br/>
“需要怎么辦?”張強急切地問道。
囧囧思索道:“以我現(xiàn)在的法力可以強行把鬼氣驅(qū)除,那樣多少會對她產(chǎn)生影響。”
“最大影響到什么程度?”張強很是擔心謝雨濛,試想一下,謝雨濛可是他的女神,是他無比崇拜的對象,若有一天能救心目中的女神,誰不著急啊。
囧囧嘆息道:“可能會失憶?!?br/>
張強撓頭道:“沒有別的辦法嗎?”
囧囧嘴角露出一抹壞笑:“有,不過……你就要犧牲了?!?br/>
“我?”張強開始糾結起來。如果有一天能拿自己的命救自己的女神,值得嗎?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至少張強還不想死,可他更不想看到女神死。
張強的內(nèi)心仍在掙扎,他還放不下這個世界,比如爸爸,比如劉敏,比如剛剛和好的劉小花,以及可愛的囧囧和張郎。
“你想什么呢?”囧囧突然問道。
張強咬牙道:“能不能緩幾天,我想怎么安排一下后事。”
“我去,你瘋啦!”囧囧蹦起來吼道:“咱倆可是有精神連接的,你死了我怎么辦?”
“那我也不忍心看我的女神……”張強的眼角流出眼淚。
囧囧噗嗤樂道:“流氓強,你想多了,我說的犧牲不是去死,而是?”
“而是怎么樣?”張強激動道,一把抱起囧囧。
囧囧推開張強,說道:“需要把她身上的鬼氣引到你的身上,然后我就可以輕松的幫你驅(qū)趕走了?!?br/>
“這又是什么原理?”張強疑惑道。
囧囧解釋道:“她已經(jīng)被鬼氣侵蝕太久,神經(jīng)受了很大影響,在我施法的時候很容易被鬼氣帶入魔道,那樣我只能強行封住她所有記憶??赡悴煌。邪酝跖圩o體,而且心智堅硬?!?br/>
張強松了口氣,道:“你早說不就行了,現(xiàn)在就開始吧?!?br/>
囧囧忙擺手道:“現(xiàn)在可不行,我們必須找個安靜的地方?!?br/>
“這荒郊野嶺的難道不安靜?”張強瞪眼道。
囧囧道:“也可以,如果你覺得她在這里脫光衣服合適的話?!?br/>
“還要脫光衣服?”張強驚愕道。
“當然,鬼氣的轉移需要陰陽結合,你們兩個必須全身赤v裸,陰陽相交,那樣才可以順利的把鬼氣移到你的身體里。”囧囧解釋道。
全身赤v裸?陰陽相交?張強呆住了,這分明是做v愛嘛。
見張強發(fā)愣,囧囧拍他肩膀道:“別想那美事,過程很痛苦的?!?br/>
張強思索了片刻,點頭道:“痛苦我也能忍,你說吧,去哪里合適?”
“找個有浴池的房間?!眹鍑逭f道。
張強點點頭,扶起躺在地上的謝雨濛。
謝雨濛穿著高跟鞋,一點都不比張強矮,這是張強第一次這樣碰觸女人,尤其是他心目中的女神,感覺總是怪怪的。
謝雨濛幾乎沒有意識,被張強攙扶著走的很艱難,她的嘴巴里不時嘀咕著奇怪的語言。女鬼被囧囧吃掉后,殘留下來的鬼氣沒有收回,那些鬼氣沒有了主人,顯得躁動不安,若不及時去除,很可能會強行霸占謝雨濛的身體,令她墜入魔道。
囧囧實在看不慣張強那副艱苦的模樣,散發(fā)出一道法力,籠罩在謝雨濛的腦袋之上。
頓時,謝雨濛雙眼睜開,嘴巴停止了喃喃之聲,目光呆滯的盯著前方。
“流氓強,讓她自己走?!眹鍑逭f道。
張強松開謝雨濛,她就像個僵硬的軀殼,筆直站立,一動不動。
“她怎么了?”張強問道。
囧囧道:“我強行控制了她的大腦,現(xiàn)在完全聽我指揮,你在前面走,她會一直跟著的?!?br/>
“這么牛?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傀儡術?”張強驚愕道。
囧囧撇嘴道:“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哪里來的傀儡術,你快走吧,最多半個小時我那點法力就會消失了。”
張強點頭,快速向前方走去。他剛邁步,謝雨濛便跟了上去,兩人之間隔著半米間的距離。
四周是滿地的野草,月光只能照清幾米的路,張強沒有來過學校后面,也不敢回學校后門,那樣門衛(wèi)和學校里的走讀生很容易發(fā)現(xiàn)他們。他只有順著那條爬滿野草的水泥路小路往前走,向著燈光。
張強堅信,有燈的地方就有人,就有更加光明的路。
其實通往大馬路的距離并不遙遠,張強卻感覺走得非常漫長。他想狂奔,又怕身后的謝雨濛跟不上。
不時回頭看向謝雨濛,那張精美的面孔呆滯的可怕,張強心中不禁感嘆,原來再漂亮的東西失去活力后,也會變得沒有光澤,生命力才是世上最美好的。
當走到大馬路上的時候,張強顯得十分狼狽,謝雨濛的褲子上也掛滿了野草渣。張強脫去身上的道服,幫謝雨濛整理好衣服后,邁步向前走去。
走了很長一段路,才碰到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海澳大酒店?!睆垙娚宪嚭笳f道。
出租車司機是名中年男人,長得機靈古怪,當張強提出去海澳大酒店的時候,忍不住回頭問了一句:“小兄弟,真有錢,開個房竟然去那么豪華的酒店?!?br/>
張強苦笑道:“哥,你不知道現(xiàn)在的孩子們都很任性嘛?!?br/>
司機點頭道:“不過也是,你女朋友這么漂亮,去一般賓館確實浪費情調(diào)了?!?br/>
張強瞪了他一眼,心道:“你這司機怎么事這么多。”
海奧大酒店是灤州最豪華的一家酒店,四星級,是以前為了接待外賓政府專門修建的。后來由于政策的原因,政v府被迫把大酒店賣給了一個私人老板。
借著政v府的名頭,老板對大酒店進行了改進,重新裝修,打造了灤州最豪華的一家酒店。酒店匯聚了美食、住房、K廳、娛樂城多方面,很多有錢的外地人到灤州后都會去海澳大酒店享受一番。
海奧大酒店對于以前的張強來說,那就是神都,渴望而不可及。當他帶著謝雨濛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一名身穿白色襯衫,黑色長褲的女迎賓滿臉微笑的迎了上來。
女迎賓長得十分清秀,化了淡妝,嘴角的微笑很是和美。
“先生,吃飯還是住宿?”女迎賓客氣的招呼道。
張強點頭道:“住宿,有帶大浴缸的房間嗎?”
“當然有,豪華間以上都有,最高級的是總統(tǒng)套間,您看需要什么價位的?”女迎賓介紹道。
“哇,真不愧是四星級酒店?!睆垙娦闹胁唤袊@。海澳大酒店的裝修太氣派了,單是大廳的燈光,他都數(shù)不清。寬闊的大廳,深藍色的地磚,金黃色的墻面,被無數(shù)燈光折射的甚是耀眼,甭說去里面住宿或者吃飯,就是在大廳里待一會,也是一種奢華的享受。
張強心里暗暗發(fā)誓,以后一定要賺大錢,建一個比這還要豪華的酒店。
張強隨著女迎賓走到前臺,高大的柜臺全是大理石鑲面,三名身穿粉色襯衫的女前臺面對帶微笑。當看到張強過來后,一名圓臉蛋的女前臺笑道:“先生,有提前預定訂房間嗎?”
張強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前臺后面寬大的價目表,道:“沒預定,給我開一個豪華套間吧,里面有浴池的?!?br/>
價目表上清晰的列著住房價格,最高級為總統(tǒng)套房,3888元一夜,次之為將軍金套房,2888元,再就是高衛(wèi)銀套房1888元,后面便是豪華套間888元,豪華標準間688元,普通標間388元,普通間288元。
女前臺笑道:“豪華套間以上都有浴缸,先生,您的身份證?”
張強點點頭從懷里掏出身份證,心道,幸好今年剛辦下身份證,要是去年,他還沒資格來這里住呢。
女前臺登記后,把身份證遞過來,又道:“這位女士的。”
張強苦笑道:“一個人的不行嗎?”
女前臺笑道:“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領導規(guī)定,雙人以上居住必須全部有身份證實名登記?!?br/>
張強狡辯道:“那未滿成年,沒有辦理身份證的呢?”
女前臺道:“提供戶口本或家屬證明。先生,別開玩笑了,這位女士怎么會未成年?!?br/>
張強轉頭看向謝雨濛,謝雨濛的手有些僵硬的伸進上衣口袋,緩緩掏出一張身份證。
“還好?!睆垙娝闪丝跉?,把身份證遞給前臺。
女前臺的工作非常迅速,很快就把謝雨濛的身份登記完成,只是當看到謝雨濛的年紀比張強大那么多的時候,不禁疑惑。把身份證遞給張強,笑著問道:“你們是姐弟吧?”
張強指著謝雨濛道:“恩,表姐。”
女前臺會心一笑,對女迎賓道:“小陳,帶這位先生去808房間。”
女迎賓微微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個張強最不想聽到的熟悉聲音。
“謝老師,你怎么在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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